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些丝丝缕缕的样子就恶心。
这是外星生物入侵地球吧?
奶奶的!从古至今,什么外星生物在地上实现过侵略任务?不都被灭了吗?
实在不行,咱起锅烧油啊,还怕它们不成?
一个人发呆,老古树的冰冷似乎传染到他,刚才在外面的满头大汗,已经变成微微发凉。
急忙进屋翻件衣服换上。
又坐在门口发呆,一旦完全进入自我状态,敏锐的听觉便开始发挥作用。
“馆长!小河气色好像恢复了一点。”这是小武的声音。
“是好点。”赵立回话。
“小武!你不是在外面看着老何的吗?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样?”赵立当然也看出小武的不正常。
“恩?我没有落魄,就是被吓到了。”
小武把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给赵立描述一遍,赵立听完大约的楞了很久,里面一点声音没有传出。
零忽然从里面跑出来,在何炎焱脚边蹲下。
“零!”风浔一把薅住零的脖颈。
可怜的零被人扼制,完全不能动弹。
何炎焱回头白了他一眼:“干啥呢?人孩子好不容易忘记痛苦,你又来。”
风浔薅着零的脖颈直接提上去,让他小脸对着自己,轻轻问道:“痛苦吗?”
零大气不敢出,四肢僵硬定格在空中。
“你放下,讨厌。”何炎焱回头一看,零一副惊恐模样,瞪眼锤了一下风浔的腿。
扔下零,风浔表示要睡觉。
何炎焱不让。
风浔说:我也是需要休息的,早上你没听见一心说吗?
何炎焱不同意,非要拉着他去吃饭,其实他就是心情不好耍个赖罢了。
零忽然发现,风浔的孤傲冷峻气场全开,吓退猛鬼三千的那些都是小场面,在何炎焱面前不值一提,因为他根本不准提。
可怜的风浔,低眉顺眼:“走,吃饭!”
“老赵!你跟我一起去吃饭,这地方留给影舞和小武,我估计小武吃不下。”何炎焱到里屋门口喊了一声。
他也不想进去看见小河的样子。
愧疚和心疼各占一半。
“馆长你去吧!我真吃不下。”小武脑瓜子到现在还嗡嗡的,总在想刚才那些黑黏液,要是再偏零点五公分,就自己脸上了,那些东西竟然还能寻找目标,越想越恶心。
赵立叮嘱两句便跟他们一起吃饭去。
饭菜依旧可口,大城市住惯的人,到山里一根毛毛虫都当宝贝。
对啊,毛毛虫!影舞不知道现在还要不要吃豆丹了。
何炎焱嘴角挂着怪笑,进了寨子里的大厨房。
是真饿了。
他们几个人吃了之前一群人的饭菜量。
吃完了,一个个捂着肚子喊走不动。
吉吉将一小包茶叶放在何炎焱手中:“何叔!你们刚才是真吃太多了,回去泡上消消食,下午就到处跑,傍晚去木屋看看情况。”
“好,你干啥去?”何炎焱发现自己不想跟吉吉分开。
“我要带瓦瓦他们给祭祀活动收尾,做完就去找你。”吉吉转身走了。
何炎焱心头涌动一浪一浪的感动。
对赵立嘀咕:“你说这老莫家俩孩子要是都跟吉吉似的,老莫两口子走路估计都能横着走。”
“那是,米肖肖那个女魔头要搁在男人中,那就是人渣中的战斗机,从不顾及别人的面子,万事只想自己,你这倒好,还被她讹上,这两孩子出来无事便罢,出事,你这个家伙不少个东西,她都不能放过你。”
赵立说得吓人,何炎焱倒是没放在心上:“与我何干啊?我还在家睡觉,这俩货摸进来,强行告诉我没人带,他们要出去寻宝,这尼玛宝物没见着,人也不见了,还让我担惊受怕到现在,搞不懂,生孩子又不认真带,生孩子干啥?”
何炎焱长篇大论表示愤慨,但是之于那万人嫌两口气他也没办法,毕竟米肖肖家族背景太过强大,干他们这一行的,谁被受过他家恩惠?
谁也想不到这托俩孩子还能托出事情。
咕咕唧唧中,俩人到了客居。
心有余悸的何炎焱将两处危险都仔细观察,确认无误才敢放心大胆进屋。
“影舞!小武!饭菜我带回来了,你俩抓紧吃。”何炎焱将一包食物递给影舞。
“谢谢何医生,我不饿。”影舞大约是毒丝太多,失去了胃口。
小武依旧愁眉苦脸:“谢谢何医生,暂时不饿。”
零跑过去叼着食物往椅子上跳。
“你这家伙,刚才没吃饱啊?拿来。”何炎焱不让吃。
风浔翻着白眼,挡在他俩中间:“吃吧,多吃才能变回去。”
零不知道该听谁的,两只前脚放在椅子上。
嘴里叼着食物。
两只后脚颤巍巍不知道该不该上。
风浔拿过食物帮他打开:“吃吧!”
“老风!你干啥?小狐狸吃多了也会笑话不良的。”何炎焱上纲上线,拿自己是医生说事,“我是医生,听我的。”
“你是个屁医生,你离开手术刀能干啥?”
完了,被风浔瞧不起了。
并且风浔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何炎焱说话的风格,何炎焱就像自己跟自己说话,浑身都是脾气、
“吃吧吃吧,只要不吐就行。”何炎焱惧怕小动物们吃多了就吐的场景,他之前养过一条狗,狂吃狂喝,不小心就吐了。
吐完它盯着呕吐物看看,又很认真地给吃回去。
当时看的何炎焱想死。
因此他这一路严格看着零,坚决不让他吃多。
大部分时间零都是饥肠辘辘。
现在有风浔拦着,他也就放心大胆吃起来。
“老风!你不是要休息吗?赶紧的,否则我一会儿心血**可能拉着你出去逛,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炎焱不怀好意看着风浔。
这大家伙说睡就睡,直接跳当间桌子上,倒头就睡。
何炎焱瞪着大眼珠子半天没回过神。
“这这这~”
“哈哈!何医生,就算化形成功的如此彻底,他原始身份还是一头雄狮,睡觉时这样大概是很难改掉。”影舞结束一个半小时的看守,探出头来看看。
见何炎焱的脸凄楚无比,再看零吃的一嘴饭粒儿,真是后悔出来,笑得口水横飞。
何炎焱万分烦恼地说:“去去去!不许笑。”
“好好,不笑。”影舞抿嘴靠在门框上。
“影舞,小河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