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说什么呢?给我滚一边儿去,这是我们火焰一族的神圣之地,你以后如果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要狠狠地责罚你,红叶,你相信二长老,这火焰圣女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如此地草率,而且这火焰圣女是我火焰一族的未来领导人,在火焰大典之后,就将会成为我们火焰一族地代表,她不仅要有武力,也要有心智,更要有足够地能力来带领我们火焰一族,当然,她也要有足够地威信,在火焰一族当中,大部分的族人都是支持你的,你放心就行。”
听到三长老流火的话,二长老流沙也是眼神当中冒出了愤怒的火焰,他的三弟脾气暴躁,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
但在平时的时候流沙也是一笑置之,但如今在现在的这个场合,他必须严厉起来,不然的话,三长老流火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对于大长老那边来说。
“两位长老,我就替红叶谢谢,现在红叶刚刚打输了,心情很是不好,等改日我在再喝红叶一起登门感谢。”
即便是有父亲还有两位长老的不断劝说,那红叶心中的愧疚依然是源源不断的流动出来,她本来是火焰一族的天之骄女,即便是今天的这场比试,她也是胸有成竹,认为自己肯定会取得胜利。
在火焰一族的族人面前,证明他们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但如今她输了,这种挫折她有些接受不了,所以,依旧是泪眼婆娑,哽咽着不曾说话,看到这个场面,他的父亲东岳也是明白,所以跟两位长老告辞,带着红叶离开了这火焰山。
很多火焰一族的人也是听到了二长老三长老的话,他们全都是神色各异,不过大部分人的心中,还是认同二长老的说法。
这火焰圣女可是关乎他们火焰一族的未来,不能够如此轻易的草率,凭借一场比斗来定夺,何况,正如二长老流沙所说,他们几乎大部分人,都是认可红叶的。
在火焰一族当中红叶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她聪明智慧,修炼上也颇有天赋,加以锻炼肯定会成为合格的火焰一族的领导人,带领他们火焰一族重新走上辉煌。
在看到东岳带领着红叶离开之后,很多火焰族人也是发出了窃窃私语,他们全都表达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们火焰一族的火焰圣女之位十分重要,一个比试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我还是支持红叶,成为火焰圣女。”
“对呀对呀,红叶这孩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心地善良,肯定是在比试的时候,没有下狠手,毕竟那火莲也是她的表妹,具有相近的血脉关系,肯定是这样的”
“哎,你们说了又不算,这一切都是要看大长老的决定,在刚开始的时候大长老已经说了谁赢了这场比试谁就是火焰圣女的人选,还有一段时间就要举行让火焰大典,大长老将将会正式将火焰圣女的身份交给那火莲,同时还有那九天神火也将一并交给她,这可是一件大事。”
“这根本就不是公平的,那火莲什么脾气秉性我们也不知道,万一她心狠手辣,对于自己的族人也是冷酷无情,让我们火焰一族以后怎么办?所以我赞成二长老三长老说的这个决定是十分草率的,对于我们火焰一族有着极大的不确定性。”
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自然传到了云天的耳朵当中,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身旁的大长老流河说道:“老前辈,看来你们火焰一族当中的意见很大呀,虽然火连赢了这比试,可这火焰圣女的位置她还是坐不安稳,老前辈您这边是什么表态呀?”
“小子,你就不要激怒我了,既然我之前说了,谁赢了这场比试,谁就是火焰圣女的人选,我自然是会说话算话,他们这些人全都是目光短浅之辈,火莲火焰圣女的位置不可更改,这边是我流河的决定,也是火焰一族的决定。”
流河大长老自然也听到了自己族人当中的窃窃私语,他的心中也是有一团怒火,自己说的话,族人们竟然不听,还敢公开反对。
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彻底的失败,或许自己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让自己的族人认为,自己已经无心无欲,对于火焰一族的管理也是彻底撒手不管。
但是现在,流河大长老要确立自己的威势,他是火焰一族的大长老,也是火焰一族的族长,他的话就是火焰一族的圣旨,如果有人敢于违抗,那么火焰大长老就会动用火焰一族的终极惩罚,在这火焰圣山之上,利用火焰大阵将那人的火焰血脉剥离出来。
不过这种惩罚太过于残忍,在火焰一族的历史之上,极少能够动用。
“老前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还记得我刚才跟您的约定,如今这火莲胜了,火焰一族的人都不安稳,我便上台去跟他们好好的比试一番,你放心就行,我肯定会手下留情的,毕竟这些以后都是火莲的帮手。”
云天已经跃跃欲试,他要给火莲撑腰,让火莲一族的那些人明白,火莲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背后站着云天,这是一个来历神秘的家族,是他们不敢招惹的存在,这样,那些反对火莲的人,才会有一丝忌惮,不会像如今这么猖狂。
“云天,你就不要上去比试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是我们火焰一族的事情,如果你掺合进来,对于你自己也是有很多的麻烦。”
听到云天的话后,火莲也是轻轻的皱眉,她知道云天的意思,但她依旧是摇了摇头,这火焰一族的情况十分复杂,大长老这边还好说,可是二长老三长老还有那个火焰一族的实际掌控人,对于这火焰圣女的位置,肯定不会轻易的松口。
关于火莲,他们自然是不敢轻易的对付,毕竟火莲的身后可是实打实的有流河大长老撑腰,但是云天只是自己一个人,如果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可能会受到疯狂的报复,这不是火莲所希望看到的。
“火莲,你就放心吧,你问问大长老,就他们这小小的火焰一族敢对我出手吗?”
