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监控设备的木木,本想闪回一下,但是他放弃了。
若是真监控早就有人冲过来把这里包围住,看来是镜子。
风水卦中,镜子对着的方位,都是用来消除那个方位的人或物对设置之人伤害。
是为破解法中最直观的物品。
飞身上屋顶,双脚勾住横梁,上面正对石像的果然是面小镜子,比普通小圆镜还要小。
有点类似贴在汽车后视镜上的小圆镜。
小镜子镶在泥中,他扣了一下没扣动,暂时放弃。
小镜边上还画着一个奇怪的符文,这符文倒是没见过,难道是山里特有的?
嗨!忘了问原五他们祖籍了。
既然上来,就在上面绕一圈吧。
他像条蛇一般,在屋顶的各梁仔细游过,最后发现这间屋子的顶不是常规四个角。
而是在两条长边上各自加了一个几乎看不出的拐点,做的时候外部看不出,但里面用用了渐细之法汇合,其实是两根横梁连接。
并在连接处增添了一些修饰,不上来决看不出。
此人有心了!
六个点上各自放着一张符,且符上滴落着许多暗红色的圆点。
依着他对卦的简单了解,这上面不是公鸡血就是被设计之人的血。
看来此人不但懂得布阵,还懂得嗜血之法。
高手啊!他扭头看向下面供桌。
这一看,竟然发现刚才没发现的东西。
石像脑袋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难道是血?
游到石像上方的横梁倒挂下去仔细看,果然是和符上源点为同质。
还真是高手啊!但是为何要用此法来镇住山神?
怎么说山神也保护了寨子,免去几次天灾,寨子才能存活至今。
难道说,是有人想要破坏寨子的风水,然后让寨子自己逐步败落,消失?
不管了,先把石像脑袋上的圆点破坏一点点试试看效果。
拿出钢针,在厚厚的圆点上开始刮。
圆点被破坏掉一个小缺口,仔细搜集好刮出来的细沫,随后跳下去。
供桌下仔细检查一遍,期待中的暗门暗道全部没有。
只有在左边顶角处摆放着一个黑色的坛子。
按照自己的经验,在这些地方摆放的坛子罐子基本没啥好事。
他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拿出袋子里进来前临时抓的几片叶子。
将叶子贴在坛子口,放上手指仔细感知里面的物品。
还好,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
拿出长的钢针,从坛口边缘戳进去。
一直等到长钢针全部隐入坛子,静止几秒抽回。
钢针上竟然站着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凑近仔细闻闻,淡淡的腥臭,发酵过的腥臭,不知道之前是何物。
用树叶轻轻抹去钢针上的粘稠物仔细叠好收起来。
供桌上的糕点,轻轻按压,很新鲜,看来刚换上不久,至少这几不会再更换了。
他用钢针一样挑走一块。
刚要离开,想想,还有碟子下面没有看。
用钢针轻轻翘起碟子,依次看过去,做好心理准备的他还是吃了一惊。
每一个碟子底部都有暗红色痕迹,很浓很厚的那种。
放下碟子,他看着石像:“你啊!看似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却是被束缚于此,没有香火只有红烛,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算了,等我弄清楚情况再说,我走啦~我刚才做了点手脚,你若是真的有灵,今夜至少比过去要轻松。”
说完,他将门拉开一条缝,一个侧身滑出来。
许是夜晚的缘故,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那些有光线的屋子里,看起来人也不多,看来这寨子真是要走向没落。
站在黑暗中吸吸,影舞的气息从左上方传来,忙抬脚奔去。
影舞竟然带着原五藏在寨子里最大的一棵树上,古树!枝叶繁盛到令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宽大的枝干一件宛如一朵巨大的云,延伸出去的范围至少三间屋子那么远。
宽幅也是将通往供楼的路完全遮住。
原五介绍,古树是他们建造之时特地将供楼选址于此,刚好能够将眼前的阴霾全部遮住。
乃是风水局中的牵制机,主要是为了与供楼的方位拉成平衡,形成一个巨大的网,外来魔物便无法从此进入中心寨。
听完这个,木木明白了,破坏外面的古树太明显,而且也不已破坏,因此从楼内入手,虽然时间线被拉长,但是潜移默化的破坏最为可怕。
影舞见他来了之后也不说回去,一个劲儿问寨子里的情况,好奇地问:“木木!是发现了什么吗?”
“有点发现,不过暂时不能确定,我必须一点点证实,走,回去!”
木木和影舞同时抓起原五,立时消失。
原五只觉得耳膜被风鼓的刺痛,但是仔细听来,今晚根本无风、
我的天啊!这两人的移动速度已经到了非人类的地步。
周围漆黑一片,刚要仔细探探到什么位置了,人已经被扔在地上,木木冰冷的声音如常响起:“到了!”
刚才还漆黑的视线范围,被几根红烛之光照亮。
已经到了外围寨的客座小楼。
哎!刚才寨子里一片宁静,他心里清楚,那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看似没有人的寨子里,大家都去了中心会议室,开会讨论夜谁来小楼。
他心里开始翻涌,不想让族长带人来,但是这是族规,如果没有这些外联,寨子怕是早已消亡。
寨子里的人联姻,不知为何,前几十年一直生男娃,大家都知道,没有女娃这个地方很快就会消亡,因此族长想出了与外族联姻的方法。
当然不是真的联姻,而是让寨子里的女子与迷失方向的外来者结合。
他有记忆以来,认为制造让驴友迷失的例子就不下二十起。
但是寨子里的女大部分生出的孩子还是男娃居多。
所以,生了女娃的人家就特别受到尊敬。
所以,新任族长作为女子大家对她也是言听计从。
现在,从未怀疑过族长的他,竟然开始有了动摇。
不知道为何,原本打算六十岁孤身离开寨子的想法,开始提前。
他在想,或许这个契机到了,能够将计划提前三十年可能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