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少爷。”
远处,有一群仆人打扮的女生,弓着腰快步走来。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高高盘起,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浑身流露着端庄知性气质的女人,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她来到苏牧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我是钟白画,苏老先生让我过来接您,并安排您的生活起居。”
“你是说我爷爷吗?”
苏牧蹙眉,为什么老爷子之前没和他说过。
“是的。”
钟白画淡雅地微笑道:“苏老先生有要事在身,一时脱不开身,所以不能亲自来接您。”
苏牧狐疑地打量了钟白画两眼,心里对这个女人保留了几分警惕。
“牧少爷,请随我来吧。”
钟白画说道:“我先带您去住的地方,顺便为您介绍周围的环境。”
对此,苏牧并没拒绝。
他虽然对钟白画的身份有所怀疑,但即便钟白画不是老爷子手下的人,而是现任苏家之主——苏远航派来的人,那也不可能威胁他的生命。
毕竟这里是苏家的大门口,苏远航要是敢明目张胆地派人来这里把他引到暗处做掉,那不用老爷子动手,苏家高层也会把苏远航拉下马。
苏家允许争斗,但不允许残杀。
这是铁律!
“那里是九曲长廊。”
钟白画走在前头,指着右手边一处古意盎然的建筑说道。
苏牧望过去,只见一条长长的廊道,横亘在苍茫大地上,带着无尽的沧桑和古意,难以看到尽头。
“这条长廊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牧好奇地问道。
苏家总部的建筑风格与古代类似,有一条古代的木质廊道,这并不难理解,毕竟苏家自古长存,总部也很可能由古时流传至今。
但,廊道的作用是通行,一般修建在房屋内部。
然而九曲长廊却孤零零地矗立在广阔大地上,周围无依无靠,只有黄土苍茫。
并且,九曲长廊的长度也超出了苏牧认知。
一般的长廊不过百余米罢了,而九曲长廊少说也有千米!
“苏少爷有朝一日进入到廊道中,自然就知道了。”
钟白画却没有给予正面的解释。
“不能说?”
苏牧有些失望。
“能说。”
钟白画笑道:“但不能给牧少爷您说。”
闻言,苏牧心头一跳。
“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爷爷派来的人。”
苏牧看钟白画的眼神愈发警惕。
钟白画却失声一笑:“牧少爷您误会了。我的确是您爷爷派来接您的。之所以说不能告诉您,是因为九曲长廊乃是苏家嫡系后人才能进去的地方,您现在还没完成家族任务,并不能算真正的苏家后人,所以我不能告诉您有关九曲长廊的事。”
苏牧想了想,钟白画这番话的逻辑没有问题,但他对钟白画的身份,依旧持怀疑态度。
“您要是还不相信,您看看这个。”
钟白画忽然停下脚步,点开了手机里的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她和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合照。
看到中年男人,苏牧眼皮跳了跳。
这是钟离霆,苏老爷子的心腹,曾经苏家情报系统的首脑。
“你是钟叔叔的女……妻子?”
苏牧本想说女人,但又觉得这个词似乎不太尊重,因此急忙改口成了妻子。
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端庄的钟白画,脸色却猛地阴沉了下来。
“这是我和我爸的合照。”
钟白画黑着脸说道。
“……”
苏牧顿时尴尬。
“原来你是钟叔叔的女儿啊,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我刚才本来就是想说你是钟叔叔女儿,后来想开个玩笑,所以才改口。”
苏牧悻悻地说道。
“牧少爷,您高兴就好。”
钟白画的声音贴着牙齿缝飘出。
如果不是尊卑有别,她真想给苏牧一拳。
得知了钟白画的身份,苏牧也就不再怀疑钟白画是苏家之主那一方的人。
半小时后。
钟白画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还没到么?”
苏牧疑惑。
“快了,”钟白画说道,“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还有十分钟?”苏牧有点晕。
也就是说他要走四十多分钟,才能从家族大门口,走到自己的居住地!
“苏家总部到底有多大?”苏牧问道。
“有多大?”钟白画秀眉微蹙,“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要从总部的最南边,走到总部的最北边,正常速度的话,要走两个小时。”
“多久?”
苏牧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两个小时?”
“是的。”钟白画点头。
苏牧愈发眼晕了。
他所在的南江大学,总体教学实力不强,但占地面积却是很大,一共有4088亩。
但,就是这样一所大学,他也仅用半小时就能横穿南北。
“家族总部,有四个南江大学那么大!?”
