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面,现场一度惊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深闺女子看到眼前的的场景,被吓得花容失色。
侍卫们将白孔雀包围。可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毕竟价值不菲,若是受伤王爷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还是凌王轩辕尉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紧紧皱着眉头,没有思索立刻飞奔过去。那只白孔雀煽动翅膀躲开攻击,张牙舞爪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凌王。
凌王挥掌几次打空,白孔雀张开翅膀飞舞着,让人眼花缭乱,不好对付。
就在此时,半空中突然有人朝着凌王轩辕尉扔过去一把宝剑,宝剑出鞘,一下子就砍中白孔雀的脑袋,顿时血染三尺。
白孔雀的脑袋顿时被砍落地面,身体一动不动朝着身后倒下去,看起来是当场死亡。白孔雀脖子上的血迹流出来,一摊鲜红色的血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血迹流在地上,只听见有人高呼一声:“有字!”大家的目光纷纷注视过去,除了唐悠然,她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默不作声。
果然,地上白孔雀的血迹在石头路上汇集成四个大字“唐女为后!”
这句话仿佛下炸药一般,让整个现在喧哗起来:“唐女为后?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指唐府的某个小姐?”有人满腹疑惑道。
“那么是哪个唐府?首都中有名气的富家之女好几个呢?”妙龄少女挽着另外一个人少女的胳膊。
“哎呀,不会指的就是清雅姐姐吧”唐琴幽故作惊讶,她赶忙走过去,似模似样的看起来,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你真会开玩笑”唐清雅忍着疼痛,被凌王扶起来,凌王面露不悦,他挥了挥手让几个丫鬟赶忙带她下去,重新梳理发型换了身衣服。
“凌王,这可是好现象,你看白孔雀难得一见,今日死在王爷之手,用它的血做了预言”其他人看见这种情况赶紧巴结谄媚。
“是呀,是呀”其他人也都开始附和。
“这皇位非王爷莫属”
听着现场的人夸奖他,凌王自己都不由自主开始浮想联翩,心情亢奋起来。
远在边城千里迢迢赶过去的轩辕熠先是在边关之地安营扎寨,修正几天后就遇到了前来此地争夺边城的向南王的步兵,他派前锋步兵勘探情况,没想到就那么遇到了轩辕熠的前来勘探的士兵。
双方对垒,冷汗直流。轩辕熠的步兵将向南王的步兵团团包围,情势危机,战争眼看一触即发。
也不知是谁在慌乱中咳嗽一声,其他人如同听到了队长的号令,一下子冲过去。
刀光剑影中,有人发出惨烈的叫声。
血流成河。
双方陷入单方面厮杀,向南王府那只步兵人数不多,很快就被打的溃不成军,那一百多个步兵被轩辕熠的人马很快击溃。
步兵首领拼尽全力才能将自己的弟弟送上马匹,送他离去,随后自己的身体被利刃刺穿,倒地不起。
活着的人满身伤痕回到向南王军队,将情况报告出来,向南王轻微咳嗽一声,命人将此人好生照顾。他站在营帐外背着手似乎思索什么。
听说,赤王轩辕熠为人冷漠嗜血,唐悠然为何会与他一起?
听探子报告,好像他们两个人情意不浅,这个人是不是真心对待唐悠然?唐悠然对他有是什么看法?
一边思索一边咳嗽,他的眉头紧锁,静静盯着远方的天空。
轩辕熠也没想到一下子就遇到了向南王的步兵,也心知这下两国真的无法和解,他一开始的计谋怕是落空了。
向南王穿着白色铠甲,手持方天画戟,身材高大威猛,后面带着球袜士兵,看起来两国根本没有和谈的机会。
向南王其实身体大不如前,尤其他上个月开始,王妃突然亲自为他煎药,虽然态度一如既往地冷漠,只是冷冷的将药放在桌子上。向南王看着她一言不发,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多问,一饮而尽。
连着一个月,身体越发开始虚弱。半夜总是咳出血迹。他心中也许猜到几分,毕竟她是南岳朝的人,两国平静时,她还能够假装心平气和待在自己身边。
现在,两国盟约撕毁,她肯定要完成属于她的使命。
向南王举着方天画戟带着士兵冲到最前线,带军厮杀过去,两方人马一时间打的昏天黑地。
向南王斩杀好几个南岳朝大将与马下,可是突然间,胸口隐隐作痛,被属下发现不对劲,只能带着士兵强行撤退。
远在边城之外的向南王府中,王妃坐在杏花树下,呆呆的看着手中泛黄的信件,眼中没有一点反应,仿佛灵魂都出窍了。
王妃有一个爱慕许久的人,可是那个人家境平寒,贺闵雪的父亲与哥哥根本不可能将贺闵雪下嫁寒门书生。派人言语侮辱那个人。
他是书生,面子又薄的人,被人羞辱一顿决定分手,再也不见。
本想这一生为所爱的人一辈子不嫁,哪怕出家当尼姑,却又被亲生父母无视自己的悲痛,强行将她送到了北朝。
对人生无能为力,对爱情无可奈何,对婚事无法接受,所有的愤怒一瞬间加注到向南王身上。
其实,向南王风度翩翩,又是北朝只手遮天的人物,一般女子爱慕都来不及,只有她宁愿躲在安静的小楼,守着那一方天地,思念家人与心爱的人。
向南王很好,从来没有强迫她什么。两个人成亲多年来,鲜少有相处时刻。只要一看到他,贺闵雪的嘴巴就忍不住开始冷嘲热讽。
向南王也是一看到她就会皱眉,久而久之,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就连所谓的儿子公子良,其实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既然向南王需要一个儿子帮他挡住朝廷的嘴巴,她也可以利用这个孩子,让南岳朝那边的家人以为她有了孩子。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只是,她的母亲千里迢迢来看望她时,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人可好?
