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要男扮女装进唐府伺候情敌?蓝莹可以有唐定山,每次不开心都会找自己,那么自己也可以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开心的人。而且今日厨房没有人下人的院子离这里还有一段路,平时唐府不允许下人自由进出,等于厨房就是他的天下了。

招娣收完了衣服一回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双清吓了一跳,手中的衣服都掉落地上。

“你做什么?不声不响的,想要吓死我吗?”招娣将衣服捡起来,把衣服上面的灰尘拍掉。

双清喝了酒,整个脸上都是红通通的,眼神迷离,走路都不稳,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没事喝这么多酒做什么?今晚不用伺候夫人了?”招娣没察觉危险,转身就要走。

双清却拦住她的去路,半醉半醒道:“夫人今晚伺候相爷,你,今晚伺候我…”

“你发什么疯呢?招娣看他醉的不清,甩手准备离开。

双清却从背后将她一把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嘴巴亲吻招娣的脖子,招娣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莫不是受了刺激发疯了?

将招娣压到墙体,上下其手,吓得招娣哇哇大叫。秋雁前来倒水喝,看到了惊人一幕,没有多想立刻出手将双清打开。

双清看到有人只是没看清楚来人,心情非常不爽,也不敢造次,只能醉醺醺的回自己的房间去。

靠在墙边的招娣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整个身体虚弱无力。

“你没事吧?”秋雁将她扶起来,招娣吓得动也不敢动,呼吸都停止了,整个人都处于发懵的状态。

秋雁将她扶起来,招娣整个人软绵绵的,又开始呼吸:“双清她疯了!她居然要……”

招娣都不敢想象要是今晚秋雁没有出现,那自己岂不是……她站在原地掩面,为自己的遭遇痛哭不已,秋雁一边安慰她,一边带着她远离厨房。

听心阁中,招娣坐在椅子上上双手不停地发抖,整个人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他是女子…会不会只是喝醉了?”招娣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手中的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了还没发现。她还在自我安慰,想着也许是双清今天晚上喝多了,才会做出如此混账的事情。

“是吗?”秋雁看她手中空的杯子,又帮她倒了一杯温茶。

茶水中的烟浅浅的飘着,招娣脸色微微发白,唐悠然靠在**,一只手托着右边额头,似乎想到什么,语气轻飘飘:“双清…是个男人。”

“怎么可能?!”

招娣将茶杯放在八仙桌上,反驳唐悠然,所以双清和她关系也不融洽,但还没到故意诬陷别人的地步。

“他和我一同伺候夫人多年,怎么可能是男人!如果是男人又怎么能够欺骗大家这么久?就不怕相爷惩罚?”招娣不想看唐悠然,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而气呼呼的,于是转过头宁愿看着墙体。

唐悠然也没生气,反而一只手轻轻地在身侧动了动,似笑非笑道:“一般的男人自然不能隐瞒这么久,但双清是谁?他可是夫人的人,贴身伺候夫人,夫人只给他一个人单独的房间,明明论起来,你和他几乎同时伺候夫人。可是,夫人对你好像并没有双清那样信任。”

招娣听了唐悠然的话虽有疑惑,但还是觉得她挑拨离间而已,唐悠然坐起来,双脚放在木质木板上,望着双清的模样,嘴角微扬,笑道:你可有曾看到过他与别人一同沐浴?还是见到过他赤身的模样?”

“这…”这么一想,招娣脸色越来越沉。

五年前,在别院,因为秋季炎热,又加上唐定山夫人选了她和双清一起伺候。夫人心情大好,让她们几个丫鬟可以去汤泉泡浴,那可是天大的恩赐呀,当时几个少女们都去了,唯独双清推三阻四,最后更是称病。

这么想来,招娣立刻觉得恶心无比,唐府居然有个变态,男扮女装一直欺骗大家!

