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浔带着何炎焱,出了空****的建筑。
院子里随处可见的草地上亦是空空****。
何炎焱不知道风浔在找什么。
“老风!你干啥呢?”
“我在找木木他们准确的地点,刚才进出间我感知到他们的气息,但是进去便消失了,出来时再次嗅到一丝,不过很淡,似乎他们一直在移动。”
风浔来草地上来回奔跑。
何炎焱和小黑安静在他背上感受完全看不清楚的环境。
这家伙速度太快,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便已经换到下一个地方。
如此往复跳了几十次,风浔忽然回到建筑边缘。
“就在这儿。”他抬起爪子用力按压,长长的尖爪再次嵌入地面。
很快,他略显兴奋收回爪子:“在下面。”
“我们不是刚上来吗?”何炎焱问。
“不是那个下面,而是这层土的下面。”风浔将厚厚的肉爪子放在地上。
“啊?”何炎焱看看小黑,小黑摇头。
“老风,你没开玩笑吧?”和鹰眼再次确认。
“废话!”风浔低吼,一阵风吹过,里面两人抬头看看:“咦!好大的风。”
“嘘!这地方就是诡异无比。”
何炎焱很想现身吓唬对方,但是风浔却已经开始疯狂下沉模式。
黑漆漆的一片顿时闪现,泥土的腥气充斥鼻腔。
何炎焱感受到鼻粘膜前所未有的被攻击。
“我去!你这是要入土为安?”这家伙每当紧张就开始胡说来缓解情绪。
“他们就在这土中。”风浔在土层中来回跑,仿若这个土完全存在。
何炎焱捏着鼻子问:“小黑,你感受到什么没?”
“没!看来我们还是太弱。”小黑自黑,“其实我都不能算是修炼者,若不是出生在妖族,我肯定是个一事无成的家伙。”
“去!”何炎焱仔细分辨周围的气味。
属实是除了腥气,还是腥气。
潮湿的土层比上层味道难闻百倍。
忽然,风浔穿行的速度下降,缓缓运行中,何炎焱听见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睁开眼一看,我的妈呀!一条巨大的蚯蚓正在前面缓慢行走。
“麻蛋吓我一跳,我以为是蛇呢。”何炎焱啐道。
“嘘!这地方肯定不对劲儿,你见过那么大的蚯蚓吗?”风浔问。
何炎焱本见怪不怪没当回事。
风浔这么问,他倒是想起来:“对啊!这地方环境肯定受到哪些排放的黑水影响,土层完全都是浓烈的腥气,还有这变异的大蚯蚓。”
好家伙风浔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爪子,把大蚯蚓挠过来,反手递给何炎焱。
何炎焱并未打算用手去摸,而是仔细打量蚯蚓。
靠!太尼玛恶心了。
“你仔细看。”风浔回头看看他,“你什么表情?”
“哎,这玩意小的时候就恶心,现在长那么大看着更加恶心,你不知道这玩意是寡毛纲环节动物,逐渐变细,一节一节套着,越看越尼玛恶心。而且,这倒霉玩意什么都吃,腐烂的植物,动物粪便,细菌真菌各种分解啥都吃,还喜欢吃酸的,甜的,靠!越说越恶心。”
“关键是雌雄共生,喜独居这些特性,说起来就像在说一个B态,哎我去!”
何炎焱叹口气:“这倒霉玩意波浪式蠕动是我最不能见到的样子,而你不知道这些一节一节的身体是被一层黏液包裹,它不会让身体表面枯竭,所以不停分泌黏液,啥也没有,没有眼睛没有耳朵的,但感光细胞却比较发达,如果有强光刺激,它丫的会及时作出反应,更离谱的是,你切了它一截,人家可以再长出另一节。”
何炎焱痛苦地将风浔的大爪子往前推:“拿走!哦~太尼玛恶心。”
“所以,这蚯蚓跟你了解的那个是不是一种?”风浔问。
“看这一节一节的套环,肯定是,只是体积太过庞大。”何炎焱捏着鼻子继续说。
“行,试试。”风浔说完,直接将巨型蚯蚓拉成两截,随手扔在地上。
“靠!”何炎焱惊叫起来。
跟着眼前的一幕令他永生难忘。
原本可以慢慢生长出的两截,居然开始迅速长出。
而且是一个环一个环往出长,他们的惊讶都没来得及消化,那玩意就变成了两条。
小黑也赶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
风浔倒是不介意,上前踩住两只蚯蚓,也不知道干了啥,抬起爪子时,两条胖蚯蚓都变成蚯蚓干。
“你干了什么?”何炎焱惊问。
“你不说它们怕干燥吗?我帮他们把外皮烤热了,分泌不出黏液,可不就成干了?”风浔轻飘飘地说。
“我~去~”何炎焱呆呆地说,“你真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
“恩恩,走吧!我找到蚯蚓受到影响的源头了。”风浔甩甩爪子说。
“通过烤蚯蚓?”何炎焱鄙视他。
“哈哈哈~差不多。”风浔故意气他。
随即再次穿行。
这次是真的快。
眨眼间眼前出现了一个圆形鼓包。
“木木就在这里。”风浔停脚。
“这什么玩意儿?”何炎焱想要去摸。
“别动!这里面都是黑水。”风浔将爪子放在鼓包上。
很快,鼓包内传出水晃动的声响。
“找到了!”风浔说完,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说木木在里面?”何炎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对。”
“他可是不死人,万能木头。”何炎焱还是不信。
“万能木头顶个屁用啊?被黑水泡泡,暂时失去行动力也不是不可能。”风浔抬脚就去抓鼓包。
何炎焱一把薅住他的长毛:“你这样不是把黑水都排放在土层里了吗?”
“蚯蚓都成那样了,这下面早就被污染,木木被抓肯定是因为被黑水污染导致,他们应该是无法杀掉他,或者是赶时间,便把他放在这里面泡着,让他无法行动。”
风浔说完,一爪子挠过去,鼓包上多了几道裂痕,跟着黑水渗出,他背着两人向上移动。
黑水不算多,很快淌光,离奇的是,土层仿佛非常喜欢这黑水的味道,贪婪地将它们吸食干净。
何炎焱惊恐地看着土层,黑水消失的位置变成了黑色。
“好了!”风浔带着他们下沉,将鼓包完全劈开。
木木和影舞还有两个女子被捆成粽子一般,挤在鼓包中。
风浔仔细看了看,发现木木和影舞都活着,那两个女子已经死去多时。
为他们几个除去绳子,何炎焱心疼要命。
他的印象中,这块冷面木头,何时受过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