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知错能改就行,总比某些蠢货,要好。”说到这里的时候,乌鸦不禁瞟了杨浩一眼,此时的杨浩已经带着驼安和从棺材下面趴了出来,对于乌鸦的目光,毫不在意。
“是是是,神鸟大人教训的好。”邱村长赔笑道。
“好了,你将这几人好生安顿,本神鸟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若是让本凤凰发现你没有好好照顾他们。”乌鸦话锋一转:“你懂的……”
“是是是,神鸟大人,我懂。”邱村长冷汗直冒,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的神鸟大人不高兴,又给他们送来一场翔云。
“那就好。”乌鸦道了一声,便带着众鸟朝着远处飞去。
看到乌鸦走后,邱村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村长,用不用……”一旁的年轻男子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划,眼神狠厉。
“用尼玛,没听见神鸟大人说吗?这是恩人,要好生招待,不然你我小命不保。”邱村长对着年轻人就是一个爆栗,骂道。
年轻人有些不服的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你们几个,留下来,其他人都散了吧。”邱村长点了几个刚才首先躲进房子内的几人,让其余几人都散开。
……
“说说吧,道长怎么回事儿?”杨浩不咸不淡的对着邱村长道。
邱村长对于杨浩的态度显然有些不满,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缓缓道:“前几天,李明那小子出去和别人幽会,然后第二天早上被别人发现了,发现他的手断掉了一只,就立马联系他的妈妈。”
“他妈妈急的大哭,下午他家就来了一个道士,说这是见了天容,冒犯了天威,想要化解只有一个方法。”邱村长顿了一顿,卖了个关子。
“哈哈,村长,是什么方法啊,可以详细说说吗?”驼安和强忍腹部的不适,笑道。
“道士说,想要救李明,需要一个大红棺材,将李明放在里面七天,期间他会施法,让李明的身体,内脏全部分离,让李明妈不用担心,并且需要在七天之内寻找一个少妇,与李明结合,这样就可以骗住老天,以为李明已死。”
“所以我们这段时间都不去他家,说到李明这孩子,从小爸爸就死了,他妈妈给他拉扯长大,也实属不易。”村长一时之间有些唏嘘。
“那我看李明他家好像挺有钱的啊?”龚俊峰询问道,他可是记得中年妇人用钱砸在兰阳脸上的样子,似乎这点钱都不算什么。
“这钱啊,都是那个道士出的,当时还奇怪呢,怎么又帮忙救人,又送钱的,现在想想,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儿啊,就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相信他了。”邱村长语气中带着后怕。
三人对视了一眼,对着邱村长告别了一番,便去往了村长给他们安排的房间。
房间内,兰阳已经洗完澡了,不停的闻着自己身上,似乎有些嫌弃。
三人突然推门而入,吓了兰阳一跳。
“要死啊!不知道敲门?”
三人并没有理会兰阳,而是齐齐坐下。
“龚哥,你说一下你看到的。”杨浩对着龚俊峰道。
“我的和村长的有些差异,我看到的李明是半夜出门去散步,然后被别人从后面打趴下,第二天是他妈发现他的,将他自己背回家,路上人家看到了他都没有帮忙,他妈对于儿子这样的情况有些着急,于是上午就去了附近的道观去请道长。”
“回来的时候,李明已经断气了,道士当时就说了一句苦命人,于是就让李明妈去镇上买一个大红棺材,到了深夜才回来,道士连夜将李明放于棺中,将李明的肚子划开,放了些什么,第二天,李明就是这样了。”
“道士第二天也走了,走之前还叮嘱李明妈,这种续命方式最多只能强行续命七天,七天之后必死无疑,需要在七天之内寻找一个少妇,进行**,尽量留下一个子嗣,也算是为李家留下一个后人,而李明妈的钱也是这么多年攒下的棺材本,不过李明妈的意思是李明死后,她也自尽。”
龚俊峰将他在幻象世界中看到的景象描述了一遍。
“先理一下。”驼安和开口道,在纸上这下了几条线索。
第一,李明的手臂的断掉的。
第二,村长版本:李明是被人发现的,送回家的;龚俊峰版本:李明被人发现了,却没有人管他,是他妈妈自己背回去的。
第三,村长版本:李明是说看见了“天”,冒犯了天威;龚俊峰版本:李明是被人打昏的。
第四,村长版本:道士是自己找上门的;龚俊峰版本:道士是李明妈自己找的。
第五,李明都需要一个少妇同房,不过在村长版本中,李明是要躲避天,而在龚俊峰的版本中,李明那七天是需要给李家留下一个后人的。
第六,村长版本:李明妈的钱是道士给的;龚俊峰版本:李明妈的钱是棺材本。
总共六点,只有第一点,完全相同,后面的基本不同。
“我听好奇的,他那个样子,怎么和女人……”兰阳喃喃道。
“对啊,为什么一定是少妇?”杨浩好奇道。
“是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去问李明妈,她肯定不会告诉我们的。”龚俊峰点了点头。
“等等,你们还记得那个大伯的版本吗?”驼安和突然道。
“记得啊,不过和村长的差别不大。”杨浩道。
“不一样,村长是说李明看见了天的样子,而大伯是说李明是惹的天生气了。”驼安和双眼紧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少妇,为什么一定是少妇?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杨浩手指轻敲桌面,沉思道。
“不对,兰阳说的有道理,他们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或者知道,但是不给我们说,包括龚哥,你看到的也是假的,一个男人,下半身都没了,怎么和人**?根本不可能,怎么可能留下子嗣?”杨浩似乎想到了什么,出声道。
“那这么说……”龚俊峰也陷入了沉思。
“驼哥,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村口大门紧闭,虽然里面有哭声,但是我们不能确定有人。而驼哥,你说的是以牛羊祭天,要开坛做法,并且时间也对不上,你说的是三天三夜。”
“村口和村尾的反差太大了,根本不正常,不是说整村静默吗?为什么村尾这么热闹,如果不是静默的话,为什么村口是这样的?”杨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所以说……”驼安和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什么鬼?自己为什么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