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程雅见此恨得牙痒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做的那么隐蔽的事情商御都知道。
他知道就已经算了,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真是一点儿也不顾及家族的生意和面子!
既然他无情,那就不要怪她不义。
本来她是不想这么快就将那东西拿出来的,可谁让他已经惹怒了她呢?
“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当年逼走了我还不算,现在还要污蔑我的名声,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在天上的父亲吗?!”
程雅的脸上流露出几分难堪以及痛心。
众人从程雅的话语当中听到了还有大瓜的意味。
继续认真地听了下去。
今天的这场名媛宴会还真是热闹,反转一层又一层的。
商御长身玉立,冷漠的看着程雅演戏。
他也想要看看程雅到底捏了什么把柄在手里,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国。
“我说的到底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是说你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证据拿出来?”
证据他手里当然有,讽刺的是这些证据并不是他查出来的,而是他去世多年的父亲。
若不是当初父亲重病腾不出手来对付她,她觉得她还能得意这么久?
程雅对上商御冷漠的双眸,心里有些慌了,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她当然不能表现出慌乱的意思来,“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吞没家产故意伪造出来的证据。”
程雅说着给了自己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接收到之后立刻悄悄离去,不过多时拿出一份文件。
程雅将那份文件捏在手里,“这份遗嘱是你父亲当初留给我的,他把公司的股份留了一份给我,如果我真的有做过背叛他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留一份遗产给我?”
“商御,你好狠的心,当年为了吞我的遗产将我逼走已经算了,现在怕我回来要回属于我的那份财产还特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可怜我丈夫去世,一个女人在国外流浪多年,你就是吃准了没人替我撑腰!”
程雅忽然卖起惨来,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遗嘱给大家展示。
大家都看了程雅手里的那份遗嘱,上面有相关机构签字,还有死去的商总亲笔签名,做不得假。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商御真的为了遗产逼走自己的母亲?”
“遗嘱是真的,你说呢?”
“想不到商御竟然是这样的人。”
……
程雅得意的听着其他人的话,看商御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仿佛在说“你还是太嫩了”。
时淳听到周围那些窃窃私语声心里不满,眉头拧了起来,“这位大婶你为了洗白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当年你远走,阿御才多大?他一个孩子哪里是你的对手?你说她把你逼走,你不觉得自己说的太牵强了吗?”
众人闻言点点头。
“对啊,当初的商总可不像现在这样。”
“而且程雅当时的势力不知道强了商御多少倍,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
一听风向又转变了,程雅咬了咬牙,死死地瞪了时淳一眼。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里有她说话的份吗?!
“那当然是他爸帮了他!如果不是有他爸,他哪里是我的对手?!”
一想到死去的那个家伙,程雅心里又涌现出了一股恨意。
当初被迫离开有多狼狈她就有多恨商御父子。
时淳挽着商御的手似笑非笑的道:“大婶你不觉得你的话前后矛盾吗?你刚才还说前商总因为相信你才给你遗嘱,后面又说前商总对付你,如果前商总真的信任你又怎么会对付你呢?”
众人哗然,暗暗点头,是这个道理。
程雅被时淳抓到了漏洞,不慌不忙的道:“当然是那个没良心的骗了他父亲,他父亲当初一时着了他的道儿,才会对付我!”
“你以为我会一直让你逍遥法外下去吗?”
“你等着,不久之后我的律师函便会送到你手上,你当初从我身上抢走的东西都要还回来!”
程雅眼中闪烁着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得到商氏集团的美好生活了。
商御冷笑着看着程雅的表演。
什么遗嘱,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原来这就是程雅握在手里的把柄,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如果你想,那你就去告吧,我随时奉陪。”
程雅一愣,没想到商御是这个反应,他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怕,他不应该震惊吗?
不,他一定是演的。
告就告,她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
“我们走。”
商御揽着还在生气的时淳离开。
看着她为自己牵动情绪的样子,他心里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流。
时淳觉得自己还能再发挥发挥,挫一挫那个老女人的锐气,没想到商御不让她继续下去,直接带着她离开了,心里还有些不高兴。
她刚才没发挥好。
商御看她一副还想继续发挥的样子,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下次给你机会发挥。”
时淳很快反应过来商御捏她的脸了,她把商御的手拍掉,宴会上他先斩后奏的事情她还没跟他算账呢!
“谁让你在宴会上宣布我是你未婚妻的,我答应了吗?”
时淳向商御质问,双眸中隐隐有火光闪烁。
商御眼中闪过一丝心虚,顾不上自己被拍疼的手,厚着脸皮道:“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想挽回也挽回不回来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时淳被商御不要脸的样子给气到了。
但商御说的又是真的,她怎么也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气,打了商御几下。
商御不敢反抗,任由时淳揍了几拳,然后不要脸地抓住时淳的手,“有没有气消一点儿?”
“没有!”
时淳冷笑。
她会消气就奇怪了。
一把推开商御,时淳将高跟鞋踩得飞快,眨眼间就离开了商御的视线。
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没过多久就流传出去了,整个上流圈子茶余饭后都在讲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程雅和程禾白。
说商御带着时淳离开时,两人的脸有多黑,说两人的算盘打得多响,结果就有多打脸。
想掌控商御的婚事,结果人家根本不c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