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奴婢带沙华小姐经过御花园时,玉贵人正在扑蝶,可不知道为何她自己摔了一跤,便怪罪于沙华小姐,不仅说沙华小姐是丑女,还责怪是沙华小姐害她摔的,还要毒打沙华小姐,所以,沙华小姐还手打了玉贵妃…”
“胡闹!”赫连轩愤怒的起身,那女人怕是活腻了。
看着自家主子离开,玄武也跟着离开,翠竹不好独自留下,也跟了出去。
寝宫内,玉贵妃拿着蛇皮软鞭使劲的抽在冥越身上,“贱人,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本宫面前叫嚣,不让你吃吃苦头倒是本宫的错了,”
随即,鞭子再次挥下,整个寝宫都听见鞭子响的声音。
冥越咬着牙一声不吭,背后的疼痛告诫着她,皇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自己没有背景,没有势力,只能选择默默承受。
“住手!”赫连轩走进寝宫。
玉贵妃立刻放下手中的鞭子走过去行礼,“恭迎皇上。”
赫连轩上前,眼神一冷,便一脚踹倒玉贵妃。
“啊!皇上饶命!”玉贵妃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肩头疼痛不已。
“你跟朕说实话,真是她害你摔倒的吗?”
“皇上,就是那个丑女害臣妾摔倒的。”玉贵妃眼神飘忽不定,她猜不准皇上的心思。
“我没有。”冥越依旧跪着,但从声音却听得出她在硬撑。
“就是你,长得如此丑陋还出来祸害人,看到你本宫被吓着了。”
突然,赫连轩一个旋转手就握住幻影的剑,宝剑出鞘,剑气逼人,就在眨眼间,那把剑已经刺穿了玉贵妃的身体。
玉贵妃惊魂未定,看着自己的血顺着剑流下,她嘴角抽搐了好一会才抬眸,“皇…上,这是为何?”
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了?他竟然要杀人。
“她,你动不得,这皇宫之中除了朕,所有人都不能动她。”赫连轩霸气的抽出剑,然后又快速的刺进去。
玉贵妃眼睛瞪大,嘴角溢出了血,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皇上,臣…臣妾是贵妃,她,她,究竟是谁?”
赫连轩握紧剑柄,再一次拔出剑,然后又刺进去,“你没有资格知道她是谁,你只要知道,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既然打了冥越,那就要用命来赔。
站在门口的翠竹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皇上为了沙华小姐竟然杀了自己的妃子?沙华小姐竟然比玉贵妃更重要?
冥越也非常惊愕,这都是神马剧情?这就是一怒冲冠为红颜吗?
自己只是一个暗卫,一个杀手,为何能得到皇上如此器重?特别时他说的那些话,太霸气了,莫不是以前自己和他有一腿?
“嘶…”冥越疼得呲牙裂齿。
“是谁把沙华小姐抓起来的,就自己去领五十大板。”说完,他快步走到冥越面前一把将她抱起离开了寝宫。
这时,翠竹偷偷扯了扯幻影的袖子,用非常小声的音量问道:“影大哥,沙华小姐究竟是何人?”
“方才皇上说的话你可听见了,在这皇宫之中,除了皇上自己能动沙华小姐之外,其他人欺负了都会像玉贵妃这样的下场,以后你好生伺候着。”
幻影又转身对那两个侍卫说:“你们也听到了吧?还不赶快下去领五十大板。”
赫连轩一路抱着冥越走,路过的宫女太监都纷纷行礼。
冥越觉得很别扭,“皇上,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许自己走,这是命令。”
都伤成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冥越嘴巴微张,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确实不能违抗命令,既然皇上要抱着,就必须抱着,不得有异义。
回到思慕阁,赫连轩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女医马上就来。”
冥越点头,“谢谢!”
七天后御书房。
冥越看着空无一人的御书房有点纳闷,皇上宣她过来自己却不在,好奇怪。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宝剑出鞘的声音传入冥越的耳朵里,她眼神瞬间变冷,随即一个飞身而起,躲过了致命一击。
黑衣人一个旋转,脚尖踩踏书案借力飞身而起,利剑向冥越刺去。
“什么人?”冥越大喝一声,这里可是御书房,怎么会有人如此大胆前来刺杀?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加速攻击。
冥越嘴角一抽,这丫的还真当她是吃素得吗?
