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洞,这里的水流便失去了吸力,行动顿时不受限制,这块木头也变成了黑鱼,速度奇快向深处游去。
真是没看出来,这个洞延伸出去会让木木心生骇意。
难道接下来便是去了暗河?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不找出原因也是属实难安,抓紧时间向前游。
幸好自己是耐水型,这地方不但没对身体造成任何不适,他还找到了过去的一些快乐。
越往前去,偶遇越多。
虫和鱼共生的水体,至少说不该出现在被时光忘却的通道中。
看来再往前去就能找到出口。
这么一想,速度更快。
当眼前的水中出现大量水草,一直紧绷的情绪瞬间得到缓解。
竟然到了外面。
水温水质发生巨大改变。
光线也发生巨大变化。
虽然一直能见度不低,但是这儿已经能见到有强光投射而来。
欣喜中,他向上滑去。
果然惊喜,不但没遇到任何阻力,他便顺利探出脑袋。
这就到了水面。
原来这小洞是坡道式,一直向他送到了外面的河流中。
周围竟地势开阔,远处的山看起来浓墨肃穆,倒是寒气逼人。
看起来没有半小时根本到了不了山脚。
竟然游出这么远!山体将此处完全遮蔽,若不是今日掉入水眼,谁会知道这儿还有一处世外桃源?
四周空空****,没有任何植物意外的活物气息。
如此
看来真是一处被人遗忘的地方。
上岸,阳光将草地晒成了温床,躺在上面竟生出倦意。
不能睡,起来找一圈再说。
前面被拖进水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也到了此处?
闭上眼睛想想,未必能到!毕竟自己是瞅准机会钻进洞才游到此处。
晒了十几分钟,身上的水分完全被蒸发,开始顺着河边走。
急速穿行,很快将左河岸至山体走了大概。
除了绿草,真是一无所获。
往右河岸走,不知道会不会走出去。
算了,还是前去探探。
想到这儿,他开始沿着右河岸走。
虽然用了穿行之力,仍旧是奔了一阵子才终于出了遮天蔽日的山体。
回头看去,原来这河岸是以环形弧度向内延展,但是在出山体庇护之时忽然有一个近似九十度的拐弯,直接拐出。
出来后,河床远去,不知道去往何处,他已经不想继续探查。
细听风声,远处竟传来活物的声音。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必须去看明白。
几个起落,他便赶到声音传出的地方。
一处密林。
是密集的密,树木们仿佛赶着挤出这一片地,紧密簇拥在一起,疯狂向上生长。
万物皆有灵,下面树干的密集,树木们便聪明地向上生长。
因此下面的树干都非常挺直。
望着如此密集的林子,木木脑子里出现灌木丛三个字。。
这要不是树木们疯狂往上拔高,此处可不就是灌木丛一般的密度吗?
谁会将林子种植得如此紧密?
观察一会儿,声音再次传来。
竟还有犬吠之音。
难道这出了山体不多时便是人家?
但是并未感知到人的气息。
思索片刻,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一探究竟?
人类到什么时候都是喜欢探秘的。
想到此,跋足便去。
穿行密林,属实不方便,速度慢了许多。
但是犬吠之音却更加清晰。
循着声音走,希望总是有。
幸而林子不大,很快便走出。
走出林子,眼前的一幕令木头呆滞。
前面竟然出现一个正方形院落。
又高又大又幽深的院墙内,是几道小院墙。
外面正方形,里面环绕型。
看起来像是一个迷宫。
若是迷宫吧,自上而下看去,又显得太过简单。
环绕型的内层,有屋有田,两条身材高大的黑背狗正在追逐嬉闹,在它们前面,是一群黑不溜秋的羊,黑山羊?
黑山羊便是竟然还有几只闲散的鸡,一大一小两头黄牛正在悠闲地吃草。
这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木木竟然有点恍惚。
下去还是不下去?
下去吧,耽误时间,不下去吧,心里难受。
屋子里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完全感知不到任何气息。
木木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要不是脑子受到干扰,产生幻觉。
要不就是身体出了状况,感知能力出了问题。
不管是什么问题都让他大惊,因为他毫无感觉。
若是在毫无感觉的状态下就被人动了手脚,那自己真是遇到了劲敌。
想当初自己可是得到认可,不回到家乡,是不可能有任何人能轻而易举打败自己。
那么眼前这一幕便是真实的?
算了,下去看看。
如果有人,但是外泄气息,不是自己错了,就是下面的人能力强,能够完全隐藏气息。
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想去探秘。
这一次他没选择下行,而是直接穿行到环形墙的上方,顺着环形墙直接跳到屋子前面。
到了屋前,两只狗与羊与牛离自己都很远。
大门紧闭,屋内寂静。
门口地方整齐放着四双大小差不多的黑色布鞋。
鞋底泥尘较厚,说明鞋子的主人穿着它们去了下面的田地。
而且田地中水分很大。
泥土潮湿,才会被带回这许多。
将一只脚靠过去,布鞋比自己的脚长一些,宽一些。
看来主人个子很高,男性,且长期用脚发力,所以脚掌很宽。
鞋边还有一张能坐下三人的长方形矮凳。
换鞋凳?聊天发呆看风景凳?
他笑笑,轻轻扣响门上的扣环。
“笃笃笃!”扣环三响。
里面无人应答。
再次扣响。
依旧无应答。
他决定使点劲儿。
“笃笃笃!”右掌汇集力量直接推过去。
门和扣环同时发出声音。
如此寂静之处有此声音,听来十分刺耳。
两条黑背狂野地往回奔跑。
近来一看,竟然有生人闯入?两狗顿时觉得自己失职,同时也失了面子,开始疯狂找回面子。
一左一右同时向他扑来。
“你们别过来!”他也是,不疼不痒地喊了一句。
但是黑背没有功夫听他说话,估计也听不懂,总之是龇牙咧嘴虎扑过来。
他叹口气,一手一根钢针飞出。
两黑背瞬间倒在脚下,化作嘤嘤怪。
“我好心提醒过了,你们非要冲过来我才下手,别怪我啊!”
他决定在主人没有出现之前,先跟两条狗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