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挑战,为了保证公平,对战的双方修为都会保持一致。
对战双方会在阵法内对战,阵法的作用就是为了压制其中一方的修为。
如果没有阵法压制,一旦修为高的那方最后恼羞成怒,爆发出全部实力,那么修为低的一方自然无法招架。
有了阵法压制,就不用担心会出现这种事情。
但修为有差距的情况下,双方对战,就算是压制到同一修为等级,大部分情况下生出的都是修为高的一方。
毕竟修为高的情况下,他的战斗经验也会比较丰富。除此之外,还有武技的熟练度,以及对灵力的掌控。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需要时间积累。
当然除了这些,还和个人的天赋有关。
也有不少天赋异禀之人在同等级的情况下,打败修为比自己的高的人。
擂台挑战,会立下这么固定,其实也是学院为了保护修为较低的学员。
如今,叶兴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展示出一些实力,让一些折服。
想要不被人找麻烦,叶兴必须坐点什么事情。
他不可能一直不作为,这样就无异于是承认他没有本事。这样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瞧不起他。
叶兴如今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当学院里对他的质疑声达到一个顶峰时,叶兴便出面应战。
此番只要胜出,立即就能堵住大多数人的嘴。那时,叶兴的实力也会逐渐被认可。
几人见到叶兴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也不在为了此事担忧。
到了天黑之际,江馨儿才从叶兴的住处出来。
这一幕正好被躲在人群中的赵闯看到。
其实从得到江馨儿去了叶兴的住处这个消息时,赵闯就来到这里。
他一直躲在人群中,没有露出痕迹。此刻真见到江馨儿从叶兴住处走出来,他不免有些怒意。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内待了一天,赵闯免不了会多想。
“可恶的叶兴,你一定是给馨儿灌了了什么迷魂药。我一定要把馨儿从你手中夺回来。”
赵闯恶狠狠的说道。
他此番心中的怒火,只能全部发泄到叶兴一个人身上。
赵闯现在无比痴迷江馨儿,在他眼中,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染指江馨儿。
如今见到叶兴与江馨儿关系这般情迷,他自然会允许。
赵闯的声音虽然很小,却依旧被不少人听到了。
此刻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赵闯身上。
“看什么看?没有其他事情做了吗?整天就知道看热闹。”
赵闯恼怒,骂道。
周围这些人大多都是新入学员,见到赵闯是师兄,而且实力又是灵使。对于赵闯的谩骂他们并不敢吭声。
只是在他们心中,却是无比鄙夷赵闯。
“你不也没有事情做,不也跟我们一样看热闹吗?”
“神经病。”
这些话便是周围那些人真实的心里写照。
见到没有人吭声,赵闯也不好继续发作,只能带着满腔怒火离开。
外面那些想要挑战的人,见到叶兴一直没有回应,此刻也纷纷不忿的离开了。
至于周围这些看热闹的,连制造热闹的人都走了,他们自然也不会久留。
等到所以人都离开后,叶兴突然出现在院外。
“这才刚进入学院,就遇到了这么多事,看来以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啊。”
叶兴叹了口气,说道。
有时候这名头太大也不会什么好事,如今叶兴这个名字,已经被传遍了整个迦南学院。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那些导师和院长点名。
叶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他自认资质不是最佳,可这些导师却一个个蜂拥而至,甚至连院长都要抢夺叶兴。
这些事情实在有些令人费解。
回到房间后,叶兴一直在思考这些事情,他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直到第二天一早,叶兴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声。闭眼感应一番后,他苦笑不已。
不用猜也知道,外面那些人又是来挑战他的。而且那些人当中,叶兴还感觉到了几股熟悉的气息。
很显然,这些人当中,有几个是昨天出现过的。
“叶兴,今日你依旧要当缩头乌龟吗?如果你真有本事,为何不接受我们的挑战?”
“依我看,他就是一个窝囊废。也不知道院长怎么会看上他。”
“就是,连我们的挑战都不敢接,想来也是知道自己实力不济,害怕应战输了会丢脸。”
。。。。。。
外面传来了那些挑战之人的叫嚣声。
“叶兴,他们这样说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不我们出手给你去应付了一批?”
薛虎找到叶兴,愤慨道。
听到外面的叫嚣声,他们心中愤怒。恨不得立即冲出门去,与外面那些人痛快的打一场。
与其在这里受这般窝囊气,不如出去好好打一架。就算输了,心中也不至于这么怄气。
“不着急,他们既然这么闲,就让他们在门外叫嚣便是。”
叶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叶兴,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都这种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
蒋当苦笑一声,道。
“叶兴这般心境,还真是人让人佩服。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不着急,那我们也不好再继续劝说了。”
胡之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很想帮叶兴坐垫什么,只是叶兴似乎并不想他们这么做。
“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再忍忍吧。”叶兴看着几人,说道,“对了,你们今日不是要去找导师吗?这个时辰,该去了。”
“我们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事。这不是去之前过来跟你说一声嘛。”
薛虎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一走,这里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自己小心行事。”
蒋当提醒道。
“你们就放心去吧,这边我能应付。说不定我一会也溜了,就让他们在这里叫嚣。”
叶兴点头,说道。
一直听着外面的叫骂声,叶兴也不好受。他想找个机会从后门悄悄溜走。
他们入住的这个院子,并非只有一个门,那群叫嚣的人此刻都在前门。
并不是他们不知道还要个后门,只是都将后门给忽略掉了。
毕竟能够进入这迦南学院的人,都是年轻一辈中的天才,大家都会有一些血性。
任何人听到有人门前这般挑衅,都无法忍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