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也不确定那地方是否有仙家墓,只有到了子时才能知晓。
听闻这话,何冷月也当即要带着我回去。
可此时,我脑子里却有自己的小打算,他么的,老子不可能被他们这么给制约着,得想个办法逃跑啊。
想到这,我立马观察四周地形,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机会。
回去的路上,我们路过了半山腰,离地面有几十米高度的悬道,前头有两个雇佣兵,后头何冷月跟着。
我看了眼边上的高度,心里头也是直打颤,但也立马下定了决心。
等到时候差不多的时候,我突然间心里头一横,回头对何冷月说:“我不想走了。”
何冷月一愣:“什么意思?”
我嘴角一笑:“我想自杀。”
说着,我一把挣脱开束缚,然后回头露出了一抹笑容,猛地朝着边上一跳。
这里虽然很高,但大雪的厚度加上下边的松林,估计不会死,就是要受一点罪。
何冷月在上头惊呼:“陈平生,你个混蛋。”
说着,何冷月丝毫没有犹豫,突然间也跟着跳了下来。
这把我吓了一跳,这老娘们真狠啊,竟然敢跳下来。
我们俩一前一后,顶着风雪,不多时就立马掉到了一片松林内,经过一阵皮开肉绽的动乱后,终于噗通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当即我就感觉到骨头跟散架了一样,来不及喊疼,急忙翻了个身。
身上的羽绒服已经被划开了一个个大口子,皮肤也是一道道伤疤。
我急忙捡起一根棍子,仔细的朝着四周一看。
不远处,何冷月倒在雪地上,她的大腿被一根树枝给划伤,鲜血直流。
她愤怒的看着我:“你个混蛋,为什么要自杀?”
我愣了一下:“大小姐,我他么骗你的,我想跑路啊。”
何冷月被我弄得气急败坏,想要站起来,可腿上的伤却让她站立不稳,一个不小心就跌倒。
她慌乱的拔出枪,我立马扑上去,从她的手里头夺走了枪。
开玩笑,一个女人还不能制服,那老子干脆别干麒麟了。
何冷月一下子跌倒,她用雪冲我一扔:“混蛋,马克不会放过你的。”
我并不想杀她,这女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过错,就是不近人情。
“呵呵,我想马克会来救你的,当然了,你要是被冻死了,也不能怪我,再见。”我收起枪,冲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可刚走没两步,突然间又是一声尖叫。
吓得我回头:“大小姐,你喊什么啊?”
何冷月慌乱的从腿上拔出一条毒蛇:“我……我被毒蛇咬了。”
估计是鲜血吸引来了毒蛇,所以才中招的。
这女人真碍事,我一咬牙,也懒得搭理,现在跑路最要紧啊。
不过走了几分钟后,我他么又犹豫了,老子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走了的话,她要是死了咋办。
到时候马克会不会把怒火迁到我的身上来,再说那么漂亮一个女人死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这心里头就挣扎,犹豫了好久,我想了想,算了,救吧。
于是牛头又回到了她的身边,何冷月的右脚已经开始发肿,毒素让伤口变得淤青。
她有点痛苦,脸色更是略微有点苍白。
无奈之下,我只好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布条走到跟前。
“你想干什么?”何冷月慌了。
“别动,不想死就安分点。”我蹲下来,将伤口上面包扎了一下,防止毒素蔓延。
随后一想,蹲下来说:“找个地方吧,你在这还没等马克过来,估计就要死了。”
我让她爬上来,可何冷月咬着牙,不肯让我背。
这老娘们把我气得,一点都没有花姐那么温柔,于是干脆强行把她背了起来。
估计是头一回让男人背,何冷月脸色一红,想要挣扎。
可他么她越挣扎,那柔软的身躯在我背上折腾,就让我有点心痒痒的。
“大姐,别乱动了,你这不是在**我吗?”我无奈道。
“你个混蛋,竟然想要逃跑,都是你害我。”何冷月也是生气。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今日我救了你,希望你也别再找我麻烦了。”
我看了眼四周,虽然白山大雪纷飞,但是白天的时候,我也曾看到过一些地形,于是赶忙朝着前头走。
何冷月也不再挣扎,只能任由我背着。
一男一女,艰难的在这大雪山上行走,好在到天黑的时候,我们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山洞。
虽然山洞不大,不过也够我们两人休息一晚上。
随即,我就要起身出去,何冷月下意识的抓住我的手:“你要去哪里?”
我回头说:“找些干柴,要不然咱们大晚上得被冻死。”
何冷月低头,咬咬牙也就放开了。
这老娘们也估计是真怕我会逃走,所以很担心。
我出了山洞,在外头收集了一些干柴后,立马回到山洞,点燃了一个篝火。
里头也顿时暖和了许多,随即,我走到何冷月跟前,她似乎在玩弄什么。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堆被砸乱的电话和对讲机。
估计是摔下来的时候摔烂了,这女人竟然在修复,我心头顿时一冷:“能不能等我走后再修啊,你这不是故意吗?”
何冷月冷哼一声:“混蛋,出去后别让我抓住你。”
我也懒得跟她废话,看她脚上的蛇毒已经让伤口开始发脓,再不解毒,这条腿估计要废了。
说着,我拔出刀,蹲下来后按住她的脚:“蛇毒慢慢侵入,再不解毒,估计你活不过今晚。”
“用不着你救,大不了我一死就是。”何冷月很是生气。
她剧烈挣扎,我一把按住后,从她的身上摸到了一把匕首,丢在火里烤了一会。
这老娘们一路上没有用身上的武器对着我,也算是不错了。
简单的消毒后,我丢出一块干柴,让她放在嘴里。
随后,一把将滚烫的刀割开了伤口,只见何冷月突然剧烈的颤动,皱着眉头。
伤口处流出了一堆发脓的黑血,看得让人有些难受。
我咬着牙,眼下唯一解毒的方法只有一种,再看何冷月。
心想这女人又不是同一个阵营,老子真的要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