苏牧眼角抽搐,他是真被震撼到了。
“严格来说的话……”钟白画思考一番后说道,“应该不止,因为我横穿总部南北需要两个小时,横穿家族东西需要三个小时呢。”
“……”
苏牧顿时无语了。
这也太大了。
网上的段子说,迷路在自己家里,居然要在他的生活里成真了!
钟白画又和苏牧说了一些苏家总部的事,把苏牧说得都有些怀疑人生。
忽然。
钟白画的声音消失。
“牧少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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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白画指着一栋中式古代府邸说道:“这就是您的房间。”
“这是房间?”苏牧震撼无言。
“在苏家总部,我们就管这叫房间。因为,苏家总部是一座院子,那么这些别墅府邸,自然只能算一个小房间。”钟白画解释道。
“……行吧。”苏牧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牧少爷,请进。”
苏牧推开房门,府邸里的建筑和桃花源相差不多,但是要精致许多,许多建筑也更加古朴,保留着时间的沧桑感。
显然,这些都是珍珠的古代建筑,而不是像桃花源那种仿古代的现代建筑。
随便走进一个房间,苏牧顿时呆住了。
房间里,古董、名画、珠宝,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这些都是真的?”
苏牧不可置信地问道。
第三百一十四章:就你叫苏晨歌啊(感谢蓒淼大佬的解封支持)
“牧少爷,苏家从来不摆赝品。”
钟白画一脸黑线地说道。
她以前没有接触过,像苏牧这种还没完成家族任务,就直接来到家族总部的嫡系后人,所以她并不知道,苏牧现在还没有系统了解过隐世苏家。
因此,她觉得苏牧这是故意在调侃她。
“这些东西,起码值好几个亿吧?”
苏牧吞咽着口水。
“差不多吧。”
钟白画没好气地说道。
苏牧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推开另一间房。
结果眼前所见,让苏牧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间房子里,也摆满了古董名画,奇珍异宝。
咕噜——苏牧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后,像疯了似的,将一间又一间房门推开。
结果无一例外,每间房子里都摆放着许多价值极高的古物。
不同的只是数量多少。
“我的天。”
苏牧感觉口干舌燥。
他觉得这段时间已经见过不少世面,可没想到,刚回苏家总部,就被深深地震撼了。
“如果加上这座古宅本身,这里起码有二十个亿吧?”
一念及此,苏牧不禁倒吸凉气。
这里仅仅是一座宅子,就价值二十个亿,而整个苏家总部像这样的宅子,多如繁星,难以计数呢!
更别提,这些财富还只是房产和古物,并不包括金条这种每个大家族都会储存的东西。
此外,每个隐世家族还会在各个银行里存有大量财富。
“如果全部加起来,十亿、百亿、千亿、万亿、十万亿、百万亿、千万亿……”
苏牧想着一个又一个零,只觉得头晕眼花。
在外面他算是大人物,可回到苏家总部,却像一个初进大城市的乡巴佬,被各种各样的消息震撼得无以复加。
“牧少爷您没事吧?”
钟白画看着苏牧不断推门,最后站在门前怔怔发神,还被吓了一大跳。
“没、没事。”
苏牧终于回过神。
直到此时,他终于明白了当初凌柳说“隐世苏家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庞然大物,很多人历经一生,也难以窥其全貌,只能看到它的冰山一角”这句话了。
“真的没事?”
钟白画还是不放心,要是苏牧刚被她接到总部就出了事,那她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真没事。”
苏牧眼中闪着光:“白画姐,你能不能带我逛一逛整个总部?”
“这没问题,不过牧少爷您的身体支撑得住吗?”
钟白画严重怀疑这个问题,因为苏牧看起来很瘦削,刚才已经走了四十多分钟,现在又要徒步几个小时,只怕体力撑不住。
“这你放心吧。”
苏牧笑道:“别说两三个小时的徒步,就是徒步一天我也不会有事。”
他这是实话,毕竟他吸收了大量当世龙气之后,虽然体型没变化,但体力、耐力、反应力和速度等身体素质,全都比之前强了好几个档次。
不过钟白画听到这话却只是笑了一下没说话,显然是不相信。
对此,苏牧也懒得去解释。
“牧少爷,请。”
钟白画虽然不相信苏牧的话,觉得苏牧是在吹牛,不过也没有拒绝苏牧。
因为,她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遵从主人的一切要求。
哪怕是暖床,甚至是更出格的事也不能拒绝。
而现在,苏牧,就是他的主人。
“如果他撑不住了,我背他就是了。”
钟白画心里想到。
半小时后。
钟白画带着苏牧来到一处陡坡下。
“这是情人坡。”
钟白画介绍:“传说,情侣牵着手走过这个坡,就能携手白头,恩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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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苏牧眼里闪过一抹亮光。
他以前并不相信这些传说,但现在,每每听到这些传说,他都会想着带陈雯雯去看看。
看到苏牧的神情,钟白画会心一笑。
“牧少爷有心爱的人了?”