“他怎么敢!!”反应过来后的招娣几乎咆哮起来,气呼呼的身体不停起伏,脸色通红。

“他为什么不敢?毕竟他可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唐悠然好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掩嘴轻笑一声,秋雁看着招娣插话道:“男扮女装可是很难得,更难的要一直欺骗下去,除非有人帮他,否则,很快就会被人拆穿。”

“是呀,可是唐府谁人有那个本事,安插一个男扮女装的人呢?”唐悠然穿着一身白色寝衣,满头青丝落在腰间:“一藏就是这么多年。”

“看来夫人和双清…”秋雁听了啧啧摇头,一副很诧异的口吻道:“我还以为夫人端庄贤惠的呢,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两主仆一唱一和,招娣真的相信了她们两个人的话,想到了夫人居然如此不检点,不由心中暗暗唾弃,怪不得,每次都只留下双清一个人伺候,原来如此。

“现在你知道了双清的秘密了,你觉得夫人留得下你?”唐悠然半真半假的眯着眼睛望着招娣,故意恐吓她道:“你想想,要是唐府失踪了一个下人,有谁会注意?”

“夫人?”想到自己的后果,招娣瑟瑟发抖,更是想到了平日夫人吃斋念佛的,可是暗地下手也算狠毒。

“那我该怎么办?”招娣想到了蓝莹的手段心下一惊,脸上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招娣不敢幻想自己的后果,一双手都在不停地颤抖着,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祈求的眼神看着唐悠然,恳请道:“郡主,求求你救救我!”

“也不是没办法,”唐悠然侧目而视,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双清喝醉了,不一定记得全部,只要你别自乱阵脚,我自会处理”唐悠然抬手让秋雁扶她起身,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招娣很严肃道:“如果,明日他找你不管说什么,你都说昨晚和秋雁在一起,没见过他”

“是!”因为性命攸关,所以招娣听了唐悠然的话不疑有他,连连点头。

秋雁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白雪所住的房间,透过房间的依然微弱的烛光看到了白雪躺在**休息,纱帐放下下,朦朦胧胧的。

她看到墙壁有一只死掉的壁虎,于是徒手抓起来,轻轻的推开窗户露出一条缝隙。捡起来地上的小棍子,用棍子挑起纱帐,将壁虎扔进去了。

壁虎稳稳当当掉在白雪的胸脯上,感觉黏糊糊还有难闻的气味,白雪随手一抹,就看到了手上的壁虎,吓得哇哇大叫。

看到白雪大惊失色的模样,躲在暗处的秋雁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她清楚白雪很害怕小虫子,要是碰到恨不得沐浴换衣服。

接下来只要寻找双清就行了,可是双清哪里都找不到,就在秋雁一无所获的时候,却在唐府丫鬟们就寝的后面一点的位置看到醉醺醺的双清。

虽然穿着女装,但行为举止粗鲁,酒气冲天,幸好此时是深夜,没人发现他。

刚才一时情迷,差点犯下大错,双清满脸都是因为喝酒后的通红。他比之前清醒不少,身边的酒壶放着好几个。

秋雁将一颗所谓能够活血通络的药塞进了酒壶,双清一下子拿中那个酒壶,昂头喝起来。

“咕噜咕噜”三两下就喝完了。

双清喝了酒,只感觉身体炎热,衣服穿着身上都十分热和不舒服。他还以为自己喝多了,于是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还没进门就听到房间有水的声音,还听见有人愉快的在房间哼歌。

爬在门框轻轻推开门,就看到白雪正在沐桶里沐浴,洁白的手臂轻轻在水面滑动,如玉的脸庞带着青春靓丽的笑容。

微风从双清打开的门缝吹进去,将蜡烛吹灭,顿时整个房间漆黑一片。

白雪毕竟是女孩子,被黑漆漆的房间吓了一跳,她伸手准备将自己的衣服拿过来,披在身上。头发上还低着水珠。

她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前进,好不容易靠近了八仙桌上,弯着腰搜寻着火折子。

双清轻轻推拉房门,又将门轻轻关起来,白雪正在吹火折子。看到了八仙桌上有一个人影,她刚一回头就被双清压在桌子上,原本披在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撞击掉在地上,白雪又急又羞,拼命想要挣扎。双清力气比她大,一只手捂着白雪的嘴巴。

