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夜天辰冷笑,“你们也准备准备,这一次有可能是场大战,兵部侍郎儿子一事,朕自己去看一看。”
一个身份不详的女人出现在京都,恐怕来者不善。
玄武额首,“喏!”
深夜,一个黑影掠过非常屋顶,飞跃几次之后,便落入院中,院门口和走廊都挂着白灯笼,落凄凄凉凉的,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不由得让人心寒,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惨剧。
为何皇宫之中有这样的废墟,却不重新修葺,而是保持原样?
突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味,随后便是脚步声越来越近,冥越纵身一跃飞上屋顶。
来人一身黑衣,样貌俊美无比,妖冶的红眸,让人想退避三舍,这是女人?
再近一些,冥越终于看清,原来是一个美男子,他手里拿着酒壶,一边走路一边饮酒,整个人摇摇摆摆的,似乎喝多了。
看着他的样子,冥越捂住微疼的胸口,怎么回事?自己是心疼他吗?
夜天辰穿过走廊,不知是不是绊到了什么东西,直接摔在地上,随后他便坐起来靠在墙边,抬头呆呆地望着天边的那轮明月。
烈酒入喉,让他猛咳起来,“咳咳咳咳,冥越,本座何时才能见到你?”
屋顶上的冥越皱起眉头,看着这个男人惆怅的表情,他是在想自己的心上人吗?
突然,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口中的冥越究竟长什么样子,竟然能让一个男人为她这样牵肠挂肚,借酒消愁。
今晚的月色特别美,微风徐徐,一人坐在地上饮酒醉,一人坐在屋顶,看着地上的人买醉,他在看天上的明月,她在看着他,这个场景倒是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夜天辰将一壶烈酒连同思念饮酒入喉中,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眼睛也变得沉重,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
冥越嘴角勾起,一跃而下,她轻手轻脚的走到男人身边,然后蹲下,芊芊玉手不由自主的抬起,用指尖触碰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脸,以及他的嘴唇。
这个男人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一个男人,在他身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能让人为他着迷。
突然间,夜天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
冥越吓了一跳,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谁知眼前的男人比自己快一步,用另一只手扯下了面巾。
“冥越……”说完,夜天辰激动的往前一扑,直接把人压在身下,霸道,疯狂的吻落下。
冥越瞪大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不知所措,自己的唇被炽热的包裹,酒香弥漫在口腔内,她感觉自己也快醉了。
忽然之间,一股锥心之痛蔓延四肢百骇,她赶紧手起“刀”落,一掌把人劈晕了。
冥越捡起掉落的面纱,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男人的吻有毒啊!
刚才那股锥心之痛差点要了她的命,算了,今晚,就当是一次美丽的艳遇吧!
第二日清晨,玄武准时出现在冷宫,看着地上睡得正香的主子,心疼一波接一波,都多久了,主子每个晚上都会在这里喝醉,然后就地而眠,把这里当作寝宫。
“皇上,该起了!”
夜天辰动了动眉头,然后抬手揉了揉自己微疼的太阳穴,手中淡淡的香味涌入鼻腔,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忍不住闻了闻,自己的手为何会有这样的香味?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又动了动嘴,唇齿间除了酒味,似乎也有一股香味,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可怎么也回忆不起。
“玄武,你闻闻,朕的手是不是有股异香。”
玄武看着伸向自己的手,微微低头闻了闻,“不知是什么香味,但确实是一种皇上身上没有的香味,皇上昨夜遇到什么人了吗?”
