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淳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程禾白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她扭头朝时淳镇定的笑了笑,“时淳姐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有什么事情快说,我还要带禾白去医院。”

白绪逵看着时淳不太高兴的说道。

上次和商御吃过一次饭后,他和商御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他十分清楚,他们的兄弟情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完好无损。

这一切都是因为时淳这个女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白绪逵看时淳是哪哪不顺眼。

时淳知道白绪逵看自己不顺眼,事实上她也看白绪逵不顺眼。

上次是看在商御的面子上她没有动白绪逵,这次也是看在商御的面子上,她懒得跟白绪逵计较。

时淳无视了白绪逵,对着程禾白道:“这几天我调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想跟程小姐讨教讨教。”

“你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做什么?”

或许讨厌一个人她的所有都让人生厌,时淳只是多说了一句话,白绪逵也觉得聒噪。

“我查到网上造谣我资产来历不明的人是程小姐,还有不少抹黑远航集团声誉的手笔都是出自于程小姐,程小姐不如给我解释一下,你这么做的原因。”

时淳看着程禾白似笑非笑的说道。

正当她这几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吗?

程禾白做过的那些恶心事她都已经查出来了,憋屈了这么久,也该轮到她洗牌了。

“时淳小姐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程禾白脸色更白,纤细的身体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白绪逵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扶住程禾白,对时淳怒目而视,“时淳小姐,你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我知道你嫉妒她,但也不能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时淳要被白绪逵的言论给气笑了。

“我嫉妒她?”

时淳挑眉反问,“请问白先生,我为什么要嫉妒她?”

“当然是你嫉妒她和阿御青梅竹马,阿御对她关照几分也正常,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

“白绪逵。”

商御警告的看了白绪逵一眼,对他刚才说的话十分不满。

“我和她没什么。”

这句话好像是在特意说给谁听一样。

程禾白好似受到了重伤,用力握了一下白绪逵的手。

在场的股东们都不说话,默默地当起了吃瓜群众,这样的好戏不多啊,不能错过了!

“商御,你为什么要为了她来伤害我们这些和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白绪逵看商御的眼中满是失望。

“白绪逵,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商御也不太高兴,他并不想和白绪逵在这里吵,被人当笑话一样看。

他给手下使了一个眼神,他们迅速领会过来,朝会议室里的股东们伸手,请他们出去。

股东们一看吃瓜前排没了,心里觉得十分可惜,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两个一下。”

时淳出声,打断了白绪逵和商御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证据我当然有了,毕竟我不像某些人,泼人脏水都泼的理直气壮。”

时淳顺势阴阳怪气一番。

在场的人都有一百八十个心眼子,哪里听不出来时淳在阴阳怪气。

一时间表情各异。

程禾白的脸色格外难看。

时淳将一叠资料扔在桌子上,“这些就是我这几天查出来的资料了,程小姐,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会去报案。”

当初说要起诉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时淳扔出去的资料在桌子上摊开了,商御和白绪逵以及郑禾曷一人拿了一些。

三人看完之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白绪逵有些不敢相信,他眼神震惊,久久没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程禾白摇头,“绪逵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我……”

她似是急火攻心,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她一晕,白绪逵便顾不上别的,一把将她抱起来,“禾白,你等等,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时淳对程禾白是真的无语了,动不动就装晕,她这是上瘾了吗?

“不准走!”

她拦在白绪逵面前,她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程禾白给蒙混过关。

程禾白的真面目她一定要撕下来给大家看看!

“没看到禾白都晕倒了吗?你还想干什么?”

白绪逵用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等着程禾白,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时淳不知道眼睛死过多少次了。

她冷笑一声,“你眼瞎吗?她根本就没病,装晕而已,你让她下来,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白绪逵当然不会相信时淳的话,他对时淳的偏见已经深入骨髓,眼下时淳咄咄逼人,他就越讨厌也越想摆脱时淳,“别逼我打女人。”

“你想动谁?”

商御一张脸沉的能够滴出水来,他高大的身体挡在时淳身前,丝毫不退地跟白绪逵对视。

“把她放下来。”

商御相信时淳的话,装晕这种小把戏,他小的时候见过太多次了,程禾白刚才的样子分明就是装的。

“绪逵啊,你听阿御的,把禾白放下来,我们给他看看。”

郑禾曷跟着在一旁劝说道。

他也看出来程禾白在装晕了,怎么可能每次都晕的这么巧呢?

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从小就要学会察言观色,他不信白绪逵连这么简单的招数都看不出来。

他只是一时被程禾白迷花了眼,不肯相信都快要摆在他面前的事实罢了。

“郑禾曷,连你也要站在他们那边?”

这个时候的白绪逵听不进任何话,他脑子乱糟糟的,他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曾经那么美好纯洁的禾白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呢?

一定是那个女人在污蔑禾白,他们都被那个该死的女人给迷惑了,他们不相信禾白就算了。

他相信禾白,他也会一直保护禾白。

“不是,绪逵,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我以后不出现在你们面前就是了……”

闻言商御没忍住,给了白绪逵一拳。

白绪逵的头被打偏了,嘴角很快就有血流出来。

可见商御刚才打的那一拳有多狠。

现场的气氛好似凝固了一般,谁也没想到商御会忽然打出那一拳。

那一拳下去,好似将什么东西给打碎了。

白绪逵抵了抵后槽牙,冷笑一声,“商御,你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就抱着程禾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