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床边坐下。陶朵朵沉重的华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杜乘风给脱下了。两人身上只着了白色柔软的中衣。
摇曳的红烛,暖黄色朦胧的灯光,使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渐入佳境。杜乘风缓缓向陶朵朵靠近,陶朵朵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两个人靠的越来越近。
杜乘风的心里是甜蜜的,守了那么多年的身,今日终于可以破了。当他已经感觉到她轻浅的呼吸时,当他的唇离她的只有几毫米的时候,突然被“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
陶朵朵迅速睁开了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瞬间拉开了。
陶朵朵是满脸疑惑的看向杜乘风。杜乘风则是额头青筋暴起,暗暗生恨,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闹他的洞房?
杜乘风拉着陶朵朵从**站起身来,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们那张宽大的喜床,刚才那个破坏他好事的声音就是从床底下传来的。
“出来!”杜乘风的声音里满是冰碴子。
床下没有任何动静,好像刚才那声不和谐的声音根本没响过一样。
杜乘风的牙齿又咬紧了几分,右手往旁边一伸,“嗖”的一声祭出他的那杆黑色长枪,“叮”的一声,长枪狠狠地顿在地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出来就要看我手里的长枪能不能绕过你们了?”
又是好一会儿的静默,就在杜乘风把房间的气压压到最低的时候,床下终于有了动静。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床下冒出杜乘岺的大脑袋来。
陶朵朵正在为他的将来默哀时,床下又冒出一个小脑袋。定睛一看竟然是胡灵儿那个小丫头。这小丫头不学好,竟然跑到人家床底下偷听人家的墙角。陶朵朵在感叹的同时,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被偷听墙角的人就是她自己。
杜乘岺从床底下爬出来以后,舔着一张笑脸看杜乘风,一副讨好悔过的模样求饶道:“哥,我错了,我这就出去,你们继续。”
胡灵儿这个小丫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在无比危险的处境,出来之后,还气呼呼的对杜乘岺抱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抢我的糕点吃,能弄出那么大的响声吗,自己那么大的个子,没点儿自知之明吗?”
被一个小丫头数落,杜乘岺高傲的性格不允许,立马也忘了当前的处境,理直气壮的反驳道:“你个小气鬼,在床下足足趴了一下午,晚饭没吃,早饿死了,你带了糕点也不分我一块,真是小气鬼。”
“哦,还怪我喽,谁让你自己不带的?”胡灵儿不甘示弱,抱着胳膊吵回去。
“我……”杜乘岺还想再反击回去,被杜乘风冷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够了!你们俩还真以为当我不存在,我就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了吗?”说着杜乘风举起长枪,对准了杜乘岺胡灵儿他们俩。
两个人顿时吓的直哆嗦:“哥……哥我可是你亲弟弟把,你可要枪下留人啊。”
“是……是啊,太子殿下。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现在就出去。”胡灵儿也附和道。
“哼,晚了!”杜乘风冷冷一哼,举起长枪就要去刺。这时陶朵朵也看热闹看够了,伸手拦住杜乘风,笑嘻嘻的说道:“哎~乘风,咱们大喜的日子见血多不吉利,况且他们俩都是小孩子,跟他们一般计较干什么?”
两人一听这话,以为此时有转机,能从杜乘风手下逃脱一劫,对着陶朵朵猛点头。
杜乘风收了长枪,脸上仍是恨恨的表情,问陶朵朵:“你打算怎么办?”
陶朵朵狡黠一笑,挥手打开时空通道,说道:“两个小孩子见的世面少,让他们去大天朝见见世面,也算是历练一番了。”
杜乘风看向杜乘岺胡灵儿两人,只见胡灵儿猛摇头,而杜乘岺则是有些不知所以。他想到胡思雨和洛宁一家三口,打算在大梁住一段时间,胡灵儿去了大天朝也没人可以投靠,就欣然同意。
这法子,绝对比用长枪打他们一顿好,打坏了还得给他们父母知道交代。于是,他收起长枪,抬脚向两人踹去,一脚一个把杜乘岺和胡灵儿踹进了通往大天朝的时空通道。
临走前胡灵儿还凄厉的指责陶朵朵:“陶朵朵你个小贱 人,你狠!”
世界终于清净了,两人终于可以办正经事了。
当两人的唇顺利的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有大量的信息突然涌入杜乘风的大脑,风盛集团,洛宁,繁花市熟悉的一切,当然最多的还是眼前的陶朵朵。
他想起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