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带女生来这里,酒保都会给女生做一杯长岛冰茶。

看着跟冰红茶似的无害,喝着也不会像别的鸡尾酒难入口,可其实后劲不小。

一般去酒吧酒保都不建议单身女性点这个。

但今天这个酒保只跟他见过几回,以为他带女生过来就是为了上床,直接上了长岛冰茶。

周濯还记得岑溪上次喝了几罐啤酒就醉得不行。

这次他刚反应过来,岑溪因为天气热,已经快把一杯长岛冰茶喝完了。

看他脸色不明,还问他发生什么了。

周濯对她的毫无戒心表示无奈。

他刚坐下就喝了口酒,肯定开不了车,只有打车把岑溪送回去了。

岑溪开始还觉得没什么,等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就感觉有点晕。

她问周濯自己刚喝了什么。

周濯在她耳边说:“长岛冰茶。”

明明才四个字,岑溪却听得声音忽远忽近。

她有些站不稳,扶着周濯的手臂和八块腹肌,胆子也大了不少。

“你肚子上是腹肌吗?”

“是的。”

“有几块呀?我可以摸摸吗?”

“乖,等回去给你摸。”

“回去?回哪里去?”

“回你的宿舍。”

“那你会跟我一起回我的宿舍吗?”

“我不行,我是男生,你是女生。”

“那我不回去了,回宿舍就摸不了腹肌了呜呜呜……”

……

周濯:……

街上不少散步的路人,看着岑溪呜呜呜的哭,再听她说得话,都捂着嘴偷笑。

对于这种体验周濯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而喝醉酒的岑溪,也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调戏岑溪好歹也是见好就收,而现在的岑溪就是七个字——你不依我,我就闹。

反正喝多了她不记得,丢人丢得是他周濯的脸。

周濯原本想打车回华清,可看岑溪这个样子,——两只手紧紧按在他的腹肌上,发出哇的一声惊叹看着他,说你快摸你快摸,这个腹肌好硬!

周濯脸上的黑云包青天看着都觉得自己白。

他能不知道自己的腹肌硬嘛?

他被岑溪那双软嫩的小手摸得寸步难行。

只好在俱乐部楼上开了间房。

他把岑溪放**就第一时间去冲了个冷水澡。

他本来就对岑溪有想法,这死丫头平时看着跟个木头一样,动动感情那根神经比杀了她还难,结果喝醉了,他捂嘴都来不及。

就好比刚刚办入住,他背着她正拿房卡。

这死丫头手直接摸上他的屁股,摸就算了,还揉还捏,这也就算了,她还嘟嘟囔囔什么好硬……

得亏这丫头声音不大,前台听不见,加上他今天穿的是条宽松的工装短裤,要不然大庭广众一下反应起来了,他要在这家俱乐部被钉上一辈子的耻辱柱。

岑溪真不愧是他一辈子的克星。

周濯简单冲了冷水澡,才让躁动的身体稍微缓和了下。

而罪魁祸首躺在**,眼神亮晶晶笑眯眯得盯着他走来走去吹头或者是找毛巾。

周濯看岑溪那眼神,明显不是笑眯眯,而是色迷迷。

她刚才满大街,有人的时候对他上下其手,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摸他。

现在一个人了又乖巧得不像话。

周濯捏了捏岑溪的脸,手上还没用力,岑溪的脸就起了一片红。

岑溪还娇兮兮得喊疼。

尾音拖得百转千回。

周濯就受不了岑溪这么对他说话,控制不住得下身一紧。

尤其这死丫头似乎知道了他的死穴在哪儿,贱兮兮得一直对他拖长尾音说话。

声音又娇又软。

周濯实在忍不住了,把岑溪的双手抓住,压在她的身后,用枕头抽她的屁股。

“小混蛋,高智商就是让你用在折磨我上吗?”

岑溪呜呜得哭。

周濯:……

明明他没使一点力。

岑溪这个小王八蛋,很典型的蹬鼻子上脸。

他刚犹豫着把手里的枕头放下,岑溪就对周濯说:“周濯,我想喝水。”

神色非常冷静,周濯陪她闹了快半个小时,以为她醒酒了。

松开她下床去给她倒水,结果刚转身,岑溪起身贴上他的背,去摸他的胸。

周濯:……

“好硬好软好舒服……”

“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人剪秋水。”

周濯:……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尤其这还是和女流氓。

再这么跟她折腾下去,周濯很难不控制自己对岑溪做些什么。

他四处看了看,有浴巾,直接给岑溪贴着手臂捆了。

她半夜要是渴了哼哼两声周濯就醒了,他就起来给她倒水。

至于上厕所,感谢岑溪最后给他留了一点脸面,一夜没有说要上厕所。

第二天上午,他比岑溪醒得早,打电话叫人送来两套衣服后,就先出去休息。

周濯以为岑溪至少睡到中午才醒。

没想到十点多她就醒了过来,本来因为前一天喝了酒头疼的不行,再看到满床狼藉和自己被捆住的手脚就更头疼了。

她她她……

她不可能被人这样那样了吧……

岑溪挣扎着要解开身上的浴巾。

很幸运昨天周濯没有为了报复给她打死结。

岑溪挣扎了一会儿就解开了。

然后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冲进厕所。

她检查了一遍浑身的衣服,没有任何脱下又穿上的痕迹。

身上也没有任何疼痛,只除了屁股有一点点疼。

她记得她是被周濯带过来的,酒保给了她一杯叫做什么长岛冰茶的酒。

她开始还以为是跟冰红茶一样的饮料,结果最后头晕得不像话。

难道是周濯故意灌醉她?

可是灌醉她,开了房间又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呢?

难道是周濯……不行……

这个念头不能想,越想岑溪就越觉得有可能,毕竟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忍得住面前有个年纪正好的小姑娘。

岑溪也无比后悔。

昨晚也实属她走运,没有被别人带走。

岑溪脑子里乱哄哄的,正想着该怎么出去,突然有人敲门。

她还以为是打扰客房的保洁,打开门,却是一个十几岁穿着短衣短裤皮肤有些黑的小女孩儿。

她刚一看见岑溪,乌黑的眼睛一下亮了:“哟,小嫂子醒了?我哥让我来给你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