苏牧点了点头,然后准备上坡。
“牧少爷您要不然休息一下?”
钟白画担忧地说道。
情人坡有四五百米高,并且坡度极大,即使是她想要一口气登上去都会吃力。
“不用。”
苏牧摆手,他想尽快登上情人坡,看看以后带陈雯雯来这里登坡是否会有困难。
“那……行吧。”
钟白画点头,同时心弦崩到了极点,时刻关注着苏牧。
万一苏牧体力不支摔倒,那他会第一时间借助苏牧,并将苏牧背上去。
这时候,一个略显年轻人的声音在侧方响起。
“白画姐,这位就是苏牧表哥吧?”
听到这个声音,苏牧的眉第一时间拧起。
这声音他很熟悉!
正是那天打电话来耀武扬威,使得他资产冻结了的苏晨歌!
苏牧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少年,五官端正,肌肤白皙,身材颀长,看起来很像邻家的阳光男孩。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那通电话,苏牧说不定还真会被苏晨歌的外表蒙骗,觉得这是一个积极善良的三好少年。
“苏牧表哥,我们终于见面了啊。”
苏晨歌双手插兜,满面笑容地看着苏牧。
“见到你真是很高兴呢。”
苏晨歌走到苏牧面前,主动伸出手。
苏牧也没有假装没看见,因为这样做太没品。
“见到你,我不是太高兴。”
苏牧冷冷说道。
“为什么呢?”
苏晨歌依旧微笑着,但他和苏牧相握的那只手却悄然加大了力道。
感觉到苏晨歌的加力,苏牧也没有意外。
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因为我看不惯你,很简单的道理。”
苏牧脸色平静,也是加大了手上力道。
瞬间,苏晨歌勃然变色。
嫡系后人在完成任务回归家族前,都不曾休息古武,也不可能有内力存于体内。
所以他才很自信,刚才加大力道后会让苏牧吃痛。
然而苏牧不仅没痛到脸变形,反倒是他痛得遭不住了。
“放、放手!”
苏晨歌想要把手抽出来,可苏牧的手掌就像铁钳子一样,他完全挣脱不开。
因此,他只能大喊道:“你快放手!”
苏牧眉头微挑,猛地放手。
苏晨歌原本在抽手,此刻始料不及,踉跄后退,一个没站稳,便是摔倒在了地上。
第三百一十五章:打的就是你(感谢陌上花開乄醉千殇大佬的解封)
“你耍我!”
苏晨歌愤怒地瞪着苏牧,一张脸涨得通红。
“耍你?”
苏牧淡淡一笑:“不是你叫我放手的吗?苏晨歌,你自己身体虚没站稳,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苏晨歌更加恼怒了,但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苏牧表哥,希望你接下来几天,还能这么嚣张。”
苏晨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森森地说道。
“我会如你所愿。”
苏牧淡然道。
“哼,你未免太乐观了。”
苏晨歌眼里冒着寒气。
“乐观的是你。”
苏牧冷笑道:“刚才我随随便便就能搞得你狼狈不堪,怎么,你觉得我认真起来,还搞不死你这个小崽子?”
“你!”
苏晨歌气急,他不愿意承认刚才被苏牧戏弄的事实。
“那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多厉害,没想到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苏牧摆了摆手说道:“苏晨歌,我念在你年幼的份上,只要你道歉,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过错。”
“你做梦!”
苏晨歌咬牙切齿:“想要我给你这个废物道歉?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说罢,他气冲冲地转身而去。
等到苏晨歌身影消失,钟白画方才从远处走过来。
苏晨歌虽然是苏家的支系后人,但似乎即将成为转为嫡系后人,他和苏牧之间的谈话,不是她这个苏家的仆人所能听的。
“上坡吧。”
苏牧微微一笑。
“呃……”
钟白画有些担心:“牧少爷您没事吧?”
刚才他看到苏晨歌摔倒,第一反应就是,苏牧应该会伤得更重。
因为苏晨歌从小练习古武,虽然年纪还小,但力道也比许多壮汉大得多。
“没事啊。”
苏牧笑着说道:“白画姐,上坡吧。”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登情人坡。
当钟白画反应过来,只见苏牧已经快要登上坡顶了。
“这!?”
钟白画愣了。
这是什么魔鬼速度啊?
就是她,也没办法这么迅速地登上情人坡!
