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懵逼了,朝小明什么时候杀过人?巴莫折翰又是何须人?
这两个家伙为了拖延时间真的是什么都能说出口啊。
不等他说话,李寒通还主动解释了起来,“朝小明,不要装不知道,几个月前我师弟巴莫折翰奉命到西原河信郡运送本派资源,就是你杀死了我师弟。”
赵启一声冷笑,压根儿不知道此人是谁,只当是对方凭空捏造。
可就在此时,待在身后的玉儿上前提醒了他。
赵启这才想起来,还真的有巴莫折翰此人。
当初他被陆红砂刺杀,之后遇见庄融,从紫川到西海一路上惩治了不少人,这个巴莫折翰就是其中之一。
此人在河信城运输四海剑派的物资,居然还是说出顺路赚点外快这样的话来。
他一边运输一边敲诈勒索路人,有的人拿不出钱财,此人还残暴的将人五马分尸,可谓是惨无人道,赵启庄融陆红砂玉儿四人便也成为了他的对象,结果可想而知。
当然,最后赵启并没有动用私刑,而是交给了当地官府,最后被处死,同时也发了公文给牧云天。
“怪不得我想不起来,原来是那个败类,”
赵启挑眉道:“不错,这个败类的确是为我所杀,他所行恶果累累,死不足惜,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是四海剑派弟子?”
“哼!”
李寒通重喝道:“是你自己恶行累累吧,今日我必为我师弟复仇!”
他算是看出来了,此人绝不简单,
因为欧阳行始终放任他代表自己说话,他倒是要一探究竟,
于是,一道劲风顿时扑面而来!
下一刻。
站在赵启身侧的欧阳行刹然出手,一掌正和冲过来的李寒通相遇。
轰然之间。
李寒通只觉对方这一掌如山崩塌而来,自己的化阳掌与之对上竟也招架不住,身体不住的往后疾退。
“剑尊大人好凌厉的掌法,且让我再领教一二,”
不知他是真的起了讨教之心,还是有别的想法,单脚刚点在石剑之上,身体腾挪而来,并且凭空抓起地上长剑,
欧阳行身上并没有剑,可他既然被人尊称为剑尊,又怎么可能无剑,
只见其双指并拢,凌空一点,一道剑气骤撕裂空气,
咣当一声!
李寒通手中长剑登时折断成数截。
可他身体这一次并未后撤,双掌齐出,穿行在周围的真元似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一股寒意也随之而升起,
欧阳行似乎从中看到了什么,面色微变,
诸门派见到突然打起来,反倒是忘记了前奏,在他们认知中,能亲眼看到欧阳行这样的超然强者出啊,当为人生一大快事,
石剑上,欧阳行双指之上凝结起一道庞大的剑势,释放出的光芒笼罩而起,
“这一剑,定叫李寒通陨落于此!”
有人言辞激昂。
可欧阳行并不打算杀死对方,这一剑所过之处,巨大的石剑开始碎裂,
随即,他的双指落在了李寒通的掌上,他面色大变,正见李寒通诡异一笑,“我就知道瞒不过剑尊大人,”
他说这句话时透出一种阴寒,
同时有一道声音和他一起响起,“剑尊大人,请指教!”
说话的人是李炎通。
他挥掌而来,双掌之上肉眼可见燃烧起熊熊烈焰。
两兄弟显然早已有准备,配合之下观战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欧阳行仓促之间再度凝出一道剑气杀出。
“不好!”
卫长青突然说出两个字,同时他也毫不犹豫的纵身踏入站圈。
下一刻。
欧阳行的身体便抵挡不住疾退了出来,可见他脸色煞白,唇角已溢出鲜血。
卫长青正好接住欧阳行,
可李寒通两兄弟早已看见他,同时朝卫长青拍出一掌烈焰,一掌寒冰。
卫长青一只手稳住欧阳行,单手横枪在前,迎上两人。
于盘龙枪上,三种真元相遇,竟是拼起了真元。
可只有卫长青知道,这并不是三种真元,而是两种真元。
李寒通李炎通两人本以为他们这一掌肯定要将冲上来的小子拍个粉碎,谁想到他居然接住了他们的化阳化阴双掌,当真是不可思议!
卫长青同样极度震惊,这化阳掌和化阴掌早已失传多年,怎会出现在眼前两人身上。
他不敢在将欧阳行留下,这样将会给他带来很大的伤害,知道此掌法之弱点的他当即将欧阳行朝着赵启推出,
并说道:“师弟!”
变故来得很快,周围的人都还在惊愕之中,赵启听见欧阳行叫他而不叫陆红砂,便知其中必有用意,便果断的凭借着前几天陆红砂教自己的三脚猫功夫,
运炁于双足,腾跃而上。
可就在他借助欧阳行的瞬间。
正和卫长青僵持的李寒通二人猛然撤掌,以极快的速度向赵启攻来。
赵启见势不妙,当即施展出自己取名的九转神阳掌!
“找死!”李寒通阴冷说道。
下一刻。
三掌相遇。
玲珑心法所淬炼出的内炁于赵启掌中贯出,对方两人的诡异真元亦是冲击而来。
可是却并未发生想象中的碾压。
李寒通也发现自己的掌力不但被眼前的小子拨散向了四周,更加诡异的是,他的化阴掌非但不能化掉这小子真元中的阴之力,还反而被对方所吞噬,这究竟是什么鬼?
李炎通显然也发现了这样的问题,脸色大变。
卫长青此刻已然逼退双臂之上的化阴化阳两种力量,可他只看一眼相交的三人,根本没有出手相助,
旋即纵向煮石斋的方向,见为首那名脱俗少女神情担忧的望着场间,落于其身旁说道:“莫姑娘,你肯定已经看出他的身份,现下只有你出手和师弟合力,才能将此二人擒下。”
莫池当然能看出,在赵启施出玲珑心法那一刻她便知道了。
可是她听不懂卫长青后面的话。
“师弟终究修为过低,来不及过多解释,”
闻听此言,莫池似明了其中危险。
一袭白衣轻舞,便如惊鸿而起。
自从西海离开以来,她都有在钻研玲珑心法之中的玄妙。
她的出现,再度让场间升起一片骇浪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