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容婆婆气的不轻,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怒目而视。
“我家王爷身体病重,本有一子,但是世子无能,经过调查发现,蓝府大小姐在十七年前生下一女,那就是我家王爷的女儿,王爷年事已高,只是想父女相认”
“没有!”
容婆婆深呼吸一口气,不想多说什么,疾言厉色道:“我家大小姐冰清玉洁被他毁了,痛不欲生几度欲寻死,你们家王爷现在想来寻找女儿,怕是没有了!”
“我北朝皇家血统之人,脚底板都有七颗星,曾经有人看到过,希望婆婆能够帮我们寻找小姐,万一有歹心之人发现小姐的秘密,怕是有性命之忧”
容婆婆表情一顿,想起了什么,她立刻恢复过来,出声道:“没有就是没有了!蓝府都灭门了,怎么会留下一个小女孩?”
那几个人被她赶出去,他们也没有放弃而是一部分人继续寻找,另外一部分盯着婆婆。
这日,轩辕茗又和几个男人厮混在一处,也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就是不在乎,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故意寻找借口,去了灵山寺,想要勾引了空,了空却对她非常冷淡,惹得轩辕茗大怒,甚至扬言毁掉他,了空还是不为所动,轩辕茗只能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勾引了另外一个侍卫,两个人迫不及待的就进了一家客栈,殊不知道这是燕无双名下的客栈。轩辕茗是谁?当朝小公主,她居然勾引侍卫行为不轨。
勾引了侍卫还不够,首都城富贵家的少爷基本都和她有关系,谁不知道轩辕茗小公主私下**不羁,谁都想一亲芳泽。
公主到处勾引别人的事情。慢慢地传扬出去,整个首都城都把燕亦秋当成笑话。
燕亦秋一出门,大家看到他都透过来可怜的目光,摇了摇头,这么一个大好的男儿居然娶了公主那样的人,实在是可惜了。
他听到了别人议论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紧紧皱眉,低着头回到了燕府。
燕母早就等着他回来了,她千辛万苦才能把那个瞎子赶出去,把燕府的财产九留给自己的儿子,看到了燕亦秋立刻喜滋滋道:“儿呀,你看看,这可都是属于你的了!”
燕亦秋哪有心情管理燕府,他早就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那还有什么心情,沉沉的坐了下来:“娘,我最近很忙,不要有事没事找我,出宫不容易”
燕母听他这么说,顿时板着脸不高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是你亲娘!想见见你你就不愿意了?”
“我没有不愿意,只是出宫不容易,老是出宫公主疑神疑鬼的”燕亦秋为自己的事情而无奈叹息。
“你是我儿子,儿子回来看看母亲这有什么可以疑神疑鬼?还是你平时行为让公主不高兴了?”燕母不知道轩辕茗现在的所作所为,立刻拉着他劝慰道:“她是公主,你就多让让她”
燕亦秋实在无能为力,面对公主咄咄逼人,又面对母亲目光短浅,深感自己处于一个漩涡。
庄贤惠在客栈喝茶,此时,燕亦秋正好来到这里喝酒,只是位子小二只好将两个人拼桌而坐。燕亦秋是燕府的人,燕府对燕无双那么不好,所以她对燕亦秋更加嫌弃,目光中总是透着一股子鄙视。
燕亦秋也能察觉她满满的嫌弃,只是也想多说什么。
大家都在讨论着首都城外尸体满山遍野,好像都是漠不关心,只是将这事情当成茶余饭后讨论的谈资。
“朝廷的人都死了吗?真的大的事,居然还这么淡定?若是我第一时间派出大夫或者太医,慰问百姓,也不会将百姓赶出去不理不睬的。要是处理的好我就要一大堆钱,到时候给他们盖房子…”庄贤惠磕着瓜子漫不经心的一句话。
燕亦秋听了立刻灵机一动,若是能为凌王处理此事,说不准他还能够有机会为国家效力,他猛的站起来,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眼睛都充满了光芒。