“牧少爷您真的没有系统学过古武吗?”
钟白画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应该没有吧。”
苏牧摸了摸鼻子,他只是和叶承尘随意地学了一些古武,并没有真正地学习过古武体系。
“……”
这次轮到钟白画震撼无言了。
苏牧这个没有系统学过古武的人,身体素质竟然比她这个从小就开始练习古武,至今已练习古武二十余年的人还要出色。
这让她欲哭无泪。
“太打击人了。”
钟白画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好半晌,钟白画才重新打起精气神,开始为苏牧介绍总部的诸多建筑。
“那是钟鼓楼。”
钟白画指着一栋最高处摆放着一口大钟,和一顶大鼓的高楼说道。
“晨钟暮鼓,清晨,楼顶的大钟会被撞响,傍晚,那面久经沧桑的大鼓就会被锤响。这栋楼好像是总部最古老的的建筑,有着警醒后人珍惜时间的意义。”
钟白画细微介绍:“同时,钟鼓楼还是苏家总部的议事之地。”
苏牧眉头微挑:“苏晨歌那一脉是否能正式被归纳为杜家嫡系的会议,就是在这儿进行吗?”
“是的。”钟白画点头。
“行。”苏牧深深地看了眼钟鼓楼,暗自记下了这里的位置。
既然苏晨歌不肯道歉,那他便让苏晨歌梦碎钟鼓楼!
正当时,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人从钟鼓楼里走了出来。
“十三叔。”
钟白画连忙向中年人欠身行礼。
同时,她对苏牧说道:“这是您父亲的表弟,也是您的叔叔,在家族里排行十三,与当今家主走得很近。”
听到钟白画的最后一句话,苏牧心头微微凛然。
“见过十三叔。”苏牧也微微欠身。
虽然中年人是苏远航的人,站在他的对立面,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否则不仅他自己心里过不去,还会遭人口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谁是你十三叔?”
然而,苏渤洋却是毫不领情。
“你还不是我苏家人,别下套近乎。”
苏渤洋冷冷地说道。
见苏渤洋态度如此冷淡,苏牧也不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当即直起身子,平视苏渤洋。
“真没规矩,这就是你见到长辈时的作态?”
苏渤洋却是再次呵斥。
“你是我长辈吗?刚才我好像听到有条狗对我说,别和他套近乎呢。”
苏牧冷声讽刺。
既然苏渤洋有意刁难他,那么无论他怎么委曲求全,都不可能让所有满意。
所以,他干脆就顺心而为,不去管苏渤洋如何想,自己怎么舒坦就怎么说、怎么做。
“真是放肆!”
所以勃然大怒,指着苏牧的鼻子:“农村贱女人生的杂种,果然没什么教养,你这种人,就不配进我苏家。”
听到这话,苏牧顿时怒了。
苏渤洋骂他可以,但骂陈芳华就是不行。
“怎么,还想打我?”
苏渤洋见苏牧眼神发直,眼里满是愤怒火焰,却也是一点也不怕。
这里可是苏家的总部,他就不相信苏牧敢动手。
然而,他话音刚落。
咻——一只拳头,在苏渤洋的眼里急速放大。
砰!
苏渤洋被苏牧一拳锤翻在地!
“打的就是你!”
苏牧冷冷地盯着苏渤洋。
“你真是胆大包天了。”
苏渤洋怒不可遏,张口便大喊道:“来人,把这个农村贱女人生的杂种给我撵出苏家。”
听到苏渤洋的呼喊,立马便有一群穿着灰色制服的壮汉走了过来,要把苏牧架起来扔出苏家总部。
“站住。”
钟白画及时喝止:“你们不能动他。”
“钟白画,你算什么东西,我苏家的仆人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苏渤洋不屑地对钟白画吼道。
“十三叔,牧少爷是啸正老爷子喊来的。”
钟白画微低着头,声音不卑不亢。
听到苏啸正的名字,苏渤洋的眼里闪过一缕惊慌。
不过很快,他便冷哼一声:“就算是啸正老爷子喊来的又怎样?苏牧这个不守规矩的垃圾,就是不配待在我苏家总部!”
第三百一十六章:谁配?你配吗?(感谢**哎大佬的解封)
苏渤洋自恃有家主苏远航撑腰,便对苏啸正也不畏惧了。
“快把他给我扔出去,我看着都碍眼,觉得恶心。”
苏渤洋指着苏牧,对那群护卫下达命令。
众护卫知道苏渤洋与家主关系亲近,也不敢违抗苏渤洋的命令,当即朝着苏牧围了上去。
“你们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钟白画捏起拳头,满脸的严肃。
尽管她是女子,但她从小就解释偶训练,武力值毫不逊色于其他男儿。
“白画姐,你别让我们难做。”
一个护卫压低声音说道。
“牧少爷是我主人,我须誓死保护。”
钟白画决绝说道。
“白画姐,那你就别怪我们了。”
那个护卫叹息一声后,忽然捏拳砸向钟白画面门。
“滚!”
