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一个色彩缤纷的时间,在美轮美奂的房间中,是一张铺满桃花花瓣的床榻。

他躺在上面,然后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间,一个美丽的少女便冲进了他的梦中,梦也随之变得绚丽多彩,变得**难述。

那个少女一袭白衣,容颜出尘,仿佛不可触摸。

或许也正因为此,赵启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要将之占有,那美丽的少女也没有拒绝,主动投入了他的怀抱。

来到此方世界,赵启初次品尝到了什么是人生欢愉事,什么是女人的甘甜和娇柔。

可这似乎并不是一场简单的梦。

外间总有两人都不明白的东西,泛着金光的文字冲入他们的脑海,还有一些奇怪的图画,不知是不是好奇心作祟,又或许是冥冥之中两人都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

便遵循着那些奇妙的文字和图像行动起来,一股温热之炁悄无声息的在两人的丹田处升腾而起。

一个从未真正修行过武道,从未真正接触过内炁的人。

如他起初所幻想的一样,在自由自在,在轻松欢愉中便成为了一名武者。

从九品到八品只是转瞬之间的事。

......

好梦有时尽,终有醒来时。

阵台下的柴火很早就已经熄火,只有残存的一些火星偶尔冲出。

昏暗的环境中,珍珑古琴没有释放出光芒给一对男女点亮世界的意思。

茂盛的桃花树又一次飘落,不过还没有飘落完。

赵启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紧紧簇拥着一个未着寸缕的姑娘,姑娘娇容艳丽无比,她长长的睫毛上含着水珠,也或许是汗珠,

似乎感受到男子的注视,少女缓缓睁开眼睛。

两人四目对视,空气在两人双目之间冷凝了一瞬。

姑娘慌张无比的低下头,正看到男子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体上的手掌。

脑海中霎时浮现起那似梦非梦的画面,又想到更早之前在道场里响起的美妙琴音和桃花树上出现的经文与图画。

一幕幕水到渠成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而现实就在眼前,也在告诉她一切都不是梦。

想到此,慌张与羞意在少女脸上纠缠,继而在某一瞬间悉数化成了怒意,她抬首,眸子冰冷的盯着侵犯了自己的男子,寒声说道:“你还不放开。”

赵启其实也在回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想到了在最后关头忽然从桃花树上飘落下的花粉,后来被他嗅人体内后自己就变得神思迷离,身体火热。

现下被莫池一声呵斥,他自己也是惊了一下。

连忙将手从少女娇软的身体上挪开,神情尴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心里头还是在想以后改怎么办。

是的,以后怎么办呢?

莫池是镇南大将军的孙女,

莫家一门镇守南疆,于国有大功,自己身为皇帝,不加犒赏,现在居然把人家的姑娘给...

与他不同。

莫池话一出口,赵启也乖乖听话,身体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和自己分开,不知为何心里头竟有些小小的失落,尤其是看到对方尴尬的不知所措的神情于目光中的深思,心中更不是滋味。

继而又想到对方的真正身份,她更加的生气,倒是没有想自己今后该怎么办,只是一种非常直接的怒气,

于是,她很果断的将怒气发泄了出来。

她朝赵启扑去,然后一口狠狠的咬在了赵启的耳朵上。

顿时痛意席卷向赵启的全身。

赵启身子一颤,面对扑上来的少女,虽不知道少女是什么心思,可娇躯入怀,他伸手便抱住。

他不是小人,也不是君子,

他是皇帝。

火热的身躯相触,随后便顺理成章的交缠在了一起。

不再似梦非梦,不再真假虚幻,此刻只有真。

其中滋味,终究不足为外人道也....

......

......

崖顶之上,赵玉衡坐不住了。

因为现在又过了一天了。

明明在昨日他就听见了琴音,为何到现在天明还美而有一点儿通知呢?

原本下了山在独夫石通道外面等待的胡青山于李泌也被玉儿派回来询问情况究竟如何。

赵玉衡被问的都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一天一夜下来,他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从下面感知到,面对胡青山追问的目光,

沉默少许后只能说道:“我也不清楚。”

李泌很是意外,凝眉成川,问道:“棋侯不是说昨日就已经听见了琴音,而且那很可能就是玲珑古曲吗?”

“是,”

赵玉衡对这件事很是自信,说道:“我在这里又想了一夜,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玲珑古曲,我想陛下和小池定然是已拿到玲珑心法了的。”

胡青山拔高声音,“既然拿到了,为何一天一夜没有动静呢?”

李泌见他有些生气的样子,赶忙宽慰道:“胡兄,我知道你很担心陛下的安危,但我们也是一样的,我推测,陛下和莫姑娘拿到玲珑心法后,”

“自然是需要大量时间来进行参悟,而玲珑心法本身就极为玄妙,陛下和莫姑娘定是全身心投入到了其中,以至于忘记了向我们传递信息,”

李泌为了加大这番话的可信度,还提出了依据,“之前,陛下和莫姑娘为了破解无胜棋谱不也是如此,我们且再安心等等吧。”

赵玉衡听了这番话,也觉得颇有道理。

郑重说道:“李大人所言有理,参悟心法本不是一件易事,既费体力也费精力,再稍等片刻吧。”

然而两人这番话有一个极大的漏洞。

胡青山就察觉到了,于是他看两人的眼神很是怪异,瞅着李泌骂道:“亏我们平日里称你一生牛鼻子老道,今天你是脑袋打铁了吧,”

“陛下从不修武,自己也并不是武者,即便参悟心法也是莫斋主的事,和陛下何干。”

闻听此言。

赵玉衡和李泌都愣了。

胡青山拂袖道:“快点,想想办法,我们还是主动进去吧。”

如果赵启知道胡青山有这种想法。

现在指定没有抱着怀中少女继续享受的心情了,当然,也没有继续感慨自己已成为六品武者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