这片废墟是皇宫禁地,除了皇上和自己几乎没有人敢来这个地方,皇上也没妃子,伺候他的都是太监,能碰上这种香味着实奇怪。
夜天辰再次抬手闻了闻,“昨夜朕喝醉了,哪里知晓有没有遇上什么人?这里是皇宫禁地,你看看这,废墟一片,这地方可是宫里中人唯恐不及的地方,他们也不敢违抗命令来这里,如果是刺客,估计朕早就被杀了。”
玄武:“皇上,这种香味一般男人不会用,分明就是女儿香,如若是皇宫中的宫女或者女官用的香粉,那这一定不难查,不如属下让宫中的女子把自己的香粉拿出来检查,一定能查得到。”
“嗯,你就办这事。”夜天辰想,如若拥有这股异乡的人真在皇宫之中还好说,如果不是在皇宫之中,那就证明昨晚有人夜闯皇宫。
“喏!属下待会去办,兵部侍郎儿子一案,皇上打算亲自出宫吗?今日早朝兵部侍郎再次递交奏折,希望皇上能帮他主持公道。”
夜天辰眼神冷漠,“你让人去查一查,兵部侍郎可有违纪的现象?今日朕不出宫了,让烈风出去查一查。”
“喏!属下这就去办。”
酒楼,冥越刚吃完早饭,一位妇人就冲进酒楼扑通一声跪在冥越的脚边,“仙女,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冥越眉头一皱,“为何求我救?又不是官人,又不是圣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是一名杀手。
“不,仙女就是圣人,昨日是你从马公子手里救下小女,今日一早,马府的人就来家里把小女抓了去,老妇无力将小女救回,还希望仙女能再次出手搭救,只要能将小女救回,无论仙女要老妇做什么老妇都愿意。”妇人一边说一边抹泪。
“都怨自己命太苦,家里老头子去的早,我一个人把云儿拉扯大,本想让她平平安安度过一生,没想到那个马公子丧尽天良……”
“这么说来,马府的人是寻仇的,是我伤了那马崽子,他们要寻找应当找我,行,我去帮你把女儿救回来。”冥越将妇人扶起,读了几句便离开了酒楼。
马府。
云儿被绑在大院中的木桩上,头发乱蓬蓬的,身上被鞭子抽到出血,一条条血痕染红了粉色衣衫。
正在挥鞭子的是马府的管家,“你这个死女人,连我家少爷都敢动,看我不打死你。”
鞭子抽得噼里啪啦的响,不远处坐着的就是马明,他面色阴沉,手里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之后便用力把茶杯砸向云儿,“该死的,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马明就是一根独苗,就被你这个女人毁了一辈子,打,狠狠给我打。”
鞭子狠狠地抽在云儿身上,她自己咬着牙愣是一声没吭,就算让马公子断子绝孙的人不是自己,也不能把那位姑娘供出来。
“哟呵!嘴还挺硬,都快被打死了,也不吭声,快说你的同党在何处?”
云儿依旧不吭声。
“喂!马粪老爷,你那恶心的崽子是罪有应得,有钱干啥不好,偏偏要在大街上抢强民女,我让他断子绝孙是看得起他,要不然我会嫌弃他脏了我的剑。”冥越怀抱着剑立在墙头,语气冷得可怕。
“看看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狼,说是当官的,却比土匪还要土匪,谁允许你们私自抓人,私自逼供,私自用刑的?你们越国的皇帝就这么纵容自己的下属吗?还兵部侍郎呢,摆这么大的官威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们越国本来是一锅好粥,却被你这么一颗老鼠屎给玷污了,真是可悲呀!”
“你你你你,大胆。”马明气得脸都绿了,“你这个野女人竟然敢公然挑衅越国,就不怕皇上将你五马分尸了,你伤了我儿子,那就一命赔一命,来人,把她抓起来。”
嗯,几个会武功的家丁飞上墙头,冥越飞升而起,然后来了一个回旋踢,就把那几个人踢下了墙头。
冥越稳稳落地,一步一步走到云儿面前,“马粪,有什么就冲我来,不要为难一个弱女子,伤你儿子的人是我,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就对了。”
“姑娘……”云儿轻轻的唤了一身。
“不用担心,我一定能把你从这里救出去的。”冥越握紧剑柄,嘴角一抹邪笑,冰冷的眼眸在红色彼岸花的映衬下显得额外的瘆人。
突然,管家的手一挥,鞭子如蛟龙般飞出,冥越一个灵活的闪身,鞭子“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了地上。
“手劲不错,就不知道,没有了手筋脚筋,你还能不能这么有劲的挥鞭子?”
话音一落,冥越将剑飞出,她的速度比剑的速度还要快,管家条件反射的望着飞过来的剑,却没注意飞到身后的冥越,剑再次落入冥越手中,她握紧剑左右各两下。
“啊啊啊啊啊…”管家倒地嚎啕大叫,他的手筋脚筋全被挑断,鲜血顺着手脚缓缓流出,然后滴落在地面上,就如同盛开的彼岸一样。
那些家丁看到这样的情况都不敢上前,马明也吓得瑟瑟发抖。
“我乃朝廷命官兵部侍郎,你若是再敢造次皇上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