轩辕茗虽然不自爱,但也不想就此成为寡妇,她不愿意燕亦秋去冒险,她坚决反对,燕亦秋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寻找凌王想要帮忙。面对轩辕茗一哭二闹三上吊,他都没有管,只要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到时候就不再是人们口中的窝囊废了。
轩辕茗在皇宫如此吵闹,皇帝最近头疼欲裂,被轩辕茗不断吵闹,实在没办法,根本拗不过轩辕茗,只能答应不让燕亦秋前去冒险了。
好好的机会又被轩辕茗打断了,燕亦秋也不敢面对轩辕茗生气,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唐悠然看唐定山的事情好像一直没有消息,于是故意让马骁带着证据跪倒了刑部尚书的门前,大庭广众之下,面对层层百姓,刑部尚书的轿子被人拦下来。
那个人穿着白色麻衣,手举血书状告唐定山,此事立刻引起公众的注意。刑部尚书和唐定山本就不对盘,立刻接下来血书,查看后察觉事情很大,于是当机立断,将马骁和血书带走。
罪一,杀人放火。
罪二,用人炼药。
罪三,知情不报。
唐定山跪在金銮殿,面对指控算盘否认了。
刑部尚书找来证人之一,失踪已久的明霞。
明霞一到了金銮殿吓得两腿发软,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一双眼睛十分憔悴,看起来消瘦许多,整个人变得精神衰弱。
看到了明霞唐定山脸色有些煞白,他暗中握紧了拳头,胡子下的嘴唇i微微颤动,心中害怕了。
证人二,就是马骁。
唐定山不可能当众说出来皇帝炼制不老不死的丹药,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跪在大殿上,皇帝听闻炼制丹药,手不自觉都用力握紧了,直到发现他们所指的是唐定山,这才松了一口气。
唐定山这事情事关重大,皇帝却只是将他关押起来。
这日,庄贤惠又和轩辕茗发生不愉快,两个人当众吵起来,轩辕茗怎么能够忍受这么不将她放在眼里的人,抽出长鞭抽打庄贤惠。
庄贤惠一看它抽出武器,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直接躺地上,立刻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就这么一次也没有抽中庄贤惠。
轩辕茗眼中冒着熊熊烈火,她拼了命抽打过去,长鞭缠绕着一家的包子铺在熊熊燃烧火炉。火炉中的火炭随机洒落天空,许多百姓差点被烫伤,幸好躲闪的快。
轩辕茗才不管这些,却没注意到,长鞭缠绕着一根燃烧的木炭,木炭被扔过去,庄贤惠刚刚好爬起来,木炭掉在她脚底下,火热的木炭很快就将庄贤惠的绣花鞋烫出一个洞。
“哎呀!好疼呀!”
她将绣花鞋脱掉,还将白色袜子脱掉,露出了左脚脚底板,烫伤居然出现了七颗水泡,位置和北斗七星差不多。
“你…你…”庄贤惠捂着脚,又气又急,可是又因为疼痛说不出话来,疼的她满头大汗,眼泪汪汪。
庄贤惠因为左脚脚底板被烫伤一下子没站稳摔倒了地上,她捂着脚底板,立刻将绣花鞋脱掉,哭丧着脸一边叫嚷道:“烫死了!疼死了!”
“你活该!!”轩辕茗看她吃了亏,心情顿时大好,收起长鞭带着得意的笑望着庄贤惠:“下次了就不会如此好运气了!”
轩辕茗带着侍卫一同离开街道,庄贤惠却因为疼痛爬不起来,她脚底板被有心之人看到。
七颗星!
唐悠然听闻了轩辕茗烫伤庄贤惠,下午就来探望她了。
庄贤惠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一双眼睛盛满了泪水:“她太过分了!以为自己是公主就了不起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她做什么了?”唐悠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无奈的扶着额头。
“她抢我的东西!凭什么!就凭她是公主吗?我都已经付钱了!她这个行为和强盗有什么差别!?”庄贤惠气的在床板狠狠敲打一下。
“她就是个女强盗!空有公主之名,虚有其表!”庄贤惠还是很愤怒,脚底板都烫伤了,嘴巴还喋喋不休。
“好啦!有机会帮你秀出气”唐悠然只好安抚她。
秋雁将烫伤药端过来,唐悠然用木棍涂抹与伤口处,庄贤惠疼的眼泪汪汪:“你…你轻一点…很疼的!”
