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木房里,杨霄小心翼翼的将衣服脱下去,露出被砸伤的肩头,还好只有左肩头淤青一点。他自己将衣服穿起来,一边说自己没事。
唐悠然看雷一鸣站在门口目不转的盯着房子里的杨霄,眼中明显有担忧,她就让雷一鸣送杨霄离开驿站。而唐悠然带庄贤惠准备逛一逛,过些日子,她们就要离开了,离开之前她想要四处走走。
灵山寺半山腰中,高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随处可见都是比人还高的草。长长的石阶上没有一点泥土,干干净净的。
上到了七八十台阶时,一有只奇怪的动物挡住了石阶,它的角似鹿,面似马,蹄似牛,尾似驴,悠闲的横在台阶挡住去路。
庄贤惠歪着脑袋,左右用缎带制作成蝴蝶结,看着娇俏可人,清澈的眼眸充满好奇,她走过去打量一番:“这是什么?”
“应该是四不像”
一阵山风扬起来,唐悠然发髻后面的缎带飘动起来,她也走过去,撇了一眼,“听闻古有神兽角似鹿,面似马,蹄似牛,尾似驴乃是仙人坐下的坐骑”
“四不像?”庄贤惠抓着一把青草喂给四不像,四不像似乎不感兴趣,摇晃尾巴自顾自的吃草。
“疯老头?”庄贤惠将手中的青草扔在地上,她站起来时看到了悬崖峭壁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位衣衫褴褛,满头白发,眉毛也是白色的老头,那老头笑眯眯的举着酒壶,似乎对着天空喝酒。
“就是他救了你”庄贤惠来到唐悠然身边小声提醒,唐悠然侧眸看向那个人,看着倒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派头。
“你是谁?”
唐悠然望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那个人转过身,一只手还握着酒壶,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微笑。笑的让唐悠然十分不舒服。
唐悠然警惕起来,将庄贤惠拉到身后,疯老头看她如此防备不由大笑起来:“你还是这般小心谨慎”
“你到底是何人?”唐悠然再一次严肃质问。
老头拍了拍身边的石块,四不像咬着庄贤惠的裙子,将她带走,唐悠然看庄贤惠离得也不远也就没有在意。
“你忘记了吗?你可要完成了你的誓言才行否则…性命不保”疯老头看庄贤惠走开,脸上的笑容停顿,眼中带着一丝责备。
他的话让唐悠然不明所以,疯老头看她一脚茫然,转头望着山脚下的田地,自顾自说着:“很多年前,蓝邦国请我算命,那个时候,我算出蓝府中将出现能够改朝换代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
他的话让唐悠然有些不太相信,唐悠然和他保持距离,暖和的夕阳洒在身上,酒壶中的酒水似乎源源不断:“你的命格是极少有的帝王之相,还是女帝,能够统一两国!所以我费劲心力将你的灵魂一分为二,让你又能经历许多事情,还能存着原来的性格,这样才能够让你唐悠然是唐悠然,你还是你”他眯着眼睛,看起来似醉非醉,坐在悬崖峭壁看着摇摇欲坠,可是每一次稍微靠近边缘,他都能缩回来。
“帝王之相?你到底是何人?”唐悠然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眼前的老头,这老头看起来不简单。
“我不会是所谓的帝王之相,,我不想统一天下,我没有那种野心,我只是…想平平静静地生活”那个人听了唐悠然的话忍不住摇头大笑三声,转过头来望着唐悠然:“你真的很像她,她也是这般说”
他说话时望着唐悠然,眼中慈祥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怀念,有些怀念道:“她原本也是女帝之命,可是偏偏逆天而行,选择了普通的蓝凌,她是天之骄女,却甘愿相夫教子”
蓝凌?唐悠然注意到他话语中出现的那个人,看起来有一男一女,女的是女帝命格,男的姓蓝?莫非和蓝府有关系?
“蓝凌是谁?”唐悠然紧紧蹙眉,她有些好奇询问疯老头。
疯老头看着天空飘过的一朵白云,脸上挂着笑容:“她是蓝邦国之母,原本应该是可以成女帝的,选择相夫教子,平平静静过一生,可是她逆天而行遭到天的惩罚,让她年仅二十八岁就早早去了”说起来不由叹息。
“别逆天,否则你会死”
疯老头好心提醒唐悠然,唐悠然听到了也没什么波动,她眨了眨眼睛,并不关心什么命。
“命有如何?我并不想成为什么女帝,我命由我”唐悠然甩手,她毫不在乎的转身。疯老头在她身后再三提醒:“你会死的,说不准就是明天!”
