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现在心情极佳,当然不是土豆被人当称果钥而觉得好笑而开心,是这土豆他已经苦寻了纪念,今天终于找到,

就大昭国内如今的人口,只要土豆大面积推广,他不相信今后还会有什么大的灾荒。

甚至随着红薯和土豆两者的出现,今后大昭的人口定然会迎来极大的爆发。

赵启准备立马将红薯送回京都,交给陈沃。

他相信在自己的书面指导下,以如今陈沃在苍山几年的农学经验,足以将这颗土豆发扬光大。

马车在向南的路上颠簸前行,

陆红砂和李泌在外面找寻着一名从未见过的人。

玉儿稳着小桌,一边给赵启研磨。

一封厚厚的信花费了赵启好几个时辰才完成,赵启遂让影密卫带着土豆带去京都交给陈沃。

随后一路上赵启也跟着开始寻找狩鄂。

或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也或许是狩鄂此人知名度有些大,从好几名路人的口中得知,他们都见到过此人,并且他们都被此人骗过。

不过,在他们眼中,此人并不叫狩鄂。

有的人说他叫朱休,有的人说他道号叫神机,甚至有的人说他的名字叫刘二狗。

赵启忽然发现,此人怕不是个诈骗犯。

因为这些人都被他骗过,甚至还有几个云浪派的弟子说他们神机道人曾给他们算卦,与别人不同的是他需先交卦金,

然后第二天告诉他们结果,结果第二天再去,根本见不到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此人前几天遭到好些人的追杀乘着小船逃亡了巴州。

来到灵关河边,天色已黑。

赵启一行人找了客栈投宿,同时也见到了不少宗门弟子,这些人大多都在议论四海剑派很牛头山上发生的战斗。

“你们知不知道,四海剑派找到了前朝宝藏,据说只要谁能够拿着开启宝藏的钥匙去,就能够从中分得一杯羹!”

“我还听说那钥匙就在不远处的牛头山上被蚀日剑派抢了去,”

“如果蚀日剑派真的拿到了钥匙,我们这一去岂不是白费?”

“本来就是白费,我告诉你们,四海剑派若真的发现国藏,为何之前隐瞒,现在又突然承认了呢?再者,即便发现了国藏,朝廷难道不会出手?”

“对啊,我听说玄山剑宗的传功阁首座揽山剑尊欧阳行已经奉命南下四海剑派了。”

“此言差矣!前朝国藏何等存在,四海剑派之前之所以隐瞒的确是想独吞,如今他们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打开前朝国藏,又被朝廷所知,只能被迫宣扬出来,”

“况且,朝廷也没有办法打开那前朝国藏,此次四海剑派和朝廷召集能人前去,就是为了打开前朝国藏,到时候我等都有利可图。”

“我才不去呢,朝廷自新帝登基,连韦家柴家都已经完蛋了,你们以为朝廷会这么好心?”

赵启一行人在旁边吃着饭,听着这些人的谈话,没有插话。

一夜过后。

卫长青和许渭还没有到,赵启便是只好继续等下去。

直到日上三竿。

两人才赶来,同时也带来了关于那个名字不一之人的信息。

原来此人原名叫朱家乾,家住在南州葱南县,这个地方靠近九珠海,这让赵启更加相信此人的土豆很可能是从荒人的手中得来。

因为九珠海就是南海的一部分,只不过在大昭的管辖之内,所以另起了名,因海域上九片狭窄岛屿宛若连在一起的珍珠,便得此名。

以往昭国和越国关系相当紧张,自然无法从丰海进入南海,崇和二年后赵启虽打通了这条航运路线,不过荒人也不会走这条海运路线,

除了太过遥远之上,也是九珠海海域天气变化极大,危险性也因此增加,且礁石颇多,只有当地的渔民才敢航行。

当然,虽然有这些因素的存在,可还是不妨碍赵启往这边想。

朱家乾因家乡战乱而家破人亡,从此过上了飘**四方的生活,在本地为了得到本地张家传家宝,于是骗婚最后被捕入狱,前不久才刚刚放出来,没想到他又开始了自己的诈骗生涯。

赵启没想到这世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许渭从县衙跑了一趟,关于朱家乾的通缉令自是迅速的就张贴了起来,各地开始寻找此人。

赵启还是在这里又休息了一天,第二日才乘船渡过灵关河。

谁料。

一日之后刚上岸。

赵启就听见,五谷之首的白云谷竟在苍幽山脉境内灵关道上设下了关卡。

从此地经过的人都必须接受他们的盘查,要看他们是不是夺得了打开宝藏的钥匙。

得此消息的诸多江湖人士义愤填膺,声称要直接打将过去。

结果自然是惨败而还,原来镇守在前方道路上的人乃是白云谷的大长老手无寸铁铁万骨,有二品中境的修为。

接着有人提议去找当地官府,问问他们管是不管。

结果当地官府很坦然的告诉他们,管不了。

“公子,真没想到巴州境内官府竟已如此无能,”

许渭怒气渐生。

苍幽山脉南北纵横而行,灵关道在此间的路程就足有四十多里路,实际上这个地方又是巴州和西原的交界出,人烟相当稀少,

虽然在行政划分上属于巴州广林郡下黑荥县,黑荥县治所距离此处也颇为遥远,且必须穿过灵关道才能够抵达。

所以那些江湖人所找的官府是北方灵河县,钱县令自然说自己无权出面交涉。

许渭说句话自然也不全是针对灵河县县令,而是黑荥县县长,他可不相信黑荥县的县长还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去杀来他,”

陆红砂凛然起身,她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只想快点结束这寻找国藏的事回京都。

“陆姑娘,你先别急,”

许渭劝慰道:“白云谷敢这么做,可能会有隐情在其中,我们先想想别的办法。”

陆红砂说道:“直接杀了他就是做好的办法。”

赵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李泌道:“直接截道,白云谷何来这么大的胆量?”

正当赵启极为疑惑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来自南方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