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犟种.溪最后在周濯眯着眼睛狠狠亲了一顿才听话。

周濯开始还想着怎么岑溪看着温温柔柔的,脾气一上来比牛还倔。

但也并不难哄,抱起来狂亲一顿就好了。

红着嘴唇的岑溪还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偏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一只手乖乖开始被周濯抓着,后来扣住周濯手背的指尖又开始不安分,在周濯手背上一下戳,一下挠。

弄得周濯几次专门在红绿灯路口停下,眼神一眯,浑身气息危险得看着她。

岑溪立马无辜得问他:“怎么不走了?红灯已经过去了。”

周濯:……

他想起来之前岑溪让他帮忙带小狗去宠物医院,她坐在机车后座,开始还好好的,后来就用书包上的塑料扣子对准他的腰。

那个时候他不小心后腰撞上,在后视镜里看见岑溪憋笑的脸,转头又是无辜得看着他。

跟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

周濯现在看她乖了,舌尖顶了顶脸颊,还是决定先开车。

岑溪心里偷偷笑了笑,看一路的建筑,距离周家别墅还有一段时间,手又开始痒了。

她瞄了眼周濯,目视前方,眼神轻松,很适合她下手。

岑溪有些紧张得咬了咬下嘴唇,正抬起来手指,周濯拉住她的手直接放在自己肚子上。

周濯一向体热,最近降温,岑溪都开始套上棉服,他却只穿了长袖衬衣和灰色的卫衣,脖子上上挂了银色的GUCCI古驰互扣式银项链。

因为周濯喜欢机车和赛车,在这种比赛中如果身上有珠宝首饰,一旦出现火灾等突**况,会烫伤赛车手,所以他只带了的小号银耳骨夹。

整个人不羁得像是电视广告里的男模。

他把岑溪的手拉进自己的衣服里,找了个红绿灯赶紧停下,痞气十足:“来,摸!”

偷偷摸摸的事岑溪喜欢干,可当着周濯的面,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衣服里……

岑溪都不敢让自己的手背落在他的肚子上,红着脸想抽回来,周濯却死死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岑溪这下才知道自己玩脱了。

她也不晓得周濯这家伙竟然真的停车,就为了治一治她偷摸作妖的小动作。

岑溪赶紧道歉:“我我我,我错了,我不弄了……”

周濯好暇以待得看着她:“哟,光明正大给你摸你不要,就跟在图书馆似的,非得偷摸躲起来追求刺激?”

岑溪的脸通红。

周濯正要继续说话,绿灯亮了。

岑溪以为周濯可以开车走了,可周濯没有任何动作。

跟在他们后面的车不听得按着喇叭,催促他们快走。

岑溪也跟着一起催周濯,可周濯只是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手托着下巴,对着岑溪挑挑眉道:“既然你要追求刺激,那不如贯彻到底?”

岑溪:……

他这是在哪里学来的……

岑溪羞耻得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副驾驶之间的空隙里。

看到岑溪这样,周濯也知道给她的教训够了,重新发动车子。

后来一路上岑溪果然很乖,周濯握着岑溪的手,指尖扣扣她的掌心,逗得岑溪生气他欺负自己,又忍不住觉得痒,最后撅着嘴瞪他。

周濯厚脸皮得凑过去,竟然直接在岑溪撅起表达生气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差点没把岑溪气昏头。

两个人一路上就这么做点小动作,暗戳戳得聊着天。

等到回家,周濯把车在停车位上停好,周濯看岑溪也没地方乱跑,把家里大门的钥匙给了她。

岑溪心情好,蹦蹦跳跳得跑回周家开门,首先迎接她的就是不停喵喵叫的粥宝和小狗,老远听见周濯开的车子声音,在门口等待迎接。

一看见就不停地喵喵叫和嘤嘤嘤,岑溪抱了猫,就抱不住跳起来跟她差不多高的小狗。

还好周濯开得快,帮她抱住热情得舔了她满手口水的小狗。

周濯还没进屋呢,刚准备叫岑溪洗手,后者已经放下了粥宝,换完拖鞋后洗手,噔噔噔上了楼,去了间周濯平时不怎么用的书房。

自从周濯找岑溪要生日礼物,岑溪第二天就开始埋头在书房干活,每次他和她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就被岑溪支走。

她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还特意‘凶狠’得警告周濯,绝对不可以趁她不在家偷看,不然就是小狗。

笑死,他周濯是那么没见过世面呢人吗?

刚好别墅的房间钥匙他实在找不到放在哪里了,他自己也觉得等到生日那天再看也没差。

至于在书房的岑溪,她手里捏着一只白毫毛笔,笔尖沾了点清浅的嫩绿,对着书桌上的宣纸思考了很久。

这几天她用铅笔在纸上画了大概的一中的莲花湖草图,偷摸买的水彩笔今天才到。

她仔细回忆了下高三毕业拍毕业照片那天,周濯走在他前面,绿油油的银杏树的婆娑树影下,周濯突然回过头来,对她说:等下,她们再拍。

这也是岑溪这么多年来经常梦见的场景。

他们靠得如此近,能看清彼此脸上新生的痘痘,却又即将相隔千万里远。

岑溪很感谢上天不仅让她们能重新再见,更愿意用红线把她们绑在一起。

她想送周濯一副她记忆里最深刻的二人的场景。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你说她们,我只关注到,你把我划在跟你一起。

岑溪小时候学过一点水墨画,可惜初中因为懒和叛逆放弃了。

时隔这么多年再拿起来还是忍不住有些手生。

为了保证成功,她还特意用铅笔在纸上浅浅得打了草稿。

满纸的绿色,天空却是橙色中带着粉的。

圆滚滚的荷叶被夏日火热的风吹得倾斜摇摆,路边的银杏树影子光影摇动。

斑驳的树影下,站着一对少男少女。

男生扶着银杏树粗壮的树干回头跟女生说话。

少女圆滚滚的身体撑大了校服,背上微微透着汗,仰头听着男生说话,然后脸颊通红。

而不远处,粉嫩的荷花肆意绽放……

不知不觉,岑溪把整幅画画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伏案,保持一个动作,岑溪的脖子酸痛。

但看着自己的画,还是满心骄傲。

她可是完成了那个时候自己的梦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