“总裁,1并没有答应我们的请求。”

商御闻言嗯了一声,并没有怎么在意。

他早就有过这样的心理准备,让手下尝试着联系1,只不过是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而已,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没什么。

“不过1答应再和我们联系,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手下们不想商御放弃,赶紧又加了一句。

商御闻言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你们到时候记得和1联系就是了。”

看商御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模样,手下们不由对视了一眼。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时淳和邓颜吃完饭之后,给邓颜安排了住所,又打电话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才和邓颜一块儿出去玩。

这里她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比较熟,带邓颜玩一下午而已,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接到商御电话的时候,时淳和邓颜玩得正开心。

时淳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被自己忘掉的商御,一时间有些心虚。

“喂。”

时淳接了电话。

“你在哪?”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商御幽怨的声音通过电流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时淳愣了愣,“你什么时候给我发过信息?”

她一直没看手机,哪里知道商御给自己发信息了?

“你在忙什么?”

商御闻言没那么生气了,至少时淳只是忙,并不是特意不回自己信息。

“在外面见客户。”

时淳看了眼不远处的邓颜,撒了一个小谎。

商御没有怀疑,因为时淳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就是在外面。

“晚上见面吗?”

商御的声音又恢复正常了,仔细一听的话,不难发现还有点儿小粘人。

“不了,我晚上有事。”

“哦。”

商御的声音有些失落,时淳听了只觉得心被揪了一下。

“我明天陪你。”

“哦。”

时淳哄了商御许久,在邓颜走过来的时候,有些着急的挂电话,“行了,我有空再给你打电话。”

商御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看着自己的手机,商御眉头拧起,整个人都有些不开心。

他今天给她发了那么多的信息,她都没有回,好不容易给她打一通电话,聊了没几分钟就被她给挂断了。

无奈,商御只能安慰自己时淳在忙,劝自己不要太粘人。

商御给自己做了好一通自我建设,才恢复如常。

另一边时淳接收到了邓颜促狭的目光,“是不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

时淳咳嗽一声,“走吧,不是想玩,我陪你一块儿去。”

邓颜想打探时淳和商御的事情,奈何时淳这个时候害羞了,每次一聊到商御就转移话题。

没办法,邓颜只好放弃打探。

晚上商御自己一个人吃饭,之前没有觉得,现在时淳不在,他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身边没有了可以说话的人,总觉得空旷。

他又给时淳发消息,好在时淳会回。

商御没那么难受了。

他在家里等了时淳好久,等到很晚的时候,时淳才偷偷摸摸回家。

时淳回来之后在浴室洗完澡,上床后亲了商御一下,钻进被窝里抱着他睡觉。

商御察觉到时淳的动作,原本酸溜溜的心忽然就被抚平了。

他原谅她今天冷自己一天的事情了。

第二天,时淳依旧要见邓颜,不过她抽了时间陪商御吃饭,吃完饭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商御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嘴唇紧抿。

一连好几天,时淳都早出晚归,还神神秘秘的。

敏感如商御察觉到了时淳的不对劲,她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商御的心就像是被狗啃过似的,哪哪都觉得难受。

他试着说服自己,要尊重时淳的隐私,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这天,时淳又是很晚的时候从外面轻手轻脚地回来。

她知道商御睡着了,动作轻柔只是不想将他吵醒来。

谁知道一回来,身后就传来一道气息。

她被吓了一跳,刚想喊,身体就被人抱进怀里,男人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是我。”

商御的声音落入时淳耳里,时淳挣扎的动作忽然就停下来了,她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有点儿不高兴,“你在这里做什么?”

商御将头埋在时淳颈间,声音有些委屈,“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时淳没忍住,伸手在他的头上摸了一把,“抱歉,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

商御哦了一声,有些期待,“什么事情,能说给我听吗?”

“这……”

时淳有些纠结,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商御心抽疼了一下,暗骂自己没事找事。

为什么要问她,明明知道她在瞒着自己,这么问她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忽然不想知道时淳的回答,商御低头吻住了时淳的嘴唇。

时淳被商御吻了,想说的话被堵在唇齿间,过了一会儿就忘了。

她被吻的晕晕乎乎,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抱到**了。

“我还没洗澡。”

时淳推了商御一下。

商御从意乱情迷当中回过神来,亲了亲时淳的脸,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放时淳去浴室洗澡。

时淳出来的时候,商御已经拿着吹风机在等时淳了。

“就知道你最好了。”

时淳凑过去亲了商御一下。

商御眼神一暗,克制着帮时淳吹完了头发。

“吹完了,要收利息。”

时淳脸上一热,人已经被抱住了。

又是一番甜蜜的纠缠,时淳最后是抱着商御睡着的。

商御看着时淳的睡颜,内心又酸又软的,摸着她的脸,低声呢喃,“阿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嗯?”

时淳睡得迷迷糊糊,恍惚中好像听见有人说话,嘟囔一句:“什么事啊?”

说话的人忽然不说话了。

时淳嘴上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了过去。

一向睡得很沉得她这天晚上做了个梦,梦里商御坐在地上,委委屈屈的模样像极了被人抛弃的大狗狗。

他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控诉的看着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时淳:“……”

她被这个梦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