钟白画低喝,修长的腿猛地踢出,竟是刮起一道劲风。
砰。
钟白画攻势迅猛凌厉,那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踢中腹部,整个人顿时如龙虾一般抱着肚子弯着腰,痛得冷汗不止。
其他护卫见状,把心一狠,出手更加不留情面了。
但,依旧没有成效。
钟白画一直接受着艰苦训练,暂时的爆发力和格斗技巧,比许多苏家后人都要强,所以这些护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很快,这群护卫就都倒在了地上。
“一群饭桶。”
苏渤洋恼怒地呵斥,抬脚把一个护卫踹到一边。
“你不也是吗?”
苏牧揶揄道。
“你说什么?”
苏渤洋怒至极点:“你这个小杂种,有本事在说一遍?”
“我说,你,苏渤洋,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饭桶。”
苏牧淡然说道,神态很放松,完全没有将苏渤洋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
苏渤洋指节捏得噼啪响:“很好,很好,你这个小杂种,今天我要是不能把你扔出苏家总部,我就不叫苏渤洋!”
说着,苏渤洋吹了个口哨。
短短十几秒后,一道道黑色光芒幻灭。
当苏牧仔细望去,却发现那是一个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
这群人全都带着面具,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不敢去与之对抗。
“黑衣护卫!”
钟白画瞳孔骤缩:“十三叔,黑衣护卫是用来对抗外敌的精英,你居然要用来对付牧少爷?”
“苏牧这个小杂种,现在还不是苏家人。”
苏渤洋冷笑道:“他既然不是苏家人,那他现在出现在苏家总部,就算是我苏家的外敌。我召唤黑衣护卫来驱逐他,有何不对,有何不可?”
苏渤洋狰狞一笑:“白画,我儿子一直喜欢你,看着我儿子的份上,我可以饶恕你今天的罪过。所以,赶紧让开,别碍事。”
苏渤洋不提他儿子苏阳威就算了,一提起苏阳威,钟白画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苏阳威向她表白多次,她每次都明确拒绝了,然而,苏阳威还是不断地骚扰她,严重干扰到她的社交就算了,甚至连她的日常生活都受到了影响!
“我不会让开。”
钟白画坚定地站在苏牧的身前。
且不说苏牧现在是她的主人,她现在的职责就是保护苏牧,就算是只为了再一次拒绝苏阳威,她也不可能让开。
“那,你就和苏牧这个小杂种一起,被当做苏家外敌吧。”
苏渤洋残酷一笑,命令黑衣护卫动手。
喀喀喀。
一群黑衣护卫抬手,钢铁护腕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牧少爷您先走。”
钟白画微微扭过头说道:“您先回房间,黑衣护卫不敢闯进你的房间。”
“不行。”
苏牧摇头,他怎么能留下钟白画一个女人在此受难?
“我和你一起对付这群人。”
苏牧坚定道。
他刚才看钟白画踢翻一群护卫,估计了一下自身和钟白画的武力值,得出的结论是,他的武力值比之钟白画还要稍高一筹!
所以,他和钟白画一起对付黑衣护卫,才有可能将黑衣护卫给击退,如果他独自离去,那么钟白画一定会受伤。
“啧啧啧,主仆情深的戏码,自以为很感人?”
苏渤洋冷冷一笑:“两个贱种而已,谁会为你们感动?”
“你们。”苏渤洋看向黑衣护卫,“还不快动手?这两人可是苏家外敌!”
话音落,黑衣护卫们面具下的那双眸子,顿时寒光闪烁。
砰!
黑衣护卫齐齐出手。
但是。
他们出手的对象却是……
苏渤洋!?
“你们干什么?”
苏渤洋大惊失色。
“什么情况?”
苏牧和钟白画也懵逼了。
黑衣护卫不是苏渤洋喊来的吗,怎么现在居然倒戈,对所有动手了呢?
“你们快放开我啊。”
苏渤洋大喊大叫:“我不是外敌,你们对面那两个小杂种才是苏家外敌啊。”
但是,无论苏渤洋如何喊叫,黑衣护卫却是无动于衷,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牧少爷,让你受惊了,请责罚。”
这时候,黑衣护卫里,一个护卫走到了苏牧面前。
他掀掉了头上的黑色帽子,对着苏牧俯首行礼。
“你是?”
