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五,整个皇城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今日,有两大喜事,第一大喜事,李大嫂之子迎娶京城第一美人语嫣,第二大喜事,李大嫂之女环儿嫁给刘员外做第五房妾室,兄妹俩一娶一嫁,还是同一天,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

人群中,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盯着从李家抬出的轿子,嘴角勾起。

冥越则盯着黑衣男人,心里似乎猜到了什么,见黑衣男人跟随迎亲队伍前行,她也跟着前行。

刘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宾客高朋满座,新郎一袭红衣,笑容满面。

黑衣人上前,“恭喜恭喜。”

“你是?”新郎有点懵,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

“我是新娘的远房表哥。”

新郎一听,立刻行礼,“原来是表哥啊,快入座。”

“不客气不客气,你去忙吧!”黑衣人入座之后便四处张望,不一会儿他就起身走向别处。

冥越一路跟随,发现他去的位置竟然是新房的位置,这家伙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去新房?

黑衣人慢悠悠走在铺满红毯的走廊上,看着挂在走廊上的红灯笼,笑容始终挂在嘴边。

新房门口的丫鬟看到来人,立刻上前阻拦,“你是……”

黑衣人抬手就是一劈,丫鬟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床边,看着一身凤冠霞帔的女人,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人扑倒在床。

犹豫盖着盖头,新娘看不见来人的容颜,但这里是新房,此刻新郎,谁也不敢来,“相公,是你吗?”

黑衣男人压低声音,“嗯。”

随即,他开始解新娘的衣服。

“相公,时辰还没到,我们不能洞房。”

新娘想反抗,谁知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便得粗暴,喜服被他用力一扯,扣字全开了。

新娘慌乱的扯下盖头,发现此人并非自己的相公,“来人……唔唔……”

黑衣人用力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继续撕扯新娘的衣服,他干过良家妇女,干过黄花大闺女,就是没有干过新娘子,今天就要过把瘾。

“唔唔……”新娘流着眼泪,两手胡乱拍打,奈何她的拍打就如同挠痒痒那般,根本无济于事。

“啧啧啧!好精彩的画面。”冥越靠在门框上,怀里抱着剑。

“是谁?”黑衣人起身看向门口,一袭白衣的女人立在那里。

这女人气场强大,估计武功也不弱。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七个贼人当中的老三。”

黑衣人愣住,“是又如何?你是不是也想来陪本大爷?”

冥越冷笑,眼睛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陪你?你还不配,老三号称鬼见愁,十五岁杀了亲生父亲,强了自己的后母和自己的姐姐……”

自己收到皇上传来几个贼人的信息时,吓了一跳,每个人都有案件在身,而且行为如同禽兽,就算抽筋剥皮活寡了都不够。

“你…怎会知道?难道你是官府的人?”

曾经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官服的人,那他绝不放过。

“想抓我,你还嫩了点。”说完,老三抽出靴子中的匕首飞身过去。

冥越也抽出利剑,迎面攻击,为了不破坏新房,她巧妙的退出新房来到大院中。

新娘慌慌张张的跑出新房,“来人,来人,有贼人……”

随着大喊,好多人跑了过来,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冥越见人越来越多,她知道自己不能恋战了。

随即,她用力将剑掷出,而她则一个翻飞,飞到老三的身后,再用力一踢,老三身子往前飞去,刚好和剑撞在一起,他的胸膛被利剑刺穿,整个人倒地不起,血溅当场。

冥越如仙女般飘然落地,一袭白衣并未染血一星半点。

就在这时,一群衙役冲了过来,为首的就是府衙的武大人,他一看到冥越,立刻跪下行礼,“奴才给沙华小姐请安。”

围观的人都蒙了,有的人是在街上见过冥越的,当时他们还以为这个戴面纱的女人是那几个贼人中的一员呢,没想到,她竟然是官府的人,身份似乎还不小,连武大人都下跪行礼了。

“起来吧,想不到你来得还真是时候。”冥越嘴角一抽,自己也没有报官啊,他们是怎么收到消息的?