白雪想要呼救,可是她浑身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也不敢高声呐喊。

透过外面的朦胧的烛光,能看到是双清,白雪本来有些抵触,倒是双清并没有给她推开的机会,轻吻技术高超,很快就让白雪所有的理智败下阵来,她又原来的抵触慢慢变得享受,想到了今日看到夫人与相爷,脸上顿时红了,一晃神任由双清为所欲为……

第二天,公鸡打鸣声,唤醒了唐府所有的鸣钟老汉。老汉拿着烟斗步履蹒跚的来到了挂在屋檐下的一个铜质小钟。他取了下来,提着铜钟来到下人的院中,开始摇晃。

铜钟手掌大小,声音清脆响亮,连唐府之外的人都能听见轻轻摇眼光小铜钟,整个寂静的唐府开始繁忙起来,先是厨娘火夫,再是等候梳洗的丫鬟们,在后院的水井边端着自己的洗漱用品一字排开。

有的站在原地眼皮越来越重,有的也是半梦半醒。今个全是起来的比较晚了,平时寅时就要准备好一切,今日唐定山不用上朝,所以大家都比较晚。

一个个,此时的天际已经开始又黑变成深蓝,天空的蓝色由远到近,颜色慢慢浮现蔚蓝色。第一道太阳仿佛在普通在一块深蓝色的布匹上撕裂开一道火红色的光芒。

双清和白雪相拥而眠,白雪偷偷看了一眼双清的外貌,浓眉大眼鹰钩鼻,反正越看越比张德利还好看。而且,昨天晚上他们已经行了夫妻之礼,对白雪而言那就是她的丈夫。

白雪这么想着又害羞的将头藏进了被子里,双清醒了过来发现了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看到了自己赤身露体的和白雪躺在一起,再仔细一看,白雪也是一丝不挂。

双清立刻爬起来,一边慌忙穿衣服,一边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根本想不起来发什么事情了。

只记得零星片段,好像白雪和他确实在一起了。

白雪看他起身,自己也开始穿衣服,将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穿上,脸上带着害羞的笑容时不时看一眼穿衣服的双清:“原来你是男子…”

双清突然发现这个问题,他停下手拿着自己的外衣,想要对白雪下手,白雪注意到双清的杀气,她低头自说自话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听到白雪这话双清停下手,脑中开始不断纠结,白雪是夫人的丫鬟,如果杀了,别人一定会怀疑,不像是平常百姓家的姑娘。可是如果不杀,她万一泄露自己的秘密该怎么办呢?

“双清?”看到了双清正在发呆,白从**雪爬过去,揽住双清的肩膀,轻声呼唤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双清侧头看了一眼白雪,白雪年轻男扮女装貌美,身体也比夫人柔软,偶尔来一次也不错。

双清和白雪正在穿衣服,白雪终于发出疑问道:“你怎么会男扮女装到唐府呢?”

“我…”双清看了一眼铜镜中的白雪,随意编出一个借口:“我从小男生女相,别人卖我的时候也是把我当成丫鬟卖,那个时候,我长期被人虐待不曾开口说话,被夫人救了以后,只想报恩无所谓男女,就一直这个模样了。”白雪也没往深处想,单纯听了双清的话很感动,抱着双清关爱有加道:“以后有我来爱护你!”

双清起了床,虽然有些怀疑自己昨天的到底是不是做梦,如果是那么招娣就不能留下来,毕竟她可能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于是天刚亮,双清就换了衣服,招娣听了秋雁的话,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在大家都在吃早餐,招娣和秋雁姗姗来迟,两个人似乎讨论什么,双清左边坐着白雪,她故意让招娣坐到自己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