苏牧疑惑问道。
“黑衣护卫1分队队长,流云。”
黑衣护卫沉声道:“奉老家主之命,前来保护牧少爷。”
听到这话,苏牧和钟白画都松了口气。
可苏渤洋就彻底不淡定了:“流云你这是要造反吗,他只是一个没有完成家族任务的废物,他连进入家族总部都不配,更不配你向他行礼!”
流云却像是没有听见,依旧向苏牧弯着腰。
“辛苦你了。”
苏牧将流云扶起身:“我爷爷在哪?”
流云沉声道:“老家主在栖云阁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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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阁?”苏牧疑惑。
“栖云阁是……”流云准备介绍。
苏渤洋听到苏牧和流云居然在聊天,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他在这儿喊叫着呢,苏牧和流云居然直接把他忽略了。
“流云,你听到我的话没有,苏牧根本不配被你尊敬啊。”
苏渤洋大叫。
“我不配。”
苏牧眉头微挑,戏谑地看着苏渤洋:“我不配,那你配吗?你,这个饭桶就配了吗?”
苏牧冷笑,走动苏渤洋面前,抬起手,落下。
啪!
第三百一十七章:我给的勇气,不服?(感谢简言大佬的支持)
响亮的耳光声,传遍四方。
这一刻,空气似乎凝固,周围风声寂静,所有人都呆住了。
即使是流云和钟白画,也是瞪大眼睛,震惊至极。
他们知道苏牧霸道,但没想到,苏牧竟然这么霸道。
这里是苏家总部,苏渤洋好歹是苏家高层,苏牧之前和苏渤洋针锋相对也就罢了,现在居然直接扇了苏渤洋一巴掌!
这太疯狂了!
从古至今,应该没有过这样的苏家嫡系后人吧?
还没有完成家族任务,就敢扇高层的脸。
“你……你居然敢打我?”
苏渤洋这时候也回过神了。
他捂着红肿的脸,眼中满是愤怒。
此刻,他五官都变得扭曲了。
“你这个低等的小杂种,居然敢打我!”
苏渤洋满目狰狞,大声地咆哮。
“流云,你看到了吗,他打我!”
吴博洋愤怒到极点,他恨不得把苏牧剥皮抽筋。
“牧少爷……”
流云开口想要劝苏牧克制,毕竟苏渤洋是苏远航的心腹,如果大肆动手,或许会被苏远航当成把柄。
然而。
流云还没来得及说话。
啪!
苏牧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苏渤洋脸上。
这一下,苏渤洋彻底懵逼了。
他居然被一个小辈,连续扇了两记耳光?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以?
苏渤洋眼瞳中都浮现血丝,整个人如同一头怒兽,疯狂地想要挣脱黑衣护卫束缚,将苏牧扑倒在地,狠狠地撕咬成碎片。
但,黑衣护卫的一双双大手极其有利,早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苏渤洋,根本就挣脱不开。
“流云,你也要造反?”
苏渤洋愤怒吼叫。
流云淡淡道:“十三叔,我不是要造反,我只是奉老家主的命令行事。”
说罢,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想要让手下把苏渤洋押走。
“放开我,你们要是不放开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苏渤洋的愤怒冲上极巅,此刻已没有理智可言,不断地挣动。
“押走。”
流云摆手说道。
“等一下。”
忽然,一个声音想起。
是苏牧!
“牧少爷有何吩咐?”
流云问道。
“把他放开。”
苏牧淡然说道。
“呃……”
流云愣了愣,虽然不知道苏牧要做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
“你这个小杂种!”
没有了黑衣护卫的束缚,苏渤洋便如同脱困的野兽,疯了似的扑向苏牧。
“我今天就告诉你,谁才是杂种。”
苏牧嘴角扬起冷峻的弧度,然后猛地一脚踢出。
砰!
苏牧踹在苏渤洋小腹,居然是把苏渤洋指节踹到了半空中。
啪。
苏渤洋在半空翻了几转,然后狠狠摔在青石地板上。
“来啊。”
苏牧冷然看着苏渤洋:“来啊,杂种。”
“你!”
苏渤洋大吼,但这一出声却是牵动了腹的部伤势,顿时被疼的龇牙咧嘴。
“废物。”
苏牧不屑地冷笑。
“你居然敢骂我废物!?”
苏渤洋挣扎着爬了起来,再次冲向苏牧。
但结果却依旧悲惨。
砰砰砰。
苏渤洋的身上又多了几个苏牧的脚印。
“牧少爷,咱要不然算了吧。”
流云眼角抽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因为苏渤洋此刻实在太惨了。
“算了?”
