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这边,燕亦秋自从被迫娶了公主轩辕茗后,本就有些郁郁寡欢。现在他被派去守御书房,对他而言这简直大材小用。每日闷闷不乐,一有时间就去酒楼喝酒在宫里不受重用,而且最近小公主轩辕茗越来越过分了。
燕亦秋晚上很少与她同房,一般都是被赶到书房中,或者守着房间站岗。
小公主轩辕茗和燕亦秋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同房,不管她如何打扮的花枝招展,还是玉体横陈在他面前,燕亦秋始终无动于衷,这完全惹怒了高傲的小公主。
她是谁?首都、乃至整个南岳朝最受宠的小公主!怎么能被人如此忽视?
燕亦秋既然不在乎,那她也就不需要为燕亦秋守什么名节了,在燕亦秋出去守御书房的时候,公主空虚之下勾搭了一个长相颇为俊俏的侍卫。
两个人腾云驾雾共度巫山,完全不考虑燕亦秋的感受。
燕亦秋有一日正好回来,撞见两个人抱在一起,软塌上两个人的衣服凌乱不堪的落在一边。
轩辕茗看到了燕亦秋,没有任何羞愧难当,侍卫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连衣服裤子都来不及穿。轩辕茗慢吞吞的将衣服穿上来,一边悠闲自在的整理自己的妆容。
燕亦秋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没有一句指责,也没有一句责备。他似乎是不在意轩辕茗的举动。轩辕茗看到了燕亦秋如此不在乎自己,哪怕是自己出轨给他那么大的羞辱,燕亦秋居然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啊!”
小公主轩辕茗气的将梳妆台所有的东西摔在地上,将被褥扯破,红着眼睛气的咬牙切齿。
燕亦秋不是不在乎,他只是无能为力,那个女人不是一般人,是当朝受宠的小公主,他能怎么办?难不成闹到皇帝身前?
头上一顶绿帽子,已经让他羞耻不堪,万一再传出去?那岂不是整个燕府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他一边失魂落魄的走,到底该去何方他也是不知道。就想要做一个乌龟壳,把自己藏进去。
走到了晋韵楼,却被送拦住去路,燕亦秋侧目而视,原来是燕无双的书童,书函伸手邀请燕亦秋上楼。
“三少爷,二少爷请你上去”
燕亦秋一抬头就注意到了燕无双坐在那里,虽然他眼睛看不见,但是耳朵十分灵敏,肯定是刚才唉声叹气时,让他听见了。
“这里的东西都好好吃!我都好喜欢!”庄贤惠使劲扒拉自己碗里的饭菜,那感觉就像是三天没吃饭的人。
“二哥”燕亦秋上了楼,低着头语气十分失落。
“出什么事情了吗?”燕无双面带微笑,用纸扇轻轻敲了敲他身边的空位置,燕亦秋就坐了下来。
“没什么”燕亦秋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看了一眼大快朵颐的庄贤惠。
庄贤惠好像很嫌弃他,连抬眼看一眼都不想:“等一会悠然来找我逛街,你回去后。告诉林霜真的不用学习,我又不是进皇宫,学那么多做什么?”
“好”燕无双微笑答应下来。
她吃完饭后,书函将一条手帕放到庄贤惠身前,庄贤惠拿起来把擦嘴巴。
“郡主也要来?”燕亦秋似乎是听到了唐悠然,面色稍微好点。
“是呀,她来找我玩,秋雁也来,不过我们很忙的,下午要逛街,还要去买衣服,买胭脂水粉,买很多很多东西的”庄贤惠撇了燕亦秋一眼,这个男人以前还算是一表人才,怎么和小公主轩辕茗成亲后,颜值下降直线下降的那也快?
看看这憔悴的容颜,有些疲惫的目光,宛若一个怨妇一般,这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吗?
“两位姑娘楼上请”小二带路,将唐悠然带进来。
唐悠然和秋雁一眼就注意到燕亦秋,燕亦秋这几天也不好好打理自己,满脸胡渣,一副容颜憔悴的模样。
“悠然!”
庄贤惠看到了唐悠然立刻跳起来,唐悠然对她露出笑容。外貌虽然不美,但是她难得一见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燕亦秋都一时间看呆了,唐悠然来到燕亦秋身后,庄贤惠快乐的站起来,抬着手:“我们走啦!”
