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既然你是潇潇的朋友,我也就跟你说一声,这孩子葬在了青山陵园,有时间了你可以去看看她。我也不怪你,你这个年纪容易相思成疾啊。”

相思个大爷啊。

青山陵园,那不就是昨晚上我去的那个地方吗?

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胸口一阵翻滚,扶着门卫室的墙直接干呕了起来。

如果说一个两个的人跟我恶作剧也就罢了,老大爷跟我素不相识,根本没有必要拿着我开涮。

我没有停留下去,开着车直接往自己的出租屋的方向驶去。

妈的,那两百块钱老子不要了。

回到家里,我找出放了许久的二锅头,咕咚咕咚直接干了一瓶。

我酒量也就一般,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着,喝了一瓶的二锅头,也就有点头晕竟然没有倒下。

不敢再去深想,我直接倒在**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我睡了有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把我给弄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凌晨十二点钟。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一个冷颤,直接从床爬了起来。

声音是从窗户外面传来的,可我住的是六楼,别说人,就是动物也不可能会跑到六楼来啊。

咚咚咚!

玻璃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打声。

我吓得一下子把脑袋撞了过去,瞪大了双眼看着窗上的玻璃。

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大着胆子探头看了一下窗户外面,也什么都没有。

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就在我准备躺下继续睡的时候,忽然间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五官扭曲的趴在我的窗户上。

阴冷的月光照在那五官扭曲的脸庞上,狰狞的样子让我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

喉咙里不断发出沙哑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两颗眼球几乎都要掉出来了。

我甚至能够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

迟疑了半分之后,我跳下床,抄起挂在墙上的军铲,准备跟这个东西来个鱼死网破。

“砰!”

我力气极大,军铲砸破了玻璃奔着那颗血粼粼的人头砸了过去。

那人头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然后凭空消失在了空中。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敞开破了玻璃的窗户,大声的嘶吼道。

“老子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子怕你,你来啊!”

夜里寂静的可怕,没有任何的声音回应。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飘来了一张信纸。

我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那张纸。

压着一肚子的怒火,我摊开纸张看着,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

“大哥,你今天没有来接我,请信守承诺,否则我们只能黄泉路上相见。”

看到这张纸,我气的没鼻子里都喷出火来。

妈的,那两百块冥币的事,老子还没算账呢,还耍老子!

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我冷静下来之后,我想起这几天怪异的事情。

原本我想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找上门来了。

看来不解决,怕是很难消停的生活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说什么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老周肯定还知道什么事情,我得去问问老周。”

想到这里,我开车去了公司。

好巧不巧,老周有什么出去了。

反正我也没事,便自顾自的下了壶茶水,自己喝了起来。

大概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老周也没回来,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跑车的时候,忽然间办公室里过来了一个面容苍白的中年人。

中年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皮肤白的就像是从白纸里面走出来的一样。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对方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边,顿时我感到了一种寒意。

就像那天晚上遇到张潇潇的时候!

不过很快我便稳住了心神,毕竟是大白天,就算是有什么脏东西也不敢出来吧。

我给那位大哥倒了一杯茶水,热情的问道:“大哥也是公司的人吗?”

大哥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冲着我笑了笑。

那种笑说不上来,反正看上去很诡异,只有嘴角上扬,像是没有感情一样。

“是啊,我在这公司待了十几年了。”

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这是老员工啊,想必午夜出租车的这些事他都是很了解的。

“前辈啊,失敬失敬。”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说恭维的话,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哥贵姓啊。”

“我姓谢,你叫我老谢就可以。”

“谢大哥好,大哥干这么多年咱们出租车这一行的一些奇闻怪事也知道不少吧。”

老哥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变得黯淡下来,看了我一眼,眉头紧皱。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管眼前这大哥是神人还是神棍了,一股脑的把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全部竹筒倒豆子,给他说了个遍。

说完之后我急忙问道:“老大哥,您经验丰富,您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就不干了。”

“不可!”

没等我把话说完,谢大哥便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眉头紧皱看着一脸紧张的谢大哥,谢大哥把手背了过去,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

“小兄弟,那张纸上的没错,你要是失信于对方,她真的能把你带上黄泉路。”

“凭什么!”我怒气冲冲的说道。

谢大哥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你已经被选定了,没有逃走的机会,除非,除非你真的不想活了。”

“我被选定了?被谁选定?”

谢大哥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那你告诉我,大哥,我怎么样才能不死,才能活下去。”良久之后,我才慢慢平静下来,点了一根香烟,头也不抬的问道。

谢大哥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既然你答应了对方去送她,你就得送下去,直到对方不再需要你。只要你信守承诺,便不会出事的。”

我点了点头,当我抬头再想问大哥几个问题的时候,谢大哥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了。

就在这时,老周也办完事回来了。

推门问我道:“我在门外就听见你在说话,跟谁聊天呢,我怎么没看见。”

我吐了口烟圈:“公司里老谢呗,神神道道的。”

“老谢?什么老谢,公司里哪有姓谢的?”老周看着我,一脸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