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红衣女人被我拒绝了以后,她就气恼地跑掉了。

我也不清晰着,她这到底是跑到了哪里去,打算去做什么。

万一,红衣女人见到祸害不了我,她就转过去祸害起了李老板。

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啊。

毕竟,像是他们这一个等级的存在,肯定是会作出了非常多过分的事情来的。

只要是能够达到了他们想要的目的,他们就是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地去做着恶劣至极的事情。

他们反正是不会在乎着自己的感受,更是不会去在乎着亲手解决掉了一条人命以后,阴曹地府会给自己带来了多么可怕的惩罚。

像是这一些类型的存在,他们向来都是不会在乎着自己的未来的。

做起了事情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底线与考量,只为了自己的心情而行动着。

这可真是该死至极。

却也是被情绪与执念所操纵着的可怜之人啊。

我给李老板打去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没有人接通,第二个,也是同样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接通。

“……一个都没有接通吗?”

在一连打了五个电话给李老板以后,我便放下了自己的手机,神色复杂。

李老板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

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李老板自己不见了!?

“冷静下来,往好处想着的话,说不定,是李老板自己走啦?”

林放担心我会多想成了其他的事情,他便来安慰了我几句话。

他这样的安慰,我也是有想过的。

但是,这也是不太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就李老板那一个疲累至极的情况,我可不觉得,李老板现在会是有能力自己来行动着。

李老板可是直接地睡死了过去。

我与林放被那一个红衣女人给折腾得浑身疲惫。

我们闹腾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是没有看到了李老板有一丝一毫的行动。

李老板连起都没有起来过。

现在,我与林放只是走开了一会儿,李老板就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这可实在是让人太难说了。

“李老板一直都没有接通我的电话啊,看来,李老板这下子是真的出现了一点麻烦了。”

我担心了。

一直都无法与李老板联系上。

我需要亲自来亲自找到李老板的下落。

不然的话,我今天晚上可能都无法放松了下来。

“可是,你都没有怎么睡过觉的吧?你还是要顶着这一点精神来找人吗?”

林放皱起了眉头。

看来,林放这一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也是清楚着的。

在林放睡得正是香甜着的,我一直都是没有真正地放松着,睡了过去的。

毕竟,我还是要来看好了李老板的输液情况的。

“我也是想要休息的啊,但是,已经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要是再也找不到李老板的话,我今天晚上也是会睡不过去的。”

我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开始想着行动了起来。

“我去,你真的是要打算去找李老板了吗?我们能不能先回去休息下啊?”

“你可是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好好地睡过觉的啊。”

林放还是在担心着我的身体情况。

“我就害怕我现在休息了,以后就只能够在阴曹地府之中见到李老板了啊。”

李老板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不可再这样拖延下去了。

“哎呀,真是的,你怎么就是那么倔强啊?行吧,行吧,我找其他的办法来帮你吧。”

林放实在是被我的倔强给影响得难受不已,他也就只能够来顺从着我了。

我首先想到的,便是那一个红衣女人。

那一个红衣女人,肯定是会因为我的拒绝,而气恼地前去搅扰了李老板的。

这是我想到的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释放着自己的力量,一直环绕在了整个医院之中。

幸好,我的力量已经有了几分提升。

这一些力量,足以来让我在整个医院之中,寻觅着那一个红衣女人的存在。

果然,我终于是找到了那一个红衣女人的位置。

正是待在了医院三楼之中。

我一路找到了医院三楼之中,寻觅了一圈,终于是找到了那一个红衣女人的身影。

然而,我的脚步刚刚踏入到了三楼之中的时候。

一种冰冷至极的感觉,悄然迎面而来。

“我去!这个医院的三楼,怎么会是那么的冷啊?”

不只是我感觉周围冰冷得要命,就连林放自己也是觉得十分的冰冷。

“这一边,可真是冰冷到了会让我觉得不寻常的地步了啊。”

“真是莫名其妙,我竟然是想起了那一个女人了额,啧。”

林放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他实在是不明白,医院的这一个三楼,怎么会是冰冷到了此种地步。

“那一个红衣女人,就在那一边,应该就是她释放开来的怨气,影响着整个医院的三楼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三楼的一处房间之中去。

还没有走进了那一个地方,我就感受到了红衣女人那怨念深沉的冰冷气息。

“更冷了啊!”

林放环抱着自己的胳膊,他不敢想象,这医院的三楼,竟然是会冰冷到了此等地步。

我尝试着,推开了这一个房间的大门。

首先映入在了我的眼中的,便是一个主治医生。

那一个主治医生看起来并不老,发际线却是已经向后移了不少寸。

真正的重要地方,这并不是主治医生的秃头情况。

而是在这一个秃头医生的身后。

那一个红衣女人,正是在死死地凝视着这一个秃头医生。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你能不能不要直接进来?你要先敲门的啊。”

一见到了我的到来,那一个秃头医生立刻就警惕了起来,他的手甚至是摸向了自己的抽屉。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个秃头医生对于我的警惕之心,实在是警惕得过了头。

我想,这不像是一个医生应该会对自己的病人展现出来的。

而那一个红衣女人又是出现在了这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