苏牧弯腰擦了擦鞋:“那行吧,给你一个面子。”
闻言,本就被揍得惨不忍睹的苏渤洋,此刻差点气得喷血。
他堂堂一个在苏家排名十三的高层,居然要靠一个护卫的面子才能不被揍?
这要是传出去,谁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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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
苏牧不屑地瞥了一眼苏渤洋:“你要是再敢对我母亲不敬,那就别怪我隔了你舌头。”
闻言,苏渤洋更加愤怒。
他居然被苏牧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了!
但,他也只敢愤怒。
因为他抬头去看苏牧的时候,居然不由自主地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好大的口气。”
钟鼓楼里,忽然传出一声冷喝。
“苏牧你未免太张狂。”
一个身形笔挺,面如刀削,宛如铁判官一般的男人,寒气森森地从钟鼓楼里走出。
苏远航!
现任的苏家之主!
“家主!”
看到苏远航,苏渤洋眼里立马亮起了光。
有苏远航在这里的话,苏牧肯定无法再嚣张。
并且,他也能借苏远航的势,将刚才的耻辱千百倍地奉还给苏牧。
“起来吧。”
苏远航将苏渤洋扶起来。
“见过家主。”
流云和钟白画也连忙向苏远航行礼。
虽然他们都是站在苏牧这一边,但苏远航现在毕竟是家主,是苏家权力最大的男人,他们不得不尊敬。
“嗯。”
苏远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苏牧身上。
“家主。”
见苏远航望来,苏牧也颔首行礼。
“这就是你的教养?”
苏远航皱眉。
“不然呢?”
苏牧冷声反问。
“我乃苏家之主,你初次见我,当行跪拜礼。”
苏远航呵斥。
“跪拜礼?”
苏牧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在逗我笑吗?除了爷爷和父母,谁有资格让我行跪拜礼?”
苏远航眼中闪过一缕厉芒。
“好。”
苏远航冷声道:“那你刚才殴打苏渤洋又怎么说?苏渤洋乃是你长辈,你居然毫不留手地痛殴他,这又是你的教养?““这就是我的教养,怎么了?”
苏牧毫不慌乱地平静道:“苏渤洋也配当我长辈吗?他不过个垃圾,该打!”
“你说什么?”
苏远航眉头狠狠往下一压,神情冷厉。
“我说苏渤洋就是……”
苏牧淡然说道。
“牧少爷……”
钟白画悄悄拉了拉苏牧的衣袖,提醒苏牧克制。
毕竟苏远航可不是苏渤洋能比拟的。
且不说苏远航在苏家有着最大的权利,就单说武力值,苏远航也是苏家顶级,绝不是苏渤洋这个不学无术,不通古武的烂人能比的。
如果苏牧不克制,万一苏远航发怒动手,那么即便是她和流云手下的黑衣护卫齐出手,也很可能保护不了苏牧。
但,苏牧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苏渤洋就是个垃圾,就是该被打,怎么,有问题吗?”
苏远航愈发愤怒,威严呵斥:“苏牧,谁给你的勇气说这种话?”
“我给的!”
正当时,有声音远远传来。
第三百一十八章:苏远航心里苦(感谢一笑夸老大的解封支持)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腰背微微佝偻,头发花白,胡子也雪白,看起来很沧桑。
然而,他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明亮且犀利的光。
上一任苏家之主,苏家有史以来最强家主之一。
苏啸正!
“我给苏牧的勇气说这些话,怎么,不服?”
苏啸正一步步走到苏远航的面前,冷声问道。
“大伯您来啦。”
苏远航看到苏啸正,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整个人都像矮了几分。
这是没办法的事,他年纪还小的时候,正是苏啸正如日中天的时期。
那时候,苏啸正睥睨世间,没有人是他的敌手,无论是计谋、经商策略,或者是纯粹的武力,都没人敢和他比。
苏啸正所在的那个时代,不和其他大多时代那样,群星璀璨,诸多杰出的人才争锋,而是显得单调,甚至可以用无聊来形容。
因为,那个时代,只属于苏啸正一个人。
苏啸正发出的光芒耀眼到了极点。
在苏啸正的光芒下,任何人的光芒都显得黯淡,犹如皎月之光下的微弱萤火,根本没人会注意。
正因如此,哪怕已经在苏家之主这个位置上坐了许多年,哪怕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已经能够展露一方霸主的气势。
但。
只要站到苏啸正的面前,苏远航立刻就会回到几十年前,他还只是毛头小子,而苏啸正是横压当世的举世第一人的时候。
一遇到苏啸正,他便会不由自主的卑微、害怕甚至是恐慌。
“大伯您怎么不早说要来呢,您要是早说,我可以去接您啊。”
苏远航没有正面回答苏远航的问题。
但,他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的做法其实已经是给出了答案。
他没有不服。
或者说,他不敢不服。
虽然没有听到苏远航说心服口服,但苏牧心里却很舒畅。
因为,苏远航这种逃避的做法,只能说明苏远航是个懦夫。
这可比苏远航假装说心服口服更让他感觉爽快。
“我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不需要你来接。”
苏啸正淡淡地说道。
“大伯您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苏远航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苏啸正冷声问道。
“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对大伯您的敬意,所以才想要来接您。”
苏远航悻悻笑道。
“我不是问你这个。”
苏啸正冷哼:“我是问你,你刚才呵斥我孙儿,似乎还想对我孙儿动手,这是什么意思?”