“书函,你跟着庄姑娘,看看她到时候需不需要你搭把手”
“是”
书函听燕无双的命令后,来到庄贤惠身后,贴身跟随。
“告辞”
唐悠然后庄贤惠走在一块,很有礼貌对燕无双和燕亦秋告别,跟着庄贤惠屁颠屁颠的下了楼。
燕无双让人将桌上剩余饭菜端下去,整个楼上只剩下两个人时,燕无双才发问道:“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没事”燕亦秋故作轻松,强行逼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来。
“你不愿意说,我不就不问,但是有什么不高兴别闷在心里”燕无双将纸扇打开,轻轻晃动,一阵清风随着纸扇而来。
“多谢二哥”燕亦秋看燕无双很关心自己,心底有些感动。
再过几日便是,燕承四十岁寿宴,身为燕府之子燕亦秋必须出席,轩辕茗坐在椅子上,仔细端详宫女为自己涂抹的红色指甲,俨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燕亦秋为了能够回府道喜,只能委曲求全向轩辕茗低头认错,将轩辕茗抱去软塌上时,没有任何愉悦只有羞辱与悲愤。
当初人人夸奖的少年君子,如今确实成了帐下君子,小公主轩辕茗受尽宠爱,却偏偏不懂如何爱人,她强悍,无理取闹,任性妄为,在人前人后都不将驸马爷燕亦秋当一回事。
每逢遇到王公大臣,或者以前同僚好友时,大家都会调侃道:“小公主轩辕茗的驸马爷,备受青睐”,再也无人提起他姓谁名谁,更是羞愧难当。
燕府大寿不同林府,林府无人朝中为官也没有生意往来,只能凭着林霜和林老爷子之前的友人充场面。
但燕府虽然不在官场,生意却很大,燕亦秋成了驸马爷,谁人不晓小公主受宠,于是巴结之人踏破燕府门槛。
大寿之日,燕府门口早已经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许多文武大臣都前来贺喜。
凌王轩辕尉带着唐清雅一同前来参加,两个人郎才女貌更是引来众人赞叹。
整个燕府聚集许多人,有生意上的伙伴,有官场的臣子,还有许多文人雅士,但凡城中有名气或者与燕府有交情的人基本都在。
燕母早已经取代了正妻的位置,和燕承一同在大厅欢迎客人。燕承的正妻当年失去孩子后,常年失心疯,所以不在也正常。
第二个妻子又长期待在府中的佛堂许久不出来,只好让燕母代替了。
还有一个妾室不受宠,而且只剩下一个女儿,母女都不被待见。
燕无双看今日是燕承大寿,于是请母亲出佛堂,为燕承贺寿。
明芳不愿意前去贺寿,燕府当年亏欠蓝府,她是在没脸面对双方。身为蓝雄妻,她对不起死去的丈夫。身为燕承妻子,她有对不起燕承多年来的信任与疼爱,心内是纠结的,看到燕无双更觉得对不起所有人,内心时常不安稳。
燕无双不想强人所难,于是只能回大厅。
轩辕茗一来那就是引人注目,所有人分分夸赞公主与驸马,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燕亦秋只能强颜欢笑面对燕母燕承的关心。
林霜和贺姝坐在一起聊天,这个时候赤王轩辕熠带着猎鹰从门口走进来,大老远就看到了一身红装的赤王。
一头乌黑的秀发优雅的束在头后,一缕刘海随着白皙的脸庞垂落,一双丹凤眼下是高挺的鼻梁下。嘴角扬起一抹邪魅微笑。那一身裹身的红衣,无时无刻不让他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霸气。
黑眸中透出一丝孤傲与冷峻。一双迷人的眼目中,是无尽的寒冷,腰间的翠色玉佩,那冰冷的眼神环视四周,让原本热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唐悠然从他身后走出来,看到了大家表情变得凝固,轻轻的用手肘碰了碰赤王,赤王回头看了一眼唐悠然,他的眼中似乎只看到唐悠然。
燕府今日真是蓬荜生辉,两位王爷一位公主,亲自前来。赤王没兴趣送了礼,便一直跟随唐悠然左右,但也不嫌烦。
唐悠然却在热闹的人群搜索庄贤惠的身影,看了一会似乎没有看到庄贤惠的身影,燕无双和书函一同前来,唐悠然立刻追问:“贤惠在杨府吗?”
“我请她来,不过她不愿意,”燕无双摇了摇头。
燕府后门,今日大寿,特意派人在门口送食物,只要送一句祝贺词都能拿到一碗白饭还有菜。
“是吗?我还以为她肯定会来呢,”唐悠然眼眸露出一丝轻笑。
燕无双来到赤王身边,轩辕熠还是忍不住好奇,因为唐悠然的性格不太和别人多说话,为什么唯独对庄贤惠特别在意,于是问道:“庄贤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她和悠然相识?而且关系挺好的样子?”
唐悠然看了一眼轩辕熠燕无双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扬起微笑道:“女人的秘密,我们男人还是不知道为好!”
庄贤惠一个人在杨府待着,今天她过生日,居然没有来庆祝生日,不由心情低落不已。
还是燕无双派人送过来一份贺礼,这才让庄贤惠的脸上重新绽放笑容,她将礼物打开,是她以前看到过得白玉观音菩萨像,通体洁白,看着价值不菲。
她这么想着,抬头看看不远的燕府其实她都不认识,只不过没事做又听闻唐悠然会去,所以凑热闹的,不进去可以在门口看一眼嘛!