武大人抬手抹汉,要是自己来晚了,估计小命都要没有。

“行了,把人带回去,把尸体挂在府衙门口,我可没有时间跟其他几人躲猫猫。”

他们七个贼人是一体的,发现他们的同伴被挂在府衙门口,一定会震怒,然后过来寻仇,这样自己也就能一网打尽了。

“是,奴才遵命!”武大人一抬手,衙役就把人带走了。

冥越走到新郎官面前,对他鞠了一躬,“对不起了,本来应该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却变成了这样。”

新郎惊魂未定,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位姑娘,是我们该多谢你才是,幸亏你及时搭救我娘子,你为民除害了,多谢!”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纷纷道谢。

“多谢姑娘。”

“多谢圣女。”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又开始附和,“圣女,圣女,圣女!”

剩女?

冥越尴尬的笑了笑,能不能不要叫得这么明显,自己还没到大龄剩女的地步。

入夜,南郊竹林,六个黑衣人聚在一起。

“大哥,这次去,我们一定要把老三救回来。”

老七:“就是,竟然有人敢在我们头上动土,真是活腻味了。”

老大:“走,今夜非宰了那个女人不可。”

随即,几人飞身离去。

府衙门口,老三的尸体被挂在大门口,冥越则躺在府衙的屋顶上看风景。

繁星点点,脑子里除了醒来看见皇上那一幕开始,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以前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都做过什么,遇到过什么人?

为何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感觉自己好像缺失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突然,几个黑影闪过,落在府衙门口,周围静悄悄的,府衙大门也紧闭不开。

老二:“大哥,先把老三的尸体放下来。”

老大:“小心些,总感觉不对劲,他们就这么把尸体挂在这,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老四摇头,“既然我们都来到这里,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那当然啊,明天挂在这的,会加上你们六个人的尸体,你们还能管得了什么?”冥越从屋顶飞身而下,顺便伸了伸懒腰,“你们几人的动作有点慢啊,我都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

“什么人?”老大冲到他们五个人之前,然后六个人一步一步后退。

他们这么多人在这,此女都没有半点胆怯之意,武功一定不弱。

冥越眨了眨眼睛,“什么人,当然是来要你们命的人,在天子脚下也敢如此猖狂,就是嫌命太长了。”

“废话少说,想要我们的命还没有那么容易。”说完,老七扛着大刀冲过去。

他挥刀向冥越头顶砍来,冥越横举宝剑,用力一推,把他挡了回去,而后冥越手腕一转,向老七小腹横刀砍去,老七躲闪不及,腹部砍伤。

老三轻轻一跃,跳到冥越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挥剑向冥越的小腿刺去。

前方老五也挥剑砍来,冥越一转身,往上一跳,右脚再用力踹向老五头部,老三出剑太快,等他反应过来,剑已经刺进了老五的脖子。

“该死的!”老三大吼一声,赤手空拳攻向冥越。

同事,老四刀锋忽地转而向冥越的脖颈挥去,冥越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老四快又狠的刀,一脚踢飞老三,老三倒地不起。

冥越反手挥剑,老四的脖子被剑用力一带,血花四溅,老大看着他的兄弟一个个倒下,眼睛都快喷火了,进攻的招式力道十足。

老六从腰际掏出一把扇子,“唰”的一下打开扇子,好几把飞镖飞出。

冥越不慌不忙,她左右摇摆,随后飞身,再后空翻,完美夺过暗器。

老大抽出腰间的一柄短剑,纵身跃起,一套剑法使得轻灵飘逸。冥越只觉得对方出手极快,内力也深厚,这个老大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武功最好的。

冥越眼神一冷,不觉手上力道加重,出剑速度也加快。

十招之内须老六只觉手腕被对方一点,顿时没了力气,扇子从手中掉落在地,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剑已经割破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冥越一个旋转,右脚踢出,再纵身一跃,利剑绕了老大的脖子一圈,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看着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几个人,眼中毫无波澜,就如同她就是为杀戮而生的。

府衙大门后,挤满了人。

“诶诶诶,别挤别挤。”

“让我看一点。”

“沙华小姐好厉害,全趴下了。”

“不是吧,我看看。”

“哎呀!真是,血流成了。”

“沙华小姐是大内高手吧!”

“估计不假,你看我们武大人都要对他卑躬屈漆的,身份大绝对不会错。”

站在他们身后的武大人面色尴尬之色,这些人就会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