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李黑子是疯了吗?”张平吃了一惊。
他不清楚地府严禁鬼差之间互殴,一旦发现严惩不贷吗?
“张胖子,你将那只大头鬼藏到哪里了?”就在他思虑间,李风川怒气冲冲地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鬼差,正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马岩。
“李黑子,不要欺人太甚!”张平也怒了。
李风川这样做他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哼!大头鬼是我三十三司鬼差勾回来的,凭什么要在你手下当差?”李风川随手将马岩往地上一扔,摔得这货龇牙咧嘴。
“我与大头兄弟一见如故,所以拜了把子,怎么?李黑子,你眼红啊?“张平肥脸抖了一下。
”呵呵,很好,我听说你鬼神七煞功已经练到了第三层,李某正想讨教一番。“李风川被气笑了。这张胖子真是闭着眼睛说鬼话,撒谎不带脸红的。
他猛吸一口气,身边瞬间起了滚滚黑雾,一把方圆数十丈的大铁锤凝聚在手中,狠狠向张平砸去,他要让这个死胖子脑袋开飘。
“嘿,我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啊?谁怕谁?”张平手中现出了一柄巨型铁叉,朝着李风川的身体横扫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铁锤和铁叉狠狠碰撞在一起,强烈的冲击波瞬间将勾魂大殿内的所有物品震得粉碎,丁一凡和众鬼差的身体秋风扫落叶般地飞了起来。
“卧槽!”丁一凡手忙脚乱般地弹腾着身体,他没想到这两人的实力如此恐怖!
“老大,这两人都是鬼将中期修为,根本不是你能抗衡的。”丁一凡丹田内的小玉又说话了,“离战斗中心越远越好!”
“嗯!”丁一凡口中应着,他伸出双臂借着空中余威未尽的冲击波又向外滑行了几米,稳稳地落到了地面。
“还有这种骚操作?”其他鬼差看得有些傻眼。
“当!”的又一声巨响,两位鬼将的再次交手让这些鬼差们的身体又飞了起来,人仰马翻地落到了丁一凡的附近。
李风川和张平已经杀红了眼睛,身体快成了残影,你来我往,打得昏天地暗日月无光。
“你们俩很厉害嘛,有那份精力不如替我地府开疆拓土去!“殿外响起了宛如洪钟的声音,两道巨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其中一道黑影随手一挥,战斗的冲击波瞬间消失。
”总司长?“李风川张平终于看清了来人,“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来者正是勾魂司的两位大统领谢必安,范无赦。民间俗称“黑白无常”。
“两位鬼帅顶峰?离鬼王仅差一步之遥。”小玉神色郑重。
“如今地府危机四伏,面临着分崩离析,尔等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此内斗?”谢必安恨铁不成钢。
“有本事就给我去杀仙界佛界那帮杂粹们,自己内斗算什么本事?”范无赦漆黑的脸上腾起了一团火焰。
“总司长,您不知道,这张胖子欺我三十三司无人,将我司管辖的鬼魂强行抓走,我也只是为他主持公道而已。”
“不是这样的,我,”张平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我不想听这些。”谢必安手一挥,止住了两人的争吵,“我们今天来是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鉴于我地府勾魂司严重缺员,我跟无赦兄商议了一下,将现有的三十三司缩编为十三司。既然你们两人这么有缘分,就从你们开始吧,三十三司和十九司合并到一起成为新的第七司。”
“无赦兄,你觉得谁当司长更合适些?”谢必安问。
“张胖子老奸巨猾,还是让他当司长吧,李风川任副司长。”范无赦笑着点点头。
他让丁一凡想到了阳世间的黑种人。当然丁一凡自己也不比他好多少。
张平和李风川面面相觑摇头苦笑。
原来打生打死,最后竟然合成了一家人?
“机构缩编,但是任务不能减,从今天开始,原来鬼差每人勾三魂变成每人勾七魂,超额完成者,奖励!没完成任务者,罚!”说着,谢必安范无赦二人背着手走出大殿,他们还要通知其他勾魂司。
“什么?每日勾七魂?还让不让鬼活了?”两位总司长刚走,勾魂大殿内哀嚎声一片,鬼差们如丧考妣。
“咳咳,大家稍安勿躁!”张平脸上闪出老狐狸般的微笑,“我和李副司长也宣布一个重要决定,从今日起,底薪再涨一倍,每勾一名鬼魂可获二百五十个功德点。”
“二百五?”丁一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数字有点炸裂啊!
“张司长,不是我等不尽力,实在是每日勾七魂已经超出我等的能力范围,您也知道,现在许多阳间很多地界,表面上归地府管辖,实际上已经被仙界和佛界把持,一个不小心勾错了魂,都会引来滔天大祸,所以吾等每次勾魂时都小心翼翼反复甄别,凡是跟那两界沾亲带故的,吾等均不敢勾啊!每日勾三魂已经是吾等的极限了。”李军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这几年鬼差的工作实在太难干了!
“什么?还有这种说法?”正准备大干一场的丁一凡大吃一惊。
阳寿耗尽者,不应该都带到地府吗?难道还分三六九等?
“丁兄有所不知,咱们现在的地府又称“小地府”,因为地府的东面和西面都被仙界和佛界控制把持,在他们地界的鬼将鬼王必须听从他们号令,从来只喊口号不干实事。”马岩小声解释。
“怎么会这样?”这些传闻实在超出了丁一凡的认知。
“唉!”听到李军的话,张平的气势弱了不少,李风川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张司长,如果我勾错了魂,会有什么后果?”丁一凡实在忍不住了。
“呵呵,我和李司长当然会加倍奖励你。不过,至于仙界和佛界那边的麻烦则需要你自己去解决。“张平的回答天衣无缝。
“原来是这样啊!”丁一凡托起了下巴,铜铃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