苏啸正气息威严:“难道这也是你想对我表达敬意的方式吗?”
苏远航面色瞬变:“大伯您误会了。”
“误会?”
苏啸正冷笑:“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我究竟怎么个误会法。”
苏远航连忙说道:“大伯,刚才是小牧动手打了渤洋,所以我才想训斥他几句。”
他觉得这番说辞已经很卑微,毕竟他是当任家主,别说是训斥苏牧,就是扇苏牧几巴掌,那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因为苏啸正的关系,他却是不敢提刚才想打苏牧的事。
“训斥?”
苏啸正呵呵一笑:“苏牧是我的孙儿,还轮不到你来训斥。”
闻言,苏远航怔住了。
他堂堂苏家之主,居然连训斥苏牧的资格都没有?
苏渤洋、钟白画和流云等人,此刻也有些懵逼。
事实上不只是他们,就连苏牧本人都懵了。
他知道老爷子一向护犊子,但没想到,老爷子这也太护犊子了。
其实他都能接受被苏远航训斥的事,毕竟人家是苏家之主嘛,总得稍微给点面子。
可谁知道,老爷子居然比他还要霸气一点,完全不给苏远航留一点面子。
“是是是,刚才是我太着急了。”
苏远航心里憋屈,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赔笑道:“大伯,我不也是想着替您教导一下小牧嘛。”
“替我教导?”
苏啸正冷不丁地往上一挑:“你的意思是,我教子无方,教孙也无方了?”
苏远航眼角抽搐,他心里苦,不管怎么说话都不对。
“大伯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远航苦哈哈地解释:“只是刚才苏牧实在有些过分,所以我才……”
话还没说完。
苏啸正又挑眉道:“苏牧过分?苏牧怎么过分了?来来来,你给我说说,苏牧到底怎么就过分了?”
此时,苏远航的脸彻底黑了。
苏牧怎么过分了这还用他说吗?
苏啸正这是摆明要护犊子到底啊。
“大伯,我刚不是说了嘛,苏牧打了渤洋。”
苏远航卑微道。
“那又如何?”
苏啸正非常硬气,搞得苏远航和苏渤洋都怀疑人生了,难道不是他们才是受害的一方吗,怎么他们反倒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
“大伯,我知道您很喜欢小牧,但小牧打了渤洋就是不对啊,毕竟渤洋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叔叔啊。”
苏远航说道。
这次,苏啸正没有再立刻接话。
苏远航和苏渤洋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苏啸正是觉得理亏不敢再继续说话了。
可还没过三秒钟,苏啸正便对苏牧说道:“小牧,你怎么认为?”
苏牧扶着苏啸正说道:“爷爷,我觉得这个苏渤洋根本不配当我长辈,他先出言侮辱我母亲,说我母亲是个农村贱种,又骂我是杂种,说我不配当苏家人。”
“爷爷,您从小教导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管是谁,都不能侮辱自己父母。”
“可是苏渤洋却不念及我母亲是他嫂子这回事,公然辱骂我母亲是贱种,这是我绝对不能人手的事,所以我才出手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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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苏牧便微微低下头,安静地站着。
“这些话你不应该说给我听,而是应该说给他听。”
苏啸正指了指苏远航。
苏牧立刻会意,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苏远航:“家主,如果您的母亲被人辱骂,您会怎么做?难道是当个缩头乌龟?”
“如果您的选择是当缩头乌龟,那我自然无话可说。”
苏远航咬牙切齿。
他恨!
可却无可奈何。
“所以家主,我到底哪错了,你说说。”
苏牧盯着苏远航问道。
“……”
苏远航被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