“人本来就会死,既然会死我为何要去强迫自己?”唐悠然稍微停顿脚步,她深深呼吸,大步离开,庄贤惠赶忙追过去。
唐悠然虽然说是不在意,但她不放心蓝博,蓝博看起来似乎不平静。轩辕熠刚刚登基还不稳,而蓝博的人早已经遍布朝野,说不准宫内还有人,她越想越是担心。
她也自私想过,若是放弃一切,他们两个人能否粗茶淡饭过一生?可是,轩辕熠的想法依旧在于天下,唐悠然心口闷闷的心情郁结,一夜无眠。
最后想出一个法子,择日找了一个借口将蓝博燕无双和空余找出来,一起祭拜蓝府。几个人集合在一块,唐悠然先是祭拜祖先,暗中派王朝前和雷一鸣前往玉堂店铺,将彩染等人抓回来。
玉堂店铺发生纷乱,王朝前和雷一鸣带人将玉堂店铺内的人全部抓起来。却有漏网之鱼,彩染乘乱逃跑,她想赶忙寻找蓝博回来,雷一鸣让王朝前留在这里处理,他急忙追赶彩染。
彩染不知道蓝博今日去了哪里,她只知道是唐悠然将蓝博叫走,可能在唐府内,于是冒着生命危险前往唐府。
杨霄一大早就发现唐府空****,唐悠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看不到王朝前,找不到雷一鸣,寻不到唐悠然。杨霄有些诧异。这头,彩染受了伤,她从后门进入唐府,找到了被蓝博安排在庄贤惠身侧伺候的宁儿。
她们在后院一处僻静的角落谈话,将事情告知她,宁儿听了大惊失色,主子和唐悠然不是兄妹吗?为何要如此?
彩染嘴唇发白,她提议将庄贤惠抓起来,毕竟唐悠然十分在乎身边的人,宁儿可不敢,她知道主子对庄贤惠多在乎,万一伤了她主子生气怎么办?
彩染打定注意非要将庄贤惠抓起来胁迫唐悠然,宁儿为此犹豫不决,她们走到中庭时正好碰到了杨霄,8杨霄知道彩染时蓝博手底下的人并没有太大惊小怪,反而侧身让道,让她们先走。
杨霄看到她面色不太对好心道:“她怎么了?”宁儿插在两个人中间,瞥了一眼身后的彩染显得心虚:“没事,只是小伤,我们作为护卫经常受伤的”
“哦”杨霄点了点头。
他发现彩染盯着自己的脸,眼神不太好,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要不要我给你们拿点药?”
“不必了,我房间有”宁儿一只手拦住彩染,生怕她朝杨霄动手。杨霄也没当一回事,准备朝着厨房走,彩染眼神变得凶狠,她突然转身,手掌聚着内力,朝着不懂杨霄偷袭。
她猛的朝杨霄击了一掌,杨霄被她打倒在地,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你们做什么?”杨霄试着爬起来,却被彩染用佩剑抵着脖子。
“带我们去找庄贤惠!”杨霄被她强迫站起来,杨霄勉强站直有些不明所以,他也没有招惹别人,为什么突然打他?
杨霄看她冰冷的目光不像开玩笑,于是带着两个人来到了明月院阁楼下的一间厢房,他被迫宁儿敲门唤醒里面的庄贤惠,彩染躲在门边。庄贤惠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打开门看到了杨霄,杨霄朝她咧嘴一笑。
“怎么了?”庄贤惠刚发出疑问,就被彩染挟持,更是一脸茫然,望着杨霄,他也茫然不解的摇了摇头。
彩染下手有点狠,庄贤惠不肯听话,就直接扇了她一巴掌,杨霄看到庄贤惠受委屈想过去帮忙,却被宁儿抵着脖子。
庄贤惠被她打了一巴掌,更是打死不听话,就一个态度:“你要不杀了我,我是不会动一步!”彩染气的拔剑想要教训她,宁儿赶忙抽剑抵挡,这才让杨霄和庄贤惠又时间逃跑。
杨霄拉着庄贤惠两个人一路逃跑,唐府没什么人,他们只好朝门口跑过去,宁儿不是彩染的对手,很快就被彩染打昏过去,她立刻朝两个人追过去。
“啊!”庄贤惠太过着急,一不小心被唐府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杨霄连忙停下脚步,弯着腰想扶她起来,可是彩染就已经追过来,一剑挡在了杨霄和庄贤惠的中间,吓得两个人立刻缩回自己的手,庄贤惠还趴在地上。
彩染看庄贤惠如此不听话就想先杀掉杨霄,强迫她听话,杨霄看到有危险,不由自主的后退,退到门口的墙壁边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