“叫你不要和轩辕茗吵起来,你还是不听劝”唐悠然故意用力涂抹让庄贤惠记住这次的教训:“这次全是你自己惹出来的,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那个身份,你还敢招惹她?不想活啦?”
庄贤惠疼的哇哇大叫,含着泪拼命点头,哽咽道:“下次…再也不敢啦!”
特意请来了空算一卦,了空闭着眼睛,一盏茶后睁开眼睛,表情凝重道:“陛下大事不好!”
皇帝在了空算卦的时候就坐立不安,一听了空说大事不好后就变得神色紧张,他立刻追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贫僧算出来将来会有一个脚底七颗星的人,要夺取皇位!”了空好像收到了很大伤害,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脚踩七星?”皇帝一听果然担心起来,也没有犹豫,他立刻想到了在北朝的探子得知向南王府的王爷寻找自己的女儿,忧心忡忡。
向南王府的探子回报是,北朝皇室宗亲脚底都是有一颗痣,两颗痣,七颗的很少,莫非那个女人就是将来夺取天下的罪魁祸首?
他也没有犹豫,立下下了死令,凡是脚底板有七颗痣的人都要死!
不管男女老少!
黑暗中的侍卫们接到了这个命令,虽然不忍心伤害无辜却只能听从。
庄贤惠脚底受伤了,不能随意动弹,只能趴在**,慵懒的靠在床头,哼着歌:“天多高,路多远看心有多大。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
“贤惠姑娘,你没事吧?”燕无双也得知庄贤惠出事,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庄贤惠望着他笑眯眯道:“没事了,才受伤的时候疼的我都哭了”
“没事就好”燕无双听她的声音中气十足这才放心。
“以后千万小心,轩辕茗娇纵蛮横大家都敬而远之,你以后也不要和她硬碰硬”书函将一张凳子放了放了过来,燕无双坐在床边。
书函看他们两个人说话,没有打搅,转身退下去。
燕无双头转到庄贤惠的方向关心道:“伤口不严重吧?”
“没事,唐悠然帮我涂了药,现在好多了”她掰过自己的腿,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很不在乎道:“多谢关心!”
庄贤惠的声音娇中带着几分动人,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
她口有些渴了,但是不想要麻烦燕无双,努力爬起来,却因为一只脚站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
燕无双听到了细微的声音,他站起来转过身面对庄贤惠,伸出两只手来将庄贤惠的腰肢抱住,固定她的身体这样就不会摇摇欲坠了。
庄贤惠靠在燕无双的胸口,她低着头转动着眼珠子,扭动了一下身体,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被他牢牢地抱在了怀里,在燕无双宽敞的怀抱里,她显得格外的娇小柔弱。
燕无双搂着她,低下头用时,嘴唇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了庄贤惠的额头。
“好危险,差点摔倒了”庄贤惠瞥了一眼脚底下,笑了笑。
她离开燕无双的怀抱,怀抱变得空****,燕无双手中还残留一丝长发,最后一缕长发也从手指中落了下去。
这边,烈日炎炎下,许多摊子都升起巨大的伞来阻挡炽热的太阳,蝉鸣声不断从树荫下传过来。因为炎热,大街上的行人都少了几成,一条蜿蜒的河道上,还有盛开着盛夏最娇艳的荷花。半条都被碧绿的荷叶遮盖住,荷叶上还有晶莹剔透水珠,水中的鱼儿时不时从水底一跃而起。
两岸的柳树拖着长长的柳叶,几只鸟儿飞跃河面,**漾起一层层涟漪。秋雁和书函手中拿着许多东西,都是庄贤惠买来的。
这一路上,唐悠然一言不发,只是跟着庄贤惠,在庄贤惠买东西时,秋雁和书函还在身后,没跟上她们两个人的步伐,唐悠然这才开口道:“我想去灵山寺一趟。”
“灵山寺?”庄贤惠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眨了眨大眼睛。
“嗯”
“好呀,我陪你去”庄贤惠不以为然,她将东西放下来,对着秋雁和书函唤了一句:“你们两个人回去吧,我们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