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何炎焱让准备的那些东西,其实一点用没起到,何炎焱自己也没想到,木木是个隐藏的绝世高手。

看来往后走,这些寻常玩意都不需要了,遇到诡事搞不定,都让木木上就行。

这么一想,脚下也就轻飘起来。

赵立等他们都下去,才拉住走在最后的吉吉:“吉吉!如何?”

说来也怪,吉吉竟然秒懂他的意思,小声说:“看起来他们说的都是真话,看来闫一淼跟何叔不是一脉的。”

“确定吗?”

“之前进来攻击黄老七的肯定是闫一淼,他是趁着黄老七被关在姜翠芝体内的机会,把他灭了,顺便把姜翠芝也杀了。”

吉吉的话有点吓人,赵立心头一寒:“姜翠芝不是他曾经的恋人吗?就算不是,现在也帮他害人,怎么会连她一起杀了?”

“我是根据他进屋后直奔姜翠芝去的状态分析的,我怀疑他知道马跃是他女儿的事情了。”吉吉指指楼下,“走吧,问清楚我们才好帮忙,否则,尤其是木木,我听云婆婆说,他做事必须清楚明白。”

“否则,天大的事情也不插手。”

赵立耸耸肩无语地说:“这不就是一根筋吗?”

“嘘!嘿嘿。”吉吉傻笑,但是不敢点头,毕竟谁也不知道木木这货究竟还有多少本领没有使出,万一再给他捻成灯芯,直接放在油瓶里点上,那可就完了。

赵立关心的,也是何炎焱自己关心的,他想帮好基友问明情况。

何炎焱这家伙心中有事,便会干啥都走神,一走神就管不住嘴,一管不住嘴,就会因为胡说而办错事。

办错事,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空和地盘,可能就是丢命的大事。

吉吉说完就要下去,赵立又叫住他:“吉吉~如果闫一淼再次出现,你能验出他俩有无血缘关系吗?”

“我不能,木木能!他毕竟活了三百多年,又是活死人,你不见他说话跟我们不一样吗?语速慢而且匀速,所以他才会得到木木这个名字,吉水寨的人名字都是有寓意的。”

吉吉笑得很奇怪。

“你这吉吉俩字,是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喜欢总是叽叽歪歪的,云婆婆嫌你烦,所以给了名字?”赵立没好气地问。

“差不多吧,吉水寨的人两个字名字的人,都是云婆婆亲自起,并且教了一些特殊技能,婆婆说,如果她不在了,吉水寨下一任云婆,就由寨子双字名中挑一个来做。”

“男的?”赵立有点诧异。

“云婆婆说,吉水寨最初存在的时候,没有任何女子,云婆的原形就是男子,好像叫衍云,后期的云婆是因为吉水寨的风水出了错漏,整个寨子出现了一种前所未见的传染病。”

“衍云为了帮助吉水寨改换命运,这才出去找了一个女子回来,那个女子便是第一代云婆。”

赵立盯着吉吉看,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神中毫无玩笑之意。

看来这孩子确实没胡咧咧,他便问道:“找来的女子为何愿意呆在吉水寨?”

“云婆婆说,是用了什么法,将她们的三魂六魄固定两魂三魄,让她们无法离开,只要被挑选上,住进云婆婆的木屋,阵法便会启动,启动后,除非老死,否则是无法离开那座山的。”

“哎~还蛮可怜。”赵立惋惜。

“不是,吉水寨的第一代主人,衍云他是将自己化作那座山的山魂后,才能布好阵法。”吉吉解释完便走,何炎焱在下面叫他。

“走走走。”赵立还想问点什么,背不住楼下两夫妻吵的声音越来越大,何炎焱劝不住,只能求助赵立。

马其擎和姜翠芝两人,已经做好打架的准备。

一个掐腰骂对方祖上八代。

一个咬牙唾弃对方祖上十八代。

掐腰的是姜翠芝,一看自己才骂他家祖上八代,他就捎带自己家祖上十八代,吃亏了!

因此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砸。

这一下直接砸在马其擎的肩膀,原来是木木抬手挡了一下。

便宜的茶杯掉在主人的肩膀,就这样还是很疼,马其擎气的抓起茶壶就要扔。

木木冷哼一声,黄老七忽然出击,尖细的手指瞬间包住他的肩膀,只要稍加用力,便能刺穿皮肤,立马钻出五个洞。

这血肉之躯的肯定受不了,马其擎怂了,软趴趴地说:“不打了,不打了,还请七爷松松手。”

黄老七见木木没发火,便慢慢送开手。

得到自由的马其擎脸色铁青地看着对面的姜翠芝,哑声破锣地问:“我问最后一句,马跃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马跃已经死了,问这个还有意思吗?”姜翠芝避之左右不回答。

“既然不是我的,为什么要跟我结婚?”马其擎的悲痛写在眉宇。

“履行承诺,也为了给孩子找个爹,显而易见。”姜翠芝无所谓地说。

“你~”马其擎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她,上牙咬着下唇,血珠从嘴唇上渗出。

看来他是愤怒到极致,却又碍于木木的威严,只能咬牙切齿暗暗发狠。

“你又是什么好人?你伙同潘家,害得马芹一家死的死,散的散,你有何资格来职责我?当初我就说了,对你没有感情,是你说愿意守着我一生,直到我爱上你。”

“你既然没有让我爱上你,又怎么能怪我生了别人的孩子?”

姜翠芝的话真是令人无法苟同,何炎焱差点上去给她一巴掌。

“我~我竟没有一丝一毫让你爱上吗?”马其擎脸上的悲愤之情,说明他是深爱姜翠芝的。

姜翠芝的表情却如看跳梁小丑一般,轻蔑一笑:“爱?我怎么会爱上你?当初的婚约只不过是你家一厢情愿,我父亲刚好需要你开出的条件来拓展生意罢了。”

“别说了!”马其擎眼含泪水青筋爆裂,近似疯狂地嚎叫。

随后一个趔趄居然直接倒地。

就这样昏过去了。

“哎!你这又何苦呢?”

马其擎刚倒下,一个令人耳膜穿孔的诡异声音,从四周传来。

“三水?”姜翠芝欣喜大叫。

四处看去,什么人都没有,声音却依旧在空中萦绕:“翠芝!我与你此生注定无缘,既然联系我们的纽带已经死去,我与你,也就不用再联系了。”

“三水!你出来,你出来见我,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你放心,我不嫌弃你,我喜欢你,不在乎有无鱼水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