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长兴躺在病**,浑身插满了各种数据线和管子,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两眼空洞,已经像病入膏肓一样。
见宁年进来,虚弱的双眼中喷射出怒火,嘶声问道:“是你搞的鬼?”
本来身体已经渐渐康复,没想到昨晚不知为何,忽然病情加重。一晚的折磨,几乎丢了老命。就连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坦言听天由命了。
却没想到,宁年竟然将病情说得一清二楚,如果这里面没有宁年的捣鬼,那是鬼都不信了。
宁年呲牙一笑:“是你先搞我的。”说完打了个响指,申长兴两眼一翻白,立刻又陷入了病危。
医生大呼小叫,机器轰鸣,什么强心针救心针震颤仪全都用上了,却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看着申长兴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越来越激烈,就差一点点就要哏屁的时候,宁年又打了一个响指。
猛地张大了嘴巴,吐出一口长气,忽然之间一切都恢复正常,所有的病症都消失了。
这一次,就连医生都察觉了异常,惊恐地看着宁年纷纷退后,就像看到了鬼神。
有人问道:“申总,要不要报警?”
申长兴抬起手示意:“你们全都出去。”
众人退出,申长兴长喘几口粗气,声音嘶哑怒视着宁年:“好好好,你有种,你干脆搞死我吧。”
宁年冷笑:“别特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臭脸,你才是加害者,是你先惹我的。”
申长兴大吼:“是你先坏我好事的!”
宁年破口大骂:“妈的,热巴是我的女人,你他妈的吃了狗胆,竟敢想睡我的女人?
“再说了,就算不是,你就想着潜规则人家不成?”不,你这不是潜规则,你这是强奸!你个小辣鸡!”
一顿输出,直接喷得申长兴差点背过气去,像死鱼一样翻白眼干喘几口气,好不容易才顺了过来。
“行,我不动热巴了。你把我的病治好,咱俩就算两清了。”
宁年呲牙冷笑:“你他妈的,就这样轻易了结了?你栽赃陷害,恐怕警察现在已经上门了吧?”
申长兴一窘:“行,我让他们收回那个禁物。”
宁年手中亮出核子弹:“你说的是这个?”
申长兴瞳孔一缩:“既然你已经发现了,也就没事了啊?”
宁年呸地吐了一口:“幸亏老子发现得早,不然就被你玩死了。现在刑侦警察正在我的地盘上调查,你说怎么办?”
已经接到短信,刑侦确实正在废品站、片场和工地搜查,声势浩大出动了整个刑侦大队。
不但刑侦出动,还有什么劳动部门到工地调查非法雇佣童工、民警到片场调查色情交易、缉毒警察来搜查毒品……
幸亏昨晚早就排查干净,不然保不住就会出事。
申长兴窘迫地说道:“我马上叫举报人去自首,就说是栽赃陷害你们。”
宁年怒斥:“那么我们今天的损失么?停工一天,没个几百万下不来的。”
申长兴赶紧说道:“我赔,我赔还不行么?我赔你500万。”
宁年怒道:“什么?你要赔800万?区区1千万就想摆平此事?就算你给我3千万,也填补不了5千万的损失。既然你诚心认错,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一个亿,这件事就算了结。”
申长兴唉唉唉地插不进话,宁年连珠炮一样说完了,板着脸问:“你是转账还是现金?支付宝和微信也行。”
申长兴张口结舌,苦笑说道:“转账吧,我马上让人转一亿到你账户。”
叮咚一声,“您的账户到账1亿,余额898亿。”
宁年伸出中指,比向申长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哦。”
转身往外走,申长兴焦急地喊道:“喂,我的病呢?”
宁年头都没回:“好好休息,过两天就好了。”
对于申长兴,宁年并不打算和他死磕,毕竟永隆集团是个庞然大物,没了申长兴也会有别的掌舵人。
再说了,申长兴也是手眼通天的大佬。如果知道自己必死,一定会拼死报复,那样双方都没好结果。
现在这样警告了申长兴,想来以后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了。
宁年急着往回赶,是因为自己的三个企业同时被查。
虽然申长兴已经通知举报者去自首,但是现在搁部门已经到了家门口,没道理不查一下就回去。
虽然已经检查过了,还是有些担心,怕出什么纰漏。
废品站,各部门联合执法正在检查,现在回去也没啥用。
片场在查色情交易和毒品,也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了,但是应该没什么纰漏。
只有工地,发来短信,说正在清点人数,确实发现了一个童工。
非法雇佣童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怕借着这一点又牵扯出来什么。
不过,申长兴不是已经将他派来的人都召回去了么?这个童工又是咋回事?
问孟宇辉,孟宇辉回答这个确实是自己召开的。
宁年赶到,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少年,五大三粗身高一米八,黝黑的皮肤粗犷的脸庞,怎么看都不像15岁的孩子。
和对面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对视苦笑,对面也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孟总,这个孩子身份证又是怎么通过的?”
孟宇辉苦笑:“您看看就明白了。”
宁年接过身份证,一看也愣了,照片上这个人确实就是眼前这少年,但是岁数已经三十多了。
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用尽量和缓的声音问道:“小朋友,这是你的身份证么?”
少年瓮声瓮气地回答:“俺没身份证,这是俺爹的,俺偷了俺爹的身份证偷偷跑出来的。”
宁年掩脸苦笑,这谁能看出来啊?
“劳动局同志,您看这情况,我们也很无奈啊。”
劳动局的同志只能苦笑:“你们写个情况说明吧,应该没啥事儿了。这个孩子,你们负责联系他家里,要把人安全送回家。”
宁年赶紧连声感谢,一颗心落了下来。
劳动局的人走了,文物局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