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何炎焱的四级空间,他将门窗全部闭合,一丝缝隙也不漏。

随即对影舞说道:“你进去休息,晚上我来接你。”

“我进去就行?”影舞不明白要进去什么地方。

“墙角的桌子看见没?”何炎焱努努嘴。

“可见了!”

“桌子下面,你蹲下便知。”何炎焱再次努努嘴。

桌子是赵立为这间屋子专门定制,与普通书桌不同,它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橱柜。

要不是为了放张椅子迷惑一下,这儿怕是也要做个拉门才放心。

幸好风洵告诉他们无需担心,毫无能力的人是无法进入转接通道的。

何炎焱和赵立这才放心,那张漂亮的老板椅,回来是一次都没被主人坐过。

影舞钻进去后,何炎焱坐过去等了片刻,影舞没有被弹回来,说明这空间是接受了他,

开心地哼着小曲儿走了。

晚上和风洵一起来接影舞。

拉开椅子的瞬间,影舞神采奕奕的跳了出来:“何医生!我出来了。”

“怎么样?”风洵问。

“精神不错,我进入之后什么都没做,直接就倒地上睡着了,你们拉门时我才醒。”影舞蹲下再次检查,发现那儿什么也没有,就是单纯的桌下空间。

“好奇怪,我下午进去的时候这儿有个小门。”影舞回头看着何炎焱和风洵。

“你猫身进去,小门就出现。”风洵见他恢复精力,放心地与他多说两句。

“走走走,出去再说!”其实,何炎焱本心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总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具体是怎么走上这条路,他也没搞清楚。

去了民国之后,发现许多事情都不由自己,好像在那边他更容易激动,也更愿意做出承诺。

似乎只有兑现承诺才是真的好人。

什么时候好坏的界定点这么低了?

只要愿意,只要不夸大其词,几乎人人能够兑现诺言。

老徐家,已经变成他们的食堂。

一天三顿,去吃两顿。

晚上吃饭,他们聊得最多的还是袁若渊的事情。

一个通缉犯成不了大气候,这是何炎焱安慰赵立的话。

其实他心里也不打底,亡命之徒最可怕,尤其是她现在的消失,一切跟钱有关的活动都被控制,走投无路之下会不会发疯地找赵立拼个同归于尽不得而知。

因此现在,他们也不放赵立单独行动。

吃饭闲聊睡觉,最后的几日过得十分欢乐。

七月十六,晚上九点,吃饱喝足的几个人坐在闫峰家别墅里发呆。

客厅很大,坐了好几个人也看不出拥挤。

风洵建议零去转接空间住一阵儿再出来,否则这总是狐狸形状怎么行?

去哪儿都不方便带着。

零不敢单独去,一直在回避风洵的视线。

最后影舞决定陪他住一段儿,他才勉强同意。

研究结束后,风洵决定立即将他俩送过去、

何炎焱想去,被风洵拦下:“晚上我们有自己的活动方式,你跟着不方便。”

被嫌弃的何炎焱只好悻悻坐下继续发呆。

赵立和小武先是将他们耻笑一番,然后才开始正题。

“老何!明天晚上你们就能去新家住,今晚是你们在这个地方的最后一晚,可要珍惜。”

“我珍惜什么?又不能带走一个两个的,我珍惜什么?”何炎焱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回忆自己的公寓楼,虽然不大,但也是完美呈现了自己的审美高贵。

赵立强行买下的跃层,装修风格很合他的心意。

本想着住进去就把公寓卖了,结果闫峰一直不让去,非说要等到七月十七开业大吉当日才能过去。

没有为什么,只有合适不合适,闫峰如是说。

“闫然他爹倒是有点意思,给你推算,只说结果,不说过程。”何炎焱被动接受了闫峰的处事方式。

“这一行谨言慎行是基础,他是做到尽量不说免得生出事端,但是有问题他会给你破,当然是在他不违背任何纲常的前提下。”赵立解释。

“行行行,我懂了,别往下一说一套,头大得很,你何时回医馆?”这才是何炎焱最关注的问题。

“七月十七与你合拍,七月二十,与我合拍,二十那天吃过早餐走。”赵立说了闫峰给他封的卦,并告知,这一次回去医馆,应该一年都不会出来。

“这么长时间?为啥?”何炎焱一条三尺高。

“还不是因为我出来太久?”赵立故意说道。

“屁!”何炎焱大白眼伺候。

“行啦,我回去处理一些堆积下来的事情,还有老爷子到了闭关修养的时间,我要守着医馆,等他出来就半年过去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一年都不知道够不够用。”

何炎焱噘嘴,来了一个**卖萌,让赵立一阵好打。

正闹着,风洵回来了。

“怎么样?”何炎焱问。

“进去了, 我等了一会儿,俩人都没有别的反应,说明还不错!期待出来的时候零已经能自由换型。”风洵坐下,刚好就变成了四人斗地主的局面。

小武手痒,想要打两牌。

何炎焱严词拒绝,必须养精蓄锐,以最好的精神状态迎接明天。

小武却耸肩嗤之:“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您这是诊所,不是超市,开业就有人怎么可能?我说啊,您这诊所且要焐,也许半年,也许两年,谁也说不好,毕竟这地方入住率还不算高,”

话没说完,风洵急了:“那何医生不是没有收入了吗?”

“对啊!”赵立和小武同时点头。

“啊!那怎么行?他买房子花光了钱,他是不是要穷死?”

“老风,你真真~真是关心我,你这是要诅咒我穷死吗?”何炎焱无奈至极

“我是正经关心你啊!你要是穷得吃不上饭,这诊所如何运行?”

“你担心你没饭吃吧?”何炎焱抬脚就踢。

“我才没。”风洵无所谓地说,“我反正吃不吃的都无所谓,十年不吃我还是我,我就是担心运行状况。”

赵立一看这好基友不行啊,都让伙伴怀疑生存能力了,赶紧跳出来说两句。

“风洵你别担心啦,老何买房子我没要他付全部,我付了一半,装修也是我的,那些钱足够他运转三年的,毕竟没房租压力,只有几个护士医生的工资,一年也没几个钱。”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何炎焱一只拖鞋飞过去:“我怀疑你在诅咒我诊所生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