随即,她冲上去与黑衣人搏斗,二十招之内就把敌人打倒在地。
“受死吧!”冥越抬手准备给黑衣人致命一击。
“是我是我。”幻影扯下面巾,这冥越学的是哪路武功,竟如此怪异,她的记忆没了,武功倒是记得清楚,主子的担忧根本就是多余的。
“你搞什么?干嘛那么作死玩刺杀。”
“是朕让他这么做的。”
冥越回头,便看到一身龙袍的美男走进来,“皇上为何?”
赫连轩眼神变得柔和,“朕有任务交给你。”
随即,他抬手,幻影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退了出去。
“皇上,有何吩咐?”冥越恭敬的行礼。
“近日,听闻皇城之中出现了七个不明身份的贼人,他们不但偷窃金银珠宝,还拐卖良家妇女和幼儿,这次交给你的任务就是杀了这几个人。”
在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般大胆的贼人,如果不除,民心定乱。
七个贼人?冥越皱眉,难怪皇上要幻影试探她,“沙华遵命!”
能去对付坏人她最喜欢了,最主要是可以出宫了,整天呆在皇宫之中,自己都快发霉了。
赫连轩看到冥越欣喜的眼神,拳头不自觉握紧,恐怕她早就想出宫去了吧!
冥越啊冥越,让你杀人就是做傀儡的第一步,朕似乎开始期待了,期待你双手沾满鲜血,期待你承欢膝下……
“朕已经让翠竹在浴池等候,你去沐浴后到朕的寝宫来。”
“沐浴?”冥越惊恐,“皇上,我就是出去杀人又不是撩人,沐浴干啥?”话音刚落,她的脖子就被掐住,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出现窒息的感觉。
这个男人你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的他和那天在玉贵妃寝宫的他截然不同。
赫连轩此刻的眼神冷漠至极,“朕的命令你只需要服从,不需要质疑,如若再犯,朕绝不轻饶。”
随即,他用力一甩,冥越便摔倒在地。
“朕最多给你半个时辰,如若在寝宫看不到你,朕便将翠竹五马分尸。”
冥越捏紧拳头,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出血了,“遵命!”
浴池中,冥越看着隐在水中的倒影,精致的脸蛋,白皙的皮肤,脸颊上的那朵彼岸花妖冶如火,她忍不住伸手轻轻触摸,凹凸不平的疤痕在花
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
为何她总感觉自己内心缺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到底缺失了什么自己又无从得知。
“翠竹,我的头发一直都是白色的吗?”
翠竹摇头,“奴婢不知,记得几个月前,是皇上把你带回宫的,听说当时沙华小姐深受重伤,脸部毁容,一直都在皇上寝宫的偏殿养着伤,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
“在皇上寝宫的偏殿养伤?”皇宫之中那么多宫殿,那么多房间,为什么自己偏偏在皇上寝宫的偏殿养伤呢?
难不成自己不单单是皇上的暗卫,还有另一重身份,就是他的床伴。
咳咳!不可能不可能,估计就是皇上体贴下属……
体贴,咳,那也是太体贴了吧!
“沙华小姐。”翠竹冲她摆了摆手,“沙华小姐。”
“噢,咳咳,抱歉,我神游了。”
都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什么鬼东西。
翠竹把纱裙放到浴池边上的软榻上,“时辰快到了,莫让皇上久等。”
冥越:“知道。”
皇上寝宫。
赫连轩也换下了龙袍,穿上了舒适的衣袍,他坐在桌子旁,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随后一饮而尽。
往事一幕幕涌进脑海,记得初遇冥越那时,便不由自主喜欢她,那时候是真心的喜欢她,谁知,一切都是九王的阴谋。
翠竹:“皇上,沙华小姐到了。”
赫连轩:“退下。”
翠竹默默退下,冥越揪着裙子有点不知所措,她犹豫再三还是走进了寝宫,毕竟,她不想因为自己害翠竹被五马分尸。
“皇上让我来……”
赫连轩面无表情,他指了指桌上的碗说道:“把这碗药喝了。”
药?
冥越咽了咽口水,“是毒药吗?”
虽说自己效忠于他,如果那碗是毒药的话,她也会反抗不喝的。
“服从命令,这是做暗卫的首要,如若朕真的想杀你,不会用到毒药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喏!”冥越走到桌子旁,端起碗就喝,他是皇上,是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恩人,就算他要自己死,自己也应该毫不犹豫的死,一碗药而已,如果不死,换来的自己的忠诚,如果死,只能说自己命数已尽。
可是,本人不想死啊!!!
赫连轩嘴角上扬,然后起身对她伸出手去,“把手给我。”
啊?这算是土味情话吗?
土味情话……冥越懵了,自己怎么会想出这样新鲜的词汇。
再看一眼伸向自己的手,只能把手放到他的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