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的话让大家集体陷入沉默。
本不想掺和这趟子事儿。
但遇上又做不到甩手不管,怎么整?硬着头皮上吧
能救几个救几个。
木木最终做出决定:“苗~~”
“就叫苗青吧,我知道,说出实情后不会有人再想说出族长两字。”苗青没有抬眼,看不见她的表情。
不过,这个本该下油锅的女人,此刻应该是较为平静吧。
秘密这玩意,守得住是秘密,守不住就是炸弹,既然炸了,也不在炸的范围。
所以,相对炸弹本身,她现在应该算是比较冷静。
“好吧,苗青!你说过找到原始蛊就能解蛊毒?”木木决定叫她苗青。
“是。”
“你把它们养在什么地方?”
“暗河入口处左右延伸的小洞里,左边进去没有多远,右边长,我没走完过。”
“左右都有?”木木有点诧异,“原始蛊,相当于它这一线上的蛊王,怎么会喜欢群居?”
“一代不喜欢群居,所以我给放左边了,二代三代看着无所谓的样子,试了几次都没有过激反应,我就将它们放在右边。”
木木叹息:“唉~一共多少?”
“原始蛊王,肯定不多啊,左边有一对,右边四对。”
“还不多?这就比你种下去的那些孙子辈不知道强多少倍了。”木木感觉心跳加速,他记得这个女人刚才说过,小河就被她藏在左边的洞内。
这一对王者蛊虫出马还能留活口?
苗青说话了:“其实你担心那个人被蛊王看上?”
“不然呢?”木木好脾气瞬间消失。
“也许吧,但是蛊王已经消失很长时间,去了暗河也说不定,你不能往好的地方想想?”
木木不想跟她废话,小武却无法控制自己,腾一下跳到她面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你这个毒妇,干了那么多坏事怎么还不去死?你最好祈祷我朋友没事,否则我把你扔进暗河。”
“随便,既然被抓,我也不在乎下场如何,就算你们管不了我,他们也会吃了我!”
苗青浑身毫无防御力,幽幽说完,往原五那儿看了一眼。
“吃?你当他们会不嫌弃你的肉臭吗?”
小武这话一出口,反而激怒苗青:“放屁!你的肉才臭!”
“靠!你还跟我耍横,我就看看你的肉臭不臭?”小武拿出弹簧跳,啪一下跳开,锃亮的光线打在苗青脸上,晃到眼睛时她扭头躲过。
“怕吗?”小武问。
“呸。”这女人果然性子辣。
小武跟随赵立到处跑,基本没跟外面人接触过,这还真被气到,抬手就要划。
“小武!”木木制止他。
“怎么了?这臭婆娘心肠歹毒,我们不下手,寨子里的人也不会放过她,我先治治她这个嚣张气焰。”小武不想放弃。
“算了!何医生他们马上回来,我已经感知到。”木木摇摇头,“不管她了,这个女人交给原五他们处理。”
“可是~”
“没有可是!”木木沉下脸。
这玩意一沉脸,所有人都怂。
小武极度不情愿收起小弹簧跳,愤愤回到赵立身边。
木木本想再问点蛊王的生活习性,何炎焱带人回来了。
小河也被带回来了。
但是,回来的小河已经处于深度昏迷,何炎焱恶狠狠地等着苗青:“你这个女人太过歹毒,你给他把毒解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苗青查看之后摇摇头:“我无法解,我之前也没有在意,光顾着用迷情香熏,没想到他还中了其他毒。”
“什么毒?”
“鱼钱花。”
“鱼钱花是什么花?有毒?没听过这花,铜钱草倒是听过。”赵立一旁小声嘀咕。
苗青微微摇头:“其实,这花儿只有暗河才有,我刚好是在暗河将他带回的,所以中毒不奇怪,奇怪的是,鱼钱花只有在暗河水里才长,一般就在暗河边的浅水处,但是我找到他时,他身上完全没有丁点水渍。”
“干了呗。”小武没好气地说。
“不对,暗河水溅落在身上任何地方,留下的水渍都如油渍一般,根本无法洗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渗透,破坏,不管是溅在衣服上,还是皮肤上你,那一块地方最后肯定是坏死发黑。”
“从暗河往外运东西,我肯定要检查有无中毒,我查了,没有任何水渍,这才放心往回拖。”
说到这儿,苗青还看看何炎焱:“你身上我也检查了。”
“我谢你八辈祖宗。”何炎焱不高兴,“此毒无解?”
“我解不了。”苗青摇头。
“谁能?”木木插了一句。
“老实说,还真需要蛊王。”苗青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郁,“但是蛊王不好找到,现在看他的样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怕是还没找到蛊王,他就已经没了。”
“你丫废什么话?蛊王在哪?我去找。”何炎焱躁郁症发作。
“我刚才说了,一代白金蛊,就在放他的洞内,二代三代们都在对面的洞内,具体位置我真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它们了。”
“你这个蛇蝎女人,我们走!”何炎焱转身就要走。
“走个屁啊!带上她。”木木竟然说了一个屁字。
何炎焱听完脑袋嗡嗡响:“你你~”
“你什么你?带着她走,找到后蛊王认识她,还能减少攻击性。”
“想多了!蛊王已经不认我了,否则它们不会消失,消失就意味着不需要我喂养,只要我不要我喂养,便说明它们不要我了。”
苗青竟然有点难过:“它们抛弃了我。”
“活该!虫子都看不下去。”何炎焱愤怒地剜了她一眼。
“原五!这个女人交给你处理,我们去暗河那儿寻找蛊王,如果能找到,你们寨子的人就能获救,如果找不到,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尽人力听天命。”木木对原五说道。
“已经帮了我们大忙,其实这已经是寨子里自己的事情,你们愿意帮我已经感激不尽,哪敢奢求别的?”原五恳切地看着木木,眼泪在眼窝里打转。
“打住!你赶紧找几个人把这儿好好看着,尤其她的屋子不要再让她有机会进去,别问为什么,回来我想起就解释,想不起就拉倒。”木木不让原五提问。
“好的。”原五立即出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