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大山,高耸且浓雾重重,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气。
我们五人结伴而行,老三那家伙领着黄仙堂口的弟子在我们不远处。
那家伙眼神很毒,时不时的看着我们。
肖胖子看到那家伙的眼神,也是有点发怵。
“陈哥,那老三真他么晦气,一直在看我们。”
我盯着老三,并无畏惧,而是对灵儿说:“老三来自于狐仙堂口,是不是对你们的手段很了解?”
灵儿点头:“是的,胡爷爷让我们要小心他。”
看样子,这一趟夺魁之旅并不轻松,而眼前的白山,太大了,那一只白狐叼着仙牌进山,估计短时间内是无法寻找到。
随着众人分开进入白山,为了防止那老三跟着我们,所以我们走到了最后头。
直到一个小时后,我们才算是进入了白山地带,海拔升高,气温也急速降低。
好在黄毛准备的背包里有抗寒的衣服,我们几人穿上。
此时,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地,松树林成片,有北国的风光,也有无尽萧条寒冷。
黄毛拿出望远镜,一边观察地形,一边观察那四个堂口弟子的身影。
“要不我请狐仙上身,寻找仙牌?”灵儿单纯的问道。
“不,等到晚上再说,我想其余四个堂口的人应该都在暗中盯着我们。”我立马给拒绝了。
直觉告诉我,这一片雪山,那白色的世界当中,隐藏着一个个不定时的炸弹。
为了安全,也为了摆脱那四个堂口,于是我们五人干脆就在这片松林地段漫无目的的走着。
直到天黑后,我们找了一块高地,众人搭建起了帐篷。
肖胖子和黄毛生火做饭,用牛肉干和矿泉水弄了点吃的。
趁此空闲,黄毛很是好奇:“三位,我说点难听的,你们是盗墓贼,那就能经常见到一些可怕的东西,就不怕因果吗?”
黄毛这小子虽然已经对我们无话不谈,但是打心底就是瞧不起盗墓的。
肖胖子有点不乐意了:“胖爷我在南方行走阴阳,盗的都是无主之墓,黄毛,你可以说我们缺德,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东西在地下也是腐烂,或许会被一些无良之人贩卖出国,又或者那马克等人一样,暗中觊觎。”
不得不说,肖胖子这一顿输出极为讲究。
黄毛顿时沉默了,阴文山也是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们是做坏事,但你要记住,盗墓并非是错的。”
打从跟了老姜以后,其实我也一直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
因为他么被老姜和罗三礼算计了一路,直到遇上了九叔,遇到了麒麟,我才明白,自己不是错的。
守天下大墓,守天下国宝,先人悠悠,后人守护,这就是我们的职责。
黄毛被我们说的顿时一番热血,一拍大腿,扯下一块牛肉啃了起来:“太牛逼了,我也要加入你们。”
灵儿在一旁笑而不语,她是个优雅知性的女人,又是狐女,不好意思和我们这些大老粗融合在一起,只是一直在看着阴文山。
我在一旁也看的出来,她估计是真的喜欢阴文山。
心想着哪天给他们撮合在一起算了,前提是要背着肖胖子,以免他嫉妒。
就这样,我们五个年轻人也聊了很多,在这诡异且白茫茫的白山深处,相谈甚欢。
到了后半夜,我起身看了眼四周,随即提议四个男人轮流值守,防止有人偷袭。
黄毛自告奋勇,打第一阵,于是我们四个人也只好先回帐篷睡觉。
而这一睡,我却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诡异且害怕的梦。
在梦中,我见到了老姜、罗三礼、罗宁、十三号,还有黄河老鬼等人。
他们站在一片诡异可怕的山壁中间,那山壁之内,有一个硕大诡异的深洞,隐隐约约间传来可怕的咚咚声。
或许是许多日没见到老姜和罗宁,我当时就有点激动,忍不住大喊道:“老姜、罗爷!”
然而他们就好像死人一般,站在原地。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不安和恐惧,直到发现他们几人的脚下,躺着大量的土鬼尸体。
这些土鬼身体腐烂,尸骨不存,好似被什么东西啃咬。
一股莫名的恐惧串到心头,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大喊着老姜罗宁的名字。
直到最后一刻,老姜缓缓回头,我发现了一个惊悚的画面。
老姜的脸也腐烂了,身上冒着浓重的死气。
他冲着我,挥了挥手:“别过来,就当我们都已经死了。”
我心头惶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老姜是高人,这些老家伙都是高人,为什么会这样。
罗宁也回头了,她半张脸也腐烂了,冲着我凄惨一笑。
“平生,不要过来救我了。”她也在挥手,让我离去。
那个诡异的深洞,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变成这样了。
我哭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失去的不安和忐忑。
老姜若是死了,那我就没有了靠山,罗宁和罗三礼他们,也算是我的朋友。
“老姜,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肯带着我一起进去。”我大喊道。
我好歹也是老姜的徒弟,罗宁和十三号都能跟随,为什么我不行。
老姜苦涩一笑:“走吧,永远都不要来了。”
说着,他们几个人朝着那深洞,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不管那深洞存在什么,似乎都挡不住他们的决心。
我想要用手抓住,但却身形缥缈,连一道影子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进了那深渊死地当中。
留下了一地的尸体,那一刻,我眼神有点彷徨,有点呆滞。
直到片刻后,突然间,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平生,你醒醒。”
随即,眼前的画面慢慢消散,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阴文山。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阴文山看到我满头大汗:“你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我梦到了老姜和罗宁他们。”
本来我想跟阴文山解释,结果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这时候我才感觉到不对劲,赶忙往外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