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淳很快从失神当中反应过来,她和商御没可能,既然这样她就不应该放任自己靠近他。
给商御盖好毯子之后,她迅速离开了包厢。
白绪逵醒来的时候,包厢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块儿毯子,脚边是横七竖八的空酒瓶,脸上传来阵阵痛感,昨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自己脑海当中。
得知自己喝醉了,竟然自己找打,还对着商御说了那么多丢脸的话,他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最让他绝望的是昨晚时淳那个女人也在,她肯定将他的糗样都看到了,以后肯定会在背后嘲笑他!
一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白绪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他低头一看发现是程禾白给自己打来的电话。
昨天她说过的话他都记载脑海当中,白绪逵的眸光闪了闪,片刻后接起电话,“喂。”
如果程禾白仔细听一听的话就能发现白绪逵的声音和以往不一样,也能察觉到白绪逵对自己的疏远。
可惜程禾白对白绪逵从来不上心,此时并没有听出白绪逵语气跟以往有什么不对。
“绪逵哥哥你昨晚去哪了,我打了一通电话就没有看到你人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一直不接,我都担心死了。”
女人担忧的声音落入自己的耳中,白绪逵原本以为自己还会和一样开心雀跃,可是很奇怪,他的内心平静无波,一点儿感触都没有。
也许他从前就发现程禾白的不对劲之处了吧,他只是一直在骗自己,现在他不想骗下去了,对程禾白也彻底失望了。
“我临时有事,怎么了?”
白绪逵很冷静的回答程禾白。
程禾白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白绪逵的冷漠,试探道:“绪逵哥哥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哦,就是觉得绪逵哥哥你今天的声音好冷漠哦。”
“我心情有点儿不太好。”
白绪逵还不想和程禾白彻底撕破脸。
虽然他没有商御郑禾曷那么聪明,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知道如果程禾白不简单,自己得她信任,说不定还能从她的嘴里套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如果能帮得上阿御,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一定是因为小御哥哥的事情吧,对不起绪逵哥哥,我让你为难了。”
程禾白愧疚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边传来。
白绪逵耐着性子哄了程禾白几句,哄个女人而已对他来说很简单。
加之程禾白本来就信任白绪逵,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绪逵哥哥,你昨天说的大料是什么啊?”
听到程禾白提起这个,白绪逵的目光闪了闪,“那边还没解决完,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
“好的,我就知道绪逵哥哥对我最好了!”
“对了绪逵哥哥,我给你炖了汤,你要回来喝吗?”
“我还有事,不能回来了,你自己喝吧。”
“好吧。”
程禾白的语气有些失落,白绪逵当做没听出来,和程禾白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眼鼻青脸肿的自己,这个样子的他不宜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是找个地方先躲着养养伤吧。
白绪逵说干就干,他现在住的房子程禾白在,但这并不妨碍他,他有的是房子。
挑了一间适合居住的房子,白绪逵让家里的阿姨打扫了一下便住了进去。
住进去后,他天天打游戏,一时间就把程禾白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直到几天后他接到程禾白哭诉的电话。
白绪逵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秒有些烦,心里不太想接她的电话,但为了不让她察觉到异样,便接了,“怎么了?”
“绪逵哥哥,你在哪,他们又找到我了,我好害怕。”
程禾白带着哭腔的声音自电话那边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其他人的谩骂声。
白绪逵一听就知道程禾白这是拿自己当冤大头呢。
以前他爱程禾白的时候当然是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但是现在,这冤大头谁爱当谁当去。
于是他故作为难的道:“禾白,我、我这边有事过不来啊,你快找个地方躲一躲!”
程禾白没想到白绪逵会拒绝,以前自己只要给他打一通电话,多难他都会跑着来见自己的,这次他竟然拒绝了?
“对不起啊,禾白,我爷爷正看着我呢,我不能跟你多说了,先挂了啊!”
白绪逵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开了一局游戏。
另一边程禾白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久久回不过神来,白绪逵从来没有挂过她的电话。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白绪逵是真的过不来,咬牙自己从黑子们的包围圈里跑出去。
白绪逵一脸敷衍了程禾白好几次,程禾白的公关团队只能自己运作,可是效果甚微,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让人去查白绪逵这几天到底在做什么,却得到了他这几天一直和形形色色的女人出入酒吧的消息。
程禾白的脸彻底黑了。
果然男人每一个好东西,白绪逵表面在她跟前当舔狗,可实际呢?
她只不过是他玩的众多女人当中的一个而已。
查清白绪逵出入哪间酒吧之后,程禾白杀了过去。
当时白绪逵正和一群富二代们玩闹,一个穿着火辣的女人坐在他腿上给他喂酒,他笑眯眯地要去接,只听“啪”的一声,酒杯碎掉的声音。
人群散开,露出程禾白摇摇欲坠的身影。
她眼角晶莹,强忍着受伤笑了笑,“绪逵连你也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小御哥哥认为我有心机,网友们骂我白莲花,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忙,没时间。”
白绪逵看着程禾白对自己声泪齐下,心里感叹程禾白的好演技,要不是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差点儿都要相信她是真的喜欢他了呢。
“禾白,不是你想象当中的那样。”
白绪逵慌乱地站起身来,解释道:“我、我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他倒要看看,她要打什么鬼主意。
程禾白看着白绪逵紧张的模样,提着的心慢慢咽回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他还是在意她的,她还能继续筹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