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昨晚的荒唐,余杨真恨自己开过光的嘴!
她说什么来着!
但凡前任见面,总得弄出来点儿小说剧情。
她千想万想以为不过是两个人剑拔弩张为了以前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斗两句嘴而已。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她竟然直接跟他滚上床单了!
真是晚节不保!
余杨回头,叶枫还在睡。
她第一时间关了闹钟,屏住呼吸,观察叶枫睡熟的程度,见他呼吸一直没有改变过,蹑手蹑脚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偷摸离开。
没想到手臂刚刚有所动作,叶枫直接把她扯进怀里,两只手臂交叉紧紧锁在余杨的胸口。
似乎有些睡得不安稳,在贴紧余杨的背后,深深吸了一口她的头发,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睡了过去。
简单的动作,差点把余杨吓得心脏要跳出来。
只能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看着禁锢住自己的手臂,虽然没有大学时经常打篮球锻炼时的粗壮,但还是能看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就是这样一双手臂,昨天掐得她差点昏过去。
余杨知道自己肯定用不了蛮力,轻手轻脚想等叶枫放松后移开手臂离开,可是叶枫像是听到她心里的想法,即使在睡觉,依旧恨不得把她揉进胸膛。
这下余杨别说想跑,连呼吸都快呼吸不过来,只能乖乖躺在叶枫怀里。
说真的,余杨也不是不怀念和叶枫在一起的日子。
但毕竟也过去这么多年,中间失联那么久,也许早就不是当年的的样子了。
余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等醒来,是被**憋醒。
她挣扎着要跑,可叶枫还在睡觉,不顾人死活得睡觉。
余杨推搡了他几下,后者就是一直紧闭双眼。
要不是因为他的呼吸还在余杨耳边拂过,余杨都要怀疑,昨晚他死在自己身上了。
眼看和平手段没法唤醒装睡的人,余杨直接张嘴咬住叶枫的手臂。
坚实的肱二头肌瞬间绷紧,还变得有些咯牙,叶枫也没某醒过来,只是呼吸突然一瞬间停滞。
余杨对付这家伙可不会心软,毕竟这家伙也没考虑过她的**,直接下了狠劲儿咬。
叶枫终于从梦里‘醒’过来,嗷嗷叫得倒吸凉气。
可余杨就是不松口,叶枫痛得都快没痛觉了,只能对余杨道歉:“我醒了我醒了……我早就醒了……我就是想多跟你呆一会儿……你别走……”
余杨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叶枫刚松手,她就立马冲向卫生间。
这个房间的卫生间就在房间门旁边,眼看着余杨冲到那边,叶枫顾不上手臂的痛,大步冲过去……
却没想到余杨直接进了卫生间的门,在里面上厕所,然后响起来一阵欢快的音乐声。
叶枫:……
上厕所还带音乐解闷,日本人真是闲都发慌。
叶枫在卫生间门口等了一会儿,看着余杨走出来。
余杨自然是不想和叶枫多说话,但奈何他看她的目光实在是……又热烈又沉溺又害羞……
她以为这家伙脑子里在打坏主意。
没想到叶枫突然脸色通红,不好意思得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盯着脚尖。
“怎么了?我脸上,还是身上有什么?”
她问叶枫,谁知叶枫憋了半天,才害羞得看着她道:“你脸上和身上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那你看我那么奇怪做什么……”
余杨吐槽的话在心里还没响起来,盯着叶枫临时在床边抓的浴袍,而她冲向厕所太急……
擦擦擦擦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怎么不早说!不对!怎么不提醒我!”
“变态!混蛋!登徒子!不要脸!”
“王八蛋!色狼……”
余杨要崩溃了!
这家伙怎么能一直不说话!
甚至有时间给自己找浴袍,不去提醒她!
故意的!这小子呼吸的!就是为了报复她以前和她提出来分手!
“臭不要脸!这就是你用来报复我的方式吗?”余杨捂着胸口,简直要羞耻到昏过去。
叶枫一脸懵。
余杨一边不知道捂哪里,一边还在骂他,怎么自己知道穿衣服,她却要光着?
叶枫被她勒令面壁,听见她说衣服,把自己的浴袍脱下来递给她。
本来是好心,没想到余杨看着他光溜溜,连**都没穿,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余杨以为叶枫会被踢远,没想他完全都没有一点踉跄,直接握住余杨踢在他屁股上的脚踝,细细抚摸着。
他的指尖带着茧似乎比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要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练琴更加努力。
一点一点滑过她的小腿时,余杨慌了。
她看见叶枫转过身,情动得看着她。
……
岑溪没想到会在宜城老家见到迟思远。
之前因为在国外留学和留学生交换人才计划,她稍微了解了迟思远是按照下一代外交部中坚力量培养的。
按照被觊觎这样大点儿厚望,应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没想到他会出现在宜城。
并且在她带岑宁在小吃街打牙祭的时候。
岑宁问她那个帅得要炸天的姑父去哪儿了,怎么这几天一直不过来找她。
岑溪被她的形容逗笑了:“帅到炸天?你也太夸张了。”
岑宁反驳道:“我同学都说他好看,要不是是我姑父,都像找我要他照片和联系方式……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他最近不来找你了?你俩吵架了?吵什么架呀,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俩都登对啊,他负责面子,你负责里子……”
“死丫头,拐着弯儿说我不好看?”岑溪抓住重点。
岑宁道:“哪有,我小姑姑是腹有诗书气自华,我就是和同学说,我姑父是世界冠军赛车手,他们不信,要我带他去给他们看看……”
“那你别想了,我们早就分开了,七年前就分了,最近是他单方面纠缠。”
“可是,我叫他姑父,你到现在也没有否认啊!”
岑溪愣了一下,正想给她解释自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四处张望了会儿,看见穿着卫衣和长裤的男人朝自己走过来。
因为她平时只见过迟思远穿西装,姿容笔挺,气质沉稳的样子,今天陡然看见他一身休闲,就像附近大学城的学生出来吃晚饭,着实愣了一下。
还是他自己自来熟得和她开玩笑,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她华清和留学生计划的师兄。
岑溪很惊讶能在老家看见他。
迟思远也不见外,手里拎着小吃道:“家里有点事,回来处理一下,这两天就走了。”
“我记得你应该也是最近才回国的吧,怎么样?生活还适应吗?”
“适应得都胖了很多。”岑溪轻轻得笑。
迟思远原本想再多聊会儿,可看了眼岑宁和岑溪点的东西快吃完了,应该是准备离开。
问了她们一会儿准备去哪儿,得到一个路线完全相反的答案。
只能挥手告别,后期微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