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淳被闹钟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摁灭闹钟,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收拾了一会儿之后坐车去风舟集团。
项目上的事情她还没有处理完,她一道风舟集团就将精力投入到集团项目当中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时淳抬起眸子,“什么事?”
妙妙跟她说:“时总那个白莲花带着她的小作精过来了,在楼下等您,咱们要不要见?”
“她有说过来做什么的吗?”
妙妙摇了摇头,“她说让您下去当面说。”
“那就让她继续等着吧。”
时淳继续看向电脑,修长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移动着。
她很忙的,没空围着那朵小白莲转。
妙妙看时淳不以为意的样子,默默地在心里点了个赞。
就该这样!
要不是怕老板怪罪自己知情不报,她都不想告诉老板那朵小白莲和她的小作精过来的事情。
时淳又忙了好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才想起妙妙之前说过的程禾白和小风。
活动活动了脖子,按了手边的呼叫铃。
妙妙的身影很快又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淳问她:“那个女人还在吗?”
“还在。”
时淳勾了勾唇,“既然如此,我就去见见她。”
等了这么久,她也算有毅力。
风舟集团楼下
小风脸色难看,“姐姐,那个时淳是不是故意的?!”
程禾白清尘脱俗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十分温和,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要不咱们进去坐一坐吧?”
站着等了这么久,小风的腿早就承受不住了,惨的是她为了漂亮穿了高跟鞋!
“不行,继续等。”
程禾白拒绝了,额头上冒出一些汗珠,脸色看起来苍白了不少。
“有地方休息你站着不去,这般自虐做什么?”
时淳张扬的声音忽然穿插进来,她带着小风,踩着高跟鞋过来。
那张脸是一如既往的明艳,给人满满的视觉冲击,仿佛只要她在,整个世界都亮了一般。
程禾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脸色竟然变得幽怨起来,“时小姐,明明是你不想让我进去,又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
时淳:??
不是,大姐,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你装什么柔弱?
时淳笑了,“这位程小姐,我从没有说过不让你进去休息,是你自己要站在这里受罪,关我屁事?”
“我在三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说过要见时小姐,可是时小姐一直没有出现,把我晾在这里。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表妹鲁莽了,我这次是特意带着表妹过来道歉的,没想到时小姐你竟是这样的人。”
时淳直接给气笑了,“我怎样的人?是我让你站在我楼下等?是我让你过来道歉的?我建议你晃一晃脑子,听听里面有没有水声。”
程禾白闻言双眼红了,一副受了委屈,十分难受的模样。
“时淳,你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我姐姐诚心带我过来跟你道歉,腿都站麻了,你却这么欺负她,你还有没有良心?!”
小风对着时淳指着道。
excuse me??
时淳真的要被这姐妹俩的脑回路给惊呆了,这样的话他们是怎么说出口来的?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站在门口呢?”
郑禾曷忽然插进来,笑嘻嘻的说道。
小风一看见郑禾曷就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郑禾曷说了一遍。
“这种女人真是太过分了,我表姐本来就身体不好,她还要这么对我们!”
程禾白适时侯地摇摇头,柔柔弱弱的说了一句,“小风你别这样,我没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嘴唇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情况很不好。
妙妙没被这俩姐妹给气死,“你们姐妹俩能要点儿脸吗?她身体不好,所有人就必须宠着她捧着她把她当公主一样供着啊,她以为她是谁?”
程禾白闻言脸色更白了,“你说的对。”
说着,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栽。
小风伸手扶住程禾白,对着妙妙怒目而视,“你真是太恶毒了!”
“这就叫恶毒了?妙妙有说错什么吗?”
时淳勾着唇,笑容不达眼底。
小风气得要跳脚。
郑禾曷眼看着几人要在门口吵起来,觉得实在是不太好看,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误会。”
他又咳嗽一声,“既然程小姐是特意带着妹妹过来向时小姐道歉的,现在你们都见上了,程小姐道个歉,时小姐让一步,这事儿就算了。”
“凭什么?!她晾了我们这么久,凭什么还要我们道歉?!”
小风嚷嚷道。
“小风,别这样。”
程禾白柔弱地在小风说完之后开口。
“确实是我们不对,时小姐要拿我们撒气也是应该的。”
郑禾曷笑眯眯的道:“既然如此,那程小姐快道歉吧。”
程禾白咬了咬唇,轻轻地点头,却在要开口的时候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小风抱着她,嘴里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
郑禾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暗暗咋舌。
说晕就晕,本事不小啊。
因为时淳和程禾白刚才那么一闹,风舟集团周围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还有人拿手机在拍。
暗处更有闪光灯闪过。
时淳脸色不太好看,程禾白那小白莲来的时候应该买了狗仔。
“程小姐这是要碰瓷我们风舟集团吗?是谁派你这么做的?”
时淳特意加大了音量,让周围的人明白,免得被带偏,影响集团形象。
小风对着时淳就是一阵破口大骂,直说时淳没良心,她姐姐都晕倒了,时淳还要污蔑她姐姐。
“污蔑?”
时淳咬着字,嘲讽的看了程禾白一眼。
真当她这么多年是白活的,这种小把戏都看不出来。
她朝着程禾白走过去。
小风见她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你、你要干嘛?”
“帮她看看病。”
时淳说着,手就要碰到程禾白,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捏住。
她一抬头对上一双怒气四溢的双眸,“你要干什么?”
说话的是白绪逵,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时淳只觉得被他捏住的手腕隐隐作痛,拧了拧眉,“放手。”
“她都已经昏迷了,你还要做什么?”
白绪逵盯着时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