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给足面子,没有再吭声。
注意力转向对面打斗的几个人。
从潘顺的反应来分析,这厮的确是留了后手,完全无视闫一淼体力渐渐不支的状态。
看来想要他出手,必须是将闫一淼迅速制服,然后再向他先发制人,随后才会引下面的人现身。
小黑在上蹿下跳中速度奇快,不断以均匀之力击闫一淼身体各部。
且大部以关节、穴位为主。
闫一淼却因为始终无法捻指掐诀而节节败退。
那点拳脚功夫外加无法施加秘术,小黑的击打次数越来越多。
终于,他大口喘息,往潘顺那边退去。
看来无需动手,闫一淼自己就会逼迫潘顺出手。
小黑见他不断往潘顺身边跑,知道他想利用潘顺出手的空档,给他腾出时间掐诀。
怎么能让他阴谋得逞?
小黑嗷呜一声,飞跃而起,在空中光速转体,画出一个圆,身体已经冲向潘顺。
闫一淼发现小黑冲向潘顺想要变换路径为时晚矣。
潘顺在小黑的冲击波中迅速向后退,完美错开了闫一淼进击式的求助。
等到他冲到潘顺本来的位置时,小黑在半空画出的圆居然变成一个黑色圆环,猛然向下冲去。
小黑的爪子同时赶到闫一淼的脸部。
为了躲避小黑尖细的爪子他本能后闪去,刚好进入了黑环进击路线,毫不费力套在他的脖子上。
瞬间收紧的黑环,冒着淡淡的黑气。
闫一淼大惊之下伸手就抓,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无法抓住黑环。
原来此环非彼环。
只是小黑腾空时做的无极环。
这个无极环比如一的无极绳索更加高级。
但是不到情急之下,小黑根本无法施展出,平时修炼他状态不稳,一般都无法准确使出。
刚才高度集中精神力在逗闫一淼,因此想要做一次试炼。
画完,他也是做了完全准备,直接冲向潘顺,想要比他后退
只有潘顺在他的计算中真的后退,才能完成这个连环套。
成功!他欣喜地再次转体,已经无需顾及闫一淼的反应,无极绳会随着外力的作用不断变化。
因此,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去挠一挠潘顺,才能知道那几个锻刀师的真实存在究竟在何处。
看到此景,木木知道自己不用着急,只需看好这个墓包即可。
从刚才的走路声音分析,下面不少于三个人。
看来这潘顺家下面不仅仅是有个广阔的地下二层。
其实,这纵横交错的地下二层,相当于潘家园被他做了一个分层。
许多地方挖起来没那么容易,或者无关紧要的地方,都只挖了长长的通道。
也不惧怕上面会发生塌陷。
不能不说,过去人虽然没有高科技支撑,但是仍旧有高智商结合汗水组成的高端产品。
潘家园下面,简直可以做一个二层迷宫。
“老木!”何炎焱终于踢了他一下。
转脸看去,何炎焱的表情很怪异。
“恩?”
他将耳朵贴过去。
何炎焱细声说道:“下面看来好几个人,刚才我一直注意声音的来源,由远及近,应该是已经聚集到了墓包的边缘。”
木木明白何炎焱的意思,他想找出出口,暂时堵上,这样就能节省时间。
毕竟小黑在扑向潘顺之时,影舞已经化作黑长影,滑行到潘顺的身后。
如此一来,拿下潘顺,下面的人便会无法冲出来。
冲不出来,也就省去跟他们打斗的过程。
木木没有反驳,虽然他不在乎下面冲出多少人。
但是不打就能取胜,岂不更妙?
见木木没什么表情,何炎焱绕着墓包转了一圈。
运气不错,居然让他发现出口就在墓碑处。
想了一下,他将抬高手腕,寒冰藤蔓像是一条粗壮的青绿长蛇,在墓碑处不断疯长。
迅速将墓碑处完全封住。
随即又绕着墓包裹着墓碑转了几圈,墓包被一层藤绿包裹。
与此同时,潘顺发出一声惊呼,小黑已经蹬上了他的脸。
猛扑之下的压力,顷刻将毫无准备的潘顺扑倒。
潘顺向后倒接近地面时,影舞立即上前接住,并瞬间将他包在黑暗之中。
潘顺消失在黑暗中。
家丁们像是看了一场热闹无比滴打戏,看完还觉得意犹未尽,傻呆呆立在原处。
小黑一看,潘顺已经被抓,放弃继续查了,正想研究研究这些家丁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完全无视老爷的消失,还围着圈满脸虔诚。
就在此刻,墓碑下传来焦躁的声音。
一阵剧烈的震动过后,墓碑处有人大喊;“老爷!”
“墓碑卡住了!大师,来帮忙!”
“大师!”
“老爷!”
闫一淼已经被黑圈牢牢控制住呼吸,根本不敢动弹分毫。
只能寄希望于下面的人出来帮他解围。
老爷的消失,他也寄希望于是他慌乱之中跳进自己家的地下二层。
据他了解,这座墓园下面,过半是空心。
就是为了到时候隐匿做准备。
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躲在墓地下面。
但是,下面人喊了几声,完全无人应答,看来获救的希望不大。
为了不被黑圈套牢,他开始与黑圈和平共处,缓缓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不去周围发生的事情,以免自己情绪波动,引起无极圈的暴躁,到时候很可能将他直接扼杀。
他这边安静下来,家丁们也呆滞不动。
墓包下的动静便尤为刺耳。
轰隆隆,一阵阵的响声,仿若地震一般。
墓园各处都在发生摇晃。
下面的人已经不喊不叫,开始发起攻击。
按说一道墓碑而已,下面就算有门,也不至于如此难打开。
这都是寒冰藤蔓的功劳。
寒冰藤蔓被一股又一股力量攻击,藤与叶都在猛烈袭击中不断变换形状,游走,借此缓冲力量对本体的冲击。
随即,见此情景,木木知道这寒冰藤蔓非比寻常,便放心将坟包交给何炎焱。
他转身隐入黑暗中,去问潘顺一些问题。
小黑跳到闫一淼的肩膀,威风凛凛地观察周围环境。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家丁们一个个全部目光涣散,嘴巴微张,脸部线条完全僵死。
白色灯笼的提竿尾部,并不是他们的手在握。
而是被布条捆住,之前掉在地上的灯笼,何时变成绑在手上了?
看来这潘顺对之前跌坐在地的家丁还是恼火异常,只是碍于纸人潘垣君的劝说,让他放弃了发火,毕竟送儿子最后一程更重要。
所以纸人婚结束后,他便让闫一淼给这些人都做了惩罚。
这个BT!
自己脑补一出戏后,小黑爪下发力,闫一淼刚才还能坐的身体,顿如被千斤巨石压住,都没来的喊一句,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