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显然是不会答应,曼妙的身躯在颤抖,她的身上有毒。

天狼蛛的毒性我领教过了,当即就有点同情她。

“要杀就杀,狐仙会保佑我。”狐女性情刚烈。

八个密宗弟子显然是已经折磨了一整天,铜镲铛铛作响,不断刺激天狼蛛在狐女的体内发作。

狐女痛苦的哀嚎几声,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

我看得心头怒火起,他么的,这群家伙真不是人,如此美丽漂亮的姑娘竟然这么折磨。

持续了片刻后,其中一个密宗弟子估计是烦了,起身冷冷说:“各位,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密宗弟子,已经逃出师门,何必要遵守清规戒律。”

这话一出,我暗道不妙。

果然,这密宗弟子突然贼贼的看着狐女,眼中带着**邪的贪婪。

“这么美丽的女人,我们这辈子都无法享受,既然她不肯说出狐仙墓,那我们就干脆好好享受一番。”

此言一出,其余七人停止了敲击铜镲,一个个盯着狐女。

那狐女显然是感觉到了威胁,她终于害怕了。

咬着牙怒斥道:“你们这群混蛋,狐仙不会放过你们。”

“呵呵,狐仙,若真有狐仙,我等早就死无全尸了。”说着,刚发话的密宗弟子缓缓上前。

眼看狐女就要遭到他们的折磨,我心里头一横,老子这辈子最见不得这等龌龊之事。

在那密宗弟子要动手的那一刻,我拔出虎符刀,猛地冲进了教室里头。

“住手!”我一把扔出虎符刀,直冲刚才那密宗弟子的后脑勺而去。

要说这八个密宗弟子也是高手,看到有人进来,立马铜镲一丢,做出了个防御的姿势。

虎符刀砸在铜镲之上,发出咣当一声。

“你是谁,敢偷袭我们。”

“哼,你们群**僧,真是枉为出家之人,竟然要祸害一个女人。”我迅速捡起虎符刀,起身呵斥。

“放肆,你也配教训我们,杀了他。”起身的密宗弟子应该是个头头,下令道。

剩余七个密宗弟子也是手段非凡,铜镲咣咣作响,听得我脑壳疼,同时也明白为什么胡爷不敢面对这些密宗弟子了。

因为他们真的是过于邪门了,扰人心智。

慌乱之中,那七个密宗弟子突然间身形一变,甩出一个大网。

我来不及躲闪,一下子就中招,赶忙就要用刀割破网兜。

可他们的身手太利索了,一把抓住网兜,死死的一套,就跟包粽子一样,把我死死的按在地上。

“你想英雄救美,该不会是那胡爷派你来的吧。”领头的密宗弟子笑了。

他走上前来,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本事不行,就别上来丢人现眼。”

我他么当时就火了:“哼,你们这群恶贼,不会有好下场的。”

密宗弟子为什么要闯入东北,闯入狐仙堂口的老巢,我实在是困惑。

就在这生死一刻,突然间,一道人影犹如幽灵一般,从后头的窗户爬了上来。

看到这一道人影,我顿时心头一喜,那是阴文山,这家伙可算出现了。

背对着密宗弟子,阴文山脚步轻盈,他手持长刀,突然间发威。

等到密宗弟子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一刀将就近的密宗弟子的后背穿透。

只听一声惨叫,其余七人立马回头,看到自己的同伴倒下。

“你是谁?”

“杀你的人。”阴文山不废话,他手持长刀,就像一个杀神,纵然密宗弟子手段诡异,有铜镲,有墨网,甚至毒药。

但都被阴文山一一躲过,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划破网兜,加入了战局。

二人对七人,不得不说,这群家伙的确是有点手段,愣是不落下风。

“杀,别让他们逃了。”密宗弟子发威。

阴文山丝毫不惧,对于这种局面,他越打越兴奋,长刀在手,威武霸气。

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间,一捆炸药包从窗户外头扔了进来。

只听到轰的一声,硝烟四起,密宗弟子躲闪不及,瞬间就炸飞了两个人。

我立马扑上去,将狐女保护好,同时怒骂道:“胖子,你他么别随便丢炸药。”

外头,肖胖子跑进来,一脸尴尬:“下次注意,对不住哈。”

看到密宗弟子的狼狈,阴文山大喊:“胖子,开枪!”

肖胖子拿出一把手枪,立马冲着密宗弟子开枪,只听到砰砰几声。

硝烟之中,传出几声惨叫,显然密宗弟子是中了枪。

我松了口气,起身看到地上躺着两具尸体,剩余的密宗弟子非常愤怒:“你们到底是谁?”

“我是你大爷!”肖胖子大骂。

密宗弟子无法抵抗,只能顶着铜镲迅速后退,从后门方向逃离。

肖胖子和黄毛下意识的要追上去,却被我拦住:“穷寇莫追。”

被我们打死了三个,剩余五人仓惶逃离,也算是成功了。

阴文山检查地上的三具尸体:“都死了。”

不得不说,这些密宗弟子行踪诡异,暗道理来说,他们也算是修佛之人,地处西藏,却为何大老远来到这东北之地,有点古怪。

我起身看着地上的狐女,她略带惊慌:“你们是谁?”

肖胖子看到狐女,那两眼一眯,立马屁颠蹲下来:“美女,你好,我叫肖胖子,是胡爷叫我来救你的。”

一听胡爷,狐女不再紧张,阴文山立马拿出太岁肉,让狐女吃下。

等到她吐出在嘴里头的天狼蛛,神色好了许多,但还是有点虚弱。

狐女长相精致美丽,又透着一种清冽的美感。

肖胖子对于美女毫无抵抗力,就跟猪八戒一样,喜欢当舔狗。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赶紧走吧。”阴文山盯着外头。

为了防止密宗弟子回来,我们也不敢久留,肖胖子想要背着狐女,可她却不同意,指了下阴文山:“你来!”

肖胖子当时就用一种醋意的眼神盯着阴文山,估计和美女亲近的机会没了。

阴文山也是尴尬,但还是蹲下来,抱起狐女往外头走。

“马勒格巴子,胖爷我哪里比小哥差了,要温柔有温柔,还他么专一。”肖胖子嘀咕。

“你要是专一,老子立马去跳河。”我白了一眼。

黄毛看到我们解决了密宗弟子,眼神中带着崇拜,再也没有一开始的不屑。

至于此地,我就让黄毛自己联系胡爷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