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炎焱一把抓住他:“最后问一次,两条密道?”
家丁以为何炎焱后悔,见他问问题,当下拼命点头:“两条。”
“什么地方?”
“一条在少爷的卧室,一条在老爷平时打坐的房间。”
何炎焱手一松,家丁没影儿了。
赵立过来拍拍他:“老何,你手速够快的!”
“是吗?我也发现了。”何炎焱看看手,他知道是冰晶叶和白檀珠的威力开始慢慢显现。
“现在我们依旧兵分两路。”何炎焱建议。
“小黑之前跟我去过潘垣君房间,那儿的密道先去你和如一去施法堵死,能行?”何炎焱看向小黑和如一。
“能行!未必能封住强者。”如一应下。
“尽力而为!因为强者不会从那儿进出。”何炎焱随意摆摆手。
“为何?”小黑问。
“因为类似于酒井敬太和闫一淼这样的人,肯定是从潘顺打坐的房间进出,既能随时查看潘顺的安危,还能省去太多麻烦,毕竟大家都知道少爷房间有条密道。”
何炎焱解释完,又对木木说:“我俩去潘顺打坐房间。”
木木摇摇头:“此去若是遇到酒井敬太,定是恶斗,还是我与影舞去,你和零在外接应,如遇变故,你自行离开即可,我不用分心。”
“合着半天是嫌我碍事!哎我去!”何炎焱大脑袋晃来晃去表示不悦。
但是木木决定了,便不打算更改,**撒娇也不管事了,只能老实同意。
“小黑和如一,封住那边入口之后,便离开来寻我和影舞,你利用你自己的优势即可,尽量不要发生恶斗,毕竟还有两道阵没有被破坏。”木木又叮嘱两句。
“行!”如一点头。
“零,你带着何医生在外面树上等候,以你的能力保护他绝没有问题。”
木木说完,拉了一下影舞:“我们走。”
两人好像闪电,嗖一下便消失不见。
“老赵!我们在此等候,你放心,没有零,我也一样保护你。”何炎焱最喜欢保护人,不管自己牛不牛叉,保护的话一定要说。
“何医生,你和赵医生跟我走,我们上树!”零的眼光闪闪。
“不要!”何炎焱严词拒绝,一个大块头被拎着飞来飞去,实在有违他心中**形象。
“算了,我送你们上去。”如一见他像个小孩子闹来闹去,只能退一步再走。
“如此甚好!”何炎焱立即咧开大嘴笑。
如一利用折叠空间瞬移上树,这才带着小黑离开。
这棵能够遮蔽半边院子的树,又粗又壮,枝丫大到能够躺在上面而不必担心掉下去,下面完全看不见。
见何炎焱略显兴奋,在树上来回移动。
零不放心,封住他们躲藏部位的气息,做了一个小的结界。
“也不知道他们下去后会如何?”在结界中,冷静下来,何炎焱便开始担心。
“放心吧!木木超强战斗力你应该放心,据我观察,到现在他都没有使出过超三成的力量。”
零话音刚落,就见何炎焱的嘴巴变成一个鸭蛋。
“咋了?”
“不到三成?”何炎焱摸着因为张开过猛,导致的机体疼痛。
“不到三成!就把我使出的招数给破了,所以我并未想要继续缠斗,因为再打下去我也无法赢过,只能束手就擒。”零眨眨眼,“真巧,往后还能保护何医生。”
何炎焱心中一阵翻涌,不知该如何接话。
零却不在意他的反应,已经换到别的话题:“何医生!我们不能呆坐不动。”
“但是老木不是让我们坐等吗?”
“他的意思应该还有,随机应变吧!”
“怎么说?”何炎焱忽然变得脑回路不通。
零狡黠地笑笑:“我们不可能都身处同一个地方,万一发生危险,岂不是全员危险?”
“所以,有一个地方,你没有提到,他明知你没说,也还是闭口没提,你不明白原因吗?”零问。
“恩?难道你说的是祭坛?”何炎焱猛然想起,自己并未提到兵分几路中,还有一路是祭坛。
从种种迹象分析,祭坛才是潘顺最紧张的地方。
至于为何疏于管理,应该是没想到那个隐秘的地方会轻易被发现。
他觉得嗓子有点发痒,压低声音说:“你意思是说,潘顺院子中的阵其实都是为了保护祭坛,因此祭坛才无人值守?”
零点头:“还有,外围的一切都是为了祭坛而设,然后,他本人并未逗留在府中。”
“那你说潘顺此刻在哪?”何炎焱急着找到潘顺,结束这一切。
“潘顺在何处,我并算不出,但是我能找到如一他们没有破坏的内二层阵法在何处,如何?我们去破阵?”
零的建议让何炎焱心痒难耐,不去心不甘。
去,万一老木回来找不到自己,让他着急也不是一个好的同伴。
零拍拍他的肩膀:“赵医生留在结界中便可,我二人下去,放心!虽然我无法与木木缠斗,如一定然是不能赢过我。”
“真的?”何炎焱开始欲欲跃试。
“是!”零说完,直接拎着何炎焱向下跳去。
赵立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感慨万千。
何炎焱果真是在什么地方都能很好地活下去。
零带着何炎焱跳下去后,直奔楼梯下面隐藏的房间。
祭坛就在此处设立。
这一次他们推开门的同时,闻见了死亡的味道。
何炎焱猛然抓住零:“不好!”
零却一个翻身抱着何炎焱快速旋转,瞬间消失在门口。
紧张到无法呼吸的何炎焱,本能地闭上眼睛。
等他再次睁眼,周围的气息如常,而一个女人正在祭坛处大快朵颐。
长发红袄,面色铁青,十根手指全部尖如利爪,正在大口吞食蜡烛点燃的烟雾,两只黑洞一般的眼睛看向门口,看来便是潘垣君那死去多年的母亲潘氏。
潘氏看了片刻,门口并无动静,她便再次尽情吸食元宝与蜡烛的烟雾。
何炎焱惊讶地发现,潘氏的身影若隐若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难道自己眼花了?
而自己身处屋内,潘氏并未发现,与她忽明忽暗的身体有关系吗?
他转脸看着零,这家伙伸出食指放在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