天空一片黑压压的,当最后一缕阳光落在山头,华灯初上时,街头人依旧贩卖物品,有的路人则是准备回家。
燕府的后门口,送走最后一个讨赏的人,准备关门时,一群黑衣人冲了过来……
他们二话不说杀掉守门的人,带头的是一个大块头,身长七尺,人高马大。
燕府前厅热闹非凡,各色鞭炮齐鸣,大家把酒言欢,有的观赏歌舞。
有一个巡视的下人刚好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一个黑色人影突然消失不见了,也没在意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巡视的下人很快被大块头捂着嘴巴割开喉咙,任由那个人不停的挣扎、抽搐、最后一动不动。
血,顿时流淌下来。
一个个行动迅速的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个个下人,将尸体拖到暗处。
“咚、咚、咚、”
木鱼敲打声,声声入耳。
明芳睁开眼睛看到烛光摇曳,发现原本禁闭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她站起来,准备过去将门关起来。看到一个丫鬟矗立在不远处。
门口挂着的灯笼也被微风吹灭了,只能依稀看到人影。
“春儿?”
明芳注意到那个丫鬟站在黑夜中,面对自己低着头,于是轻声呼唤一句。
丫鬟没有行动,明芳朝她进了一步却发现了春儿胸口有一块血迹,一点气息都没有。
明芳立刻察觉不对劲,连连后退。黑衣人推开已死的丫鬟,朝着明芳冲过去……
燕承还在大厅与众人把酒,他对着凌王和赤王敬酒,笑吟吟道:“两位王爷赏脸,肯来老夫的寿宴,真是让老夫蓬荜生辉呀!”
燕承高高兴兴的饮下一杯酒,宴席中,燕亦秋和小公主轩辕茗、唐悠然、唐清雅、赤王轩辕熠,凌王轩辕尉,燕无双、以及燕承燕母同坐。
一个小人匆忙赶过来,在燕承耳朵边嘀咕几句话,燕承脸色大变,对着众人只是说了一句抱歉,就拉着燕无双和燕亦秋退下去了。
七个下人横尸花园,血书写在地上,血债血偿四个大字。
触目惊心的尸体,以及那几个血字,看的他胆战心惊。只能假装没有任何事,不然会引起骚乱,只怕到时候更加麻烦。
燕无双心中已经知道了大事不好,担忧自己的母亲,立刻前往佛堂。
燕无双推开门时,明芳依然面对佛像长跪不起,她跪在那里,眼角含泪,一直闭着眼睛:“我对不起蓝雄,对不起燕承,他说的很对,我没有任何颜面活在世界上!”
“娘”燕无双很担心母亲,他赶忙过去,可是明芳已经服毒,身体僵硬的跪在蒲团上,脸色苍白。
“我的儿子…你要记住,不要为了复仇毁了自己的人生…你的路很长很长…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的过一生…”明芳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燕无双,眼中带着不舍,含着热泪。
(复制;燕无双心中已经知道了大事不好,担忧自己的母亲,立刻前往佛堂。
燕无双推开门时,明芳依然面对佛像长跪不起,她跪在那里,眼角含泪,一直闭着眼睛:“我对不起蓝雄,对不起燕承,他说的很对,我没有任何颜面活在世界上!”
“娘”燕无双很担心母亲,他赶忙过去,可是明芳已经服毒,身体僵硬的跪在蒲团上,脸色苍白。
“我的儿子…你要记住,不要为了复仇毁了自己的人生…你的路很长很长…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的过一生…”明芳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燕无双,眼中带着不舍,含着热泪。燕无双心中已经知道了大事不好,担忧自己的母亲,立刻前往佛堂。
燕无双推开门时,明芳依然面对佛像长跪不起,她跪在那里,眼角含泪,一直闭着眼睛:“我对不起蓝雄,对不起燕承,他说的很对,我没有任何颜面活在世界上!”
“娘”燕无双很担心母亲,他赶忙过去,可是明芳已经服毒,身体僵硬的跪在蒲团上,脸色苍白。
“我的儿子…你要记住,不要为了复仇毁了自己的人生…你的路很长很长…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的过一生…”明芳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燕无双,眼中带着不舍,含着热泪。燕无双心中已经知道了大事不好,担忧自己的母亲,立刻前往佛堂。
燕无双推开门时,明芳依然面对佛像长跪不起,她跪在那里,眼角含泪,一直闭着眼睛:“我对不起蓝雄,对不起燕承,他说的很对,我没有任何颜面活在世界上!”
“娘”燕无双很担心母亲,他赶忙过去,可是明芳已经服毒,身体僵硬的跪在蒲团上,脸色苍白。
“我的儿子…你要记住,不要为了复仇毁了自己的人生…你的路很长很长…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的过一生…”明芳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燕无双,眼中带着不舍,含着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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