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练将酒放在院子石桌上,须臾,太子带着元午如约而至。

“酒我带来了,这位就是太子妃吧?”

白腻如脂,眉眼如画,好个绝色美人,这太子也不知道珍惜,怎么看上那个小妾的,林练心中为元午不值。

“妾身元午,姑娘怎么称呼?”

“林练,我叫林练。”说着上前要握手,自觉不对又退了下来,看得太子夫妇一愣。

“你可真是别致的女子。”太子妃看到,微微一笑。

太子早就围在酒坛前,急不可待。

林练拉着太子妃胳膊,朝着亭中心走去,“太子别急,这就打开。”

元午一脸茫然,任凭林练拉着走。

打开酒坛,酒香扑面而来,太子赞道:“好酒好酒,真是好酒。”说完,拿着酒杯就要倒,觉得不尽兴扔了酒杯换成碗。

“慢着,这是夫妻酒,太子可不能一人独享。”

“那……我们一起喝。”太子看向元午,元午看向林练,不知这是做什么!

“夫妻酒,这酒一人一半,太子妃同太子共饮就是。”说完就离开太子府。

林练刚走,小妾就带着丫鬟跑了过去。

“不如妾身陪太子殿下喝,妾身同太子殿下也是夫妻呢。”说完一屁股坐在石凳,拿起酒就倒,倒了半天也没有。太子喝的起劲,一把夺过也倒不出来。

“你你……对它做了什么?”太子红着脸斥责小妾。

“妾身什么都没有做,就想陪太子殿下喝酒……”小妾瞧着没了酒,也不慌,立刻撒娇。

元午拉着脸看着小妾,拿起酒坛试了试,酒竟源源不断流出。

“这……”三人都惊了。

元午审视着酒坛,太子拉着元午坐下,对小妾道:“你走吧,今晚本宫要和太子妃好好喝酒。”

“太子……”小妾惊讶之余有些不甘心,胳膊拗不过大腿,愤愤离场。

后半夜,酒坛还没空。

林练坐在房顶看着二人还在喝,忍不住问:“一坛酒怎么那么多?”

“那就空吧。”柳岸说完,太子倒酒倒了个空。

“没了,酒没了,真是好酒啊!”太子倒在午安怀里。

看着熟悉的丈夫,想起他对自己的态度,元午垂下眸子开口:“太子殿下,我们和离吧,反正你也不爱妾,不如还妾自由。”

“你说什么?”太子顿时清醒“不行,本宫不和离,你是觉得本宫宠爱小妾所以要和本宫和离,可是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只有你和小妾,你就受不了了。”

“可是,当初是殿下说得一世一双人。”元午真的醉了,她想借着酒劲把心里话说出来。

“你妒忌小妾,害她失了孩子,本宫只是让你面壁,并未处罚,本宫对你够好了。”太子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元午道。

“妾说了,不是妾做的,殿下又不信妾,夫妻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谈什么夫妻。”元午顿时怒不可遏,倒地的太子爬起来,“元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很贤惠的,大方温柔,你看看现在你是什么样子。”

“殿下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元午说完甩袖而去,留下太子瘫坐在地。

柳岸爬上林练头顶问道:“让他们喝酒是吵架的?”

“总比不说强,你把那个小妾能弄睡着吗?”林练敲了敲手指。

“可以,还需要帮什么?”

“把太子放在元午房里。”

月光如天边银河倾洒而下,为大地镀上一层柔美,遍地银辉,如霜似雪,像是绝美仙子的白纱,有种缥缈美在氤氲。

啊——!!!!

小妾醒来发现和元午躺在一起,慌忙起身。

“叫什么叫,鬼叫什么?”元午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喝多,头还疼着呢。

“你……我,我怎么在这儿?”小妾怒发冲冲。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这是我的房间。”被推搡出来的小妾一头撞在柱子上,迎面碰见太子,一头扎进怀里“殿下,你看太子妃她推妾身,好疼~”

“柳岸,你别太离谱。”林练靠在灵异空间里的椅子看着这一幕,对着柳岸翻了翻白眼。

“失误失误,小小的失误。”柳岸急忙说。

林练扶额,“得,还得我,送我出去,不能让那个小妾嘚瑟。”

一阵白光闪过,林练稳住身形,跑过去一把把小妾拉进自己怀里,笑容满面道:“太子殿下,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你的小妾”又一把推开,双手稳住小妾的肩,戳了戳她额头的包,疼得小妾直后退。

“你干吗?”小妾捂着脑袋。

“真是不好意思呢,不是故意的,也怨我走路不小心,看在昨夜酒的面子上,想必太子殿下不会怪罪的。”林练学着小妾娇滴滴地语气,可把柳岸恶心坏了。

“你真的好娘。”柳岸吐槽。

“既然是不小心,那就算了吧。”太子听到酒也不管挤眉弄眼的小妾,“林姑娘,还有酒吗?”

“夫妻酒,自然是夫妻酿的,我这里只有一坛,若是太子想喝可以同太子妃酿,太子记住哦只有同妻子酿出来的才是香甜可口,别人不行。”说完递给太子一张秘方,挑衅般看着小妾。

“太子……”

“好了好了,我去找夫人酿酒,你自己先找郎中看看。”太子一把掀开小妾。

“殿下……”太子跑远不理睬,转过头小妾指着林练问:“你是何居心?”

林练暗想:“想回家解放的居心呗”抬头表示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

出了太子府,柳岸趴在林练头上笑弯了腰。

“你好嚣张,那个女人的脸,我跟你说和五花肉一样,那个颜色,啧啧啧啧,真是精彩。”

“知道了,不过你能从我头上下来吗?”

柳岸一连几个“好”,跳到林练手上。

“你给他们就普通的酿酒方法,酿出来的酒肯定和我们的不一样。”柳岸换了个姿势,晃着脚

“他两需要一个坐下坦诚相待的锲机,酒就是这个锲机。”

元午终究是心软,捱不住太子好言相劝,同他摘桃花,洗桃花,忙活一整天,在太阳休息时将桃罐埋在树下。

“以前,你同我也这般酿酒。”太子突然道。

“你终究还是爱酒。”元午叹气。

“元午,本宫爱酒是因为你,你忘了吗?”

“你爱酒就爱酒,扯妾做什么。”

太子出游时偶遇屋前一女子酿酒,酒香四溢,讨酒一杯,自此不忘。

“当时那人是太子?”元午惊。

“是,这几年来你不再酿酒,本宫以为你不在心悦本宫,所以找了小妾。”太子言真意切。

“此话当真?元午动容,转念一想“殿下明明就是喜新厌旧,说这些做什么?”

“自然当真,可你怎么能害本宫孩子,元午。”太子痛心疾首看着元午,元午迎上太子目光,一字一顿说:“不是妾,她也没有怀孕,更没有流产一说。”

“你不要骗本宫。”太子一把揪住元午手腕。

“太子若是不信,可以之前给她把脉的郎中一问便知。”

“郎中,没死吧?”听着他两对话,林练开始脑补宅斗的场面。

“没有,关键人物,哪有那么容易死。”柳岸咬了口苹果,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