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即便是大多数为陈丽娇花钱请来,但这般闹腾,也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
如今更是听得劲爆消息,更是议论纷纷。
想当年三皇子闻人凛向沈府嫡女沈凝姝提亲时,是多么轰烈,皇上还因此御赐一纸婚书,
但凡有所听闻,都知晓这层关系。
可方才沈凝姝的话,倒是让大家有所思考。
三皇子不与沈府嫡女相爱,倒与沈府旁系女两情相悦。
背着自己轰烈定下的未婚妻,跟不起眼的表妹厮混一道,周遭人皆是可怜沈凝姝,议论纷纷。
“早知这样沈丹瑶不是什么好人,早前听说过不少她的风流传言,没想今日再听闻,当真是吓我一跳。”
“是啊,我还当前日三皇子与沈丹瑶见面是做什么,没想到不是为沈凝姝准备礼物惊喜什么,反倒是给沈凝姝制造了惊吓!”
“……”
陈丽娇看懵了,对于眼前的景象。
沈凝姝疯了吧?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也是近日才知晓三皇子与表妹两情相悦,我曾心悦于他,但如今却是不喜。”
沈凝姝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众人。
“一是我不愿与背叛我的男子成婚,二是我不愿破坏表妹与三皇子真挚的感情。”
说完,沈凝姝扫视一眼,便看见惊愕不已的陈丽娇,暗暗勾了勾唇角。
“既然丽娇姐姐都这样提起,我也不妨说了,不管我从前做了什么傻事,如今都一笔勾销!从此之后,我与三皇子再无瓜葛!”
陈丽娇一听,心里便着急了!
这蠢货怎么忽然间醒悟了?该不会是被摄政王三言两语哄骗成功了?
不,不能,摄政王妃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若沈凝姝不再痴心三皇子,对她来说,威胁大了!
“凝姝妹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糊涂了呀!”
听了陈丽娇的话,沈凝姝无奈地摇头。
“姐姐还不明白吗?我说我早就不稀罕三皇子了,且说我身边也有摄政王于身边,姐姐也不必多留,不如快些离去,免得丢人了。”
沈凝姝挥了挥手,赶人的意思十分明显。
随着沈凝姝挥手的幅度,沈凝姝漏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闻人锦见着,皱了皱眉头,将衣袖拉上,转而握住沈凝姝的手。
沈凝姝借此倚靠在闻人锦的怀中,看着好不腻歪。
闻人锦挑选正妃服装有些偏大,与她的身子骨不大符合,却完美地挡住了方才的暧昧。
半搂着沈凝姝的腰间,闻人锦正准备带她入门,便听见身后有一道声响。
“凝姝!”
沈凝姝还未回头,就被一道蛮荒之力拉扯着要往后倒去。
沈凝姝皱了皱眉,迅速稳住跟脚,拽过被扯的衣衫,才稍微松了口气。
陈丽娇的阴险狡计之多,兴许除了沈丹瑶与闻人凛外无人能及。
前世亦是如此,沈凝姝被赶下时衣着褴褛,外加闻人锦的粗暴对待,陈丽娇再“帮”上一忙,直接为沈家蒙羞。
当时的愚钝在今日,定然不会再发生!
沈凝姝眼神一凛,大喊道:
“王爷!”
沈凝姝方才空出一手紧紧拽住闻人锦,闻人锦便了然她的意思,如今手一松开,闻人锦便不做掩饰,一脚踹到了陈丽娇肚子上。
肚皮位置极为柔软,闻人锦本为男儿,力道之大,让陈丽娇直接被踢飞了,摔在了草堆上。
紧接着,闻人锦的视线扫向了众人。
一股肃杀的气息朝他们奔涌而来,众人皆是感觉到一阵寒颤,看看天地,赶紧开溜。
陈丽娇倒在草堆好半响起不来,心中悔恨不已。
王爷……说她是狗?凭什么?
凭什么她沈凝姝什么都有!
陈丽娇捏紧了拳头,眼中写满了恨意。
丢了这么大脸面,她势必要在沈凝姝身上找回来!
不知陈丽娇作何想法,沈凝姝此时脑袋有些空洞,胡思乱想。
沈凝姝认真地跟着闻人锦走着,即便是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
她在思考,闻人锦也在思考。
越是沉默,她越猜不透闻人锦的情绪,也越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方才她对陈丽娇的那通说辞,连陈丽娇都不会相信,何况是他?他真的会相信自己对闻人凛没有别的心思了吗?“姝儿。”终于,在沈凝姝忐忑不安的时候,闻人锦站定了身子,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转过来看着她,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幽深如夜,恨不得要看穿沈凝姝的骨子里。
“是真的。”沈凝姝对他的视线感到本能的畏惧,可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王爷,我和你解释很多次了,我今日出去并不是要和闻人凛私奔,而是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我……想杀了他。”沈凝姝低下头,从腕子上褪下那只她从不离身的镯子。她的手在镯子某个位置一摸索,轻轻一摁,那镯子竟猝然爆开,变成了一把精巧无比的飞镖。
“臣女自知杀害皇子是杀头的大罪,今特地跟王爷请罪!”沈凝姝跪下,双手捧着镯子变化而成的飞镖,将它递在闻人锦面前:“闻人凛取我钱财,骗我感情,将我蒙蔽多时,竟还和我表妹暗通款曲,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只怕要万劫不复!我原想装作余情未了的样子将他约出来,将他了结于刀下,闻人凛如此薄情寡义,不配为人!”
她这一番话说得无比诚恳,脑中也浮现前世被沈丹瑶二人折磨致死的场面,眸中顿时涌现浓浓的恨意。
这种恨,闻人锦在战场上见过太多,自然知道不是装的。他顿了顿,伸手将沈凝姝手中的飞镖拿了起来。
“你身上,竟还藏着这样的东西?”
“是,那是我十四岁时大哥送来的生辰礼,让臣女用作防身之用,可臣女从没有启动过,今番,还是第一次。”沈凝姝再一次伏在了地上:“求王爷饶臣女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