后来从母亲口中得知,那个人早在她出嫁之日醉酒落河而亡,这对贺闵雪乃是巨大打击,从此变得更加抑郁。
午夜时分总是哭着从睡梦中醒过来,郎有情妾有意,却无缘。
只是,渐渐的她自己变得越来越沉默,好像在哪里都找不到她安身立命之所。
最近她有收到身在南岳朝为官的兄长信函,信上一开始就安慰她丧子之痛,随后话锋一转让她为国家着想,必要时除去心头大患向南王。
她照做了。
黄土高原上,一只雄鹰展翅高飞,犀利的目光盯着大地上黑压压的士兵。
锦旗飘飘,马蹄不断来回踏步,显得有几分焦躁不安。
各自保持百米开外,直到赤王轩辕熠骑马带着四五个士兵走到最前方,随后向南王也骑马带着四五个士兵走到前方,两个人在距离十几米处停下来。
向南王带着士兵和轩辕熠在战场相遇,双方各有千名士兵,轩辕熠先礼后兵,他坐在马上在士兵最前方,:“向南王,我知舍妹不对,我对父皇会好好惩罚她,也送去赔礼,希望两国依旧和平相处”
“我们北朝但也不缺少什么,不如这样,让你父皇来边城赔礼道歉,本王就可以既往不咎”向南王一副很大方的模样,他抬眼注视着不远处的轩辕熠,眉眼中带着一丝高傲。
“向南王不如各自让一步,本王将轩辕茗交给你,任由你处置”轩辕熠依然做着无用功,他望着向南王,向南王微微挑眉:“世子公子良代表着是北朝,轩辕茗杀了他就是撕毁两国盟约,本王就算是能够宽宏大量,朝廷那方面也是很难过去,到时候说本王怕了你们南岳朝,连儿子的仇都不报,本王岂能立足北朝?”说着向南王轻微皱眉,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天画戟,胸口猛烈起伏不定,气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这么说来,两国避免不不了这一场仗了”轩辕熠紧紧握着他的挂在腰间的佩剑。
一时间,整个黄土上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天空上的雄鹰依旧徘徊不前,一声声刺耳的鸟鸣传过来。
风停下来,锦旗也静止下来,轩辕熠拔出利刃对着向南王厉声高喊一声:“冲!”
与此同时,向南王的士兵也冲过来,一瞬间,千军万马冲到他们身边,双方人马打斗起来。顿时刀剑碰撞的声音以及惨叫声此起彼伏,还没到半刻钟呢,现场已经血流成河,残肢断腿随处可见。
向南王和轩辕熠却矗立在在原地动也不动,任凭身边打成什么样。他们望着彼此,空气都凝固下来,轩辕熠紧紧握着剑,勒紧马绳然后,朝着向南王冲过去。
向南王手持方天画戟骑着马朝着轩辕熠冲过去,长剑划过半空,向南王向后弯下腰,长剑划空后,他立刻起身,将方天画戟朝着轩辕熠轮过去轩辕熠用长剑抵挡住,两个兵器抵挡在一起时,能够感觉到向南王似乎力不从心。
向南王一用力方天画戟顿时从长剑边缘划出去,轩辕熠侧过身体去躲过去,只是头上的盔甲被划破一点。
轩辕熠用另外一只手将方天画戟抵住,抬起右腿猛的朝向南王提过去,向南王飞身下来用力将方天画戟抬起将轩辕熠也从马匹上拽下来。
轩辕熠掉下马那一刻,向南王的方天画戟几乎已经挨到他的面前,只是向南王有几分犹豫,他望着轩辕熠时,眼中似乎带着忧虑,手也停顿下来。他似乎想起了唐悠然,毕竟唐悠然和他赤王轩辕熠关系不浅,若是杀了他,唐悠然会不会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