云天十分的自信,现代的他,可是神秘至极的华夏族,在没有完全弄清他的情况面前,那些巨城家族可都会隐忍,毕竟,万一云天的身份背景强大无比,即便是他们巨城家族也不能够招惹,所以他们还是会小心为妙,不会轻易动手。
云天说完之后也是一个纵身约上了火焰圣台上,他的目光在台下数百名的火焰族人当中扫视而过,很多人,都是面露惊异之色,随即变成了愤怒。
因为这火焰圣台是他们火焰一族的圣地,在之前,云天站在上面已经让那些骄傲的火焰一族之人感到生气,认为自己家族的荣耀受到了蔑视,如今云天又纵身站在上面,这自然是引发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大长老,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站在我们火焰一族的圣台上?我要跟他单挑,让他知道我们火焰一族的厉害。”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他浑身之上已经有火红色的火焰冒出,从气息上来看他是一个御法境的强者,也难怪,他的修为境界比云天高,所以敢出声挑衅。
“好,那你上去吧,点到为止!”
对于这个中年人的请求,大长老点了点头,他的嘴角也是露出一抹喜色,这是对火焰一族的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妖界很大很大,他们火焰一族,绝不能守着过去的荣光踏步不前,不然的话就会彻底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那愤怒至极的中年人听到了大长老的话,也是稍微愣神,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大长老竟然答应了他的请求,这一下他的脸色倒是有些尴尬,不过他身边的人,可都是连连对他鼓励,更是放出了狠话。
“龙哥,上去好好的教训他,让他知道我们火焰一族可是上天的宠儿,就凭他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我们火焰一族的圣台之上。”
“龙哥加油啊,那小子才是蝉蜕境的修为,而你已经是御法之境,都比他高了一个境界,我相信,你上去一招就可以将对方秒杀,一定要打出我们火焰一族的威风。”
“龙哥龙哥,上啊,为了我们火焰一族的荣耀,一定要打出风采,让这个小子知道,谁才是妖界当中的十大巨城家族,让他知道我们火焰一族的血脉是多么的尊贵,容不得别人的诋毁。”
在众人的目光当中,那脸色变得渐渐凝重的龙哥,也是浑身燃起一片赤红色的火焰,在他的背后,汇聚成一道翅膀,不断的煽动,人也是来到了火焰圣台之上。
“龙哥,加油。”
“龙哥,加油。”
“龙哥,狠狠的教训那个小子。”
“龙哥,让他们知道我们火焰一族的厉害!”
台下,很多的火焰一族人也是在不断的欢呼,这在他们看来,可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试,一个境界的差距,那可是如同天堑般的存在。
尤其是他们火焰一族,血脉珍贵,更是融合有强大火焰,跟普通的修者对战起来本身就拥有极大的优势,所以他们认定,那龙哥一出手云天肯定会仓皇落败,所以他们的神情都十分的轻松。
“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是哪里来的?你不知道这是我们火焰一族的圣地吗?竟然敢冒死前来,那就不怪我龙哥了,我要让你知道,皮开肉绽,然后被火烤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接招吧小子。”
龙哥倒是没有那么多废话,直接站上了火焰圣台,看着对方的云天,便施展出了自己的攻击,在他的话落之后,身后的那一对赤红色羽翼,也是散开,化作了两只火红色大鸟向着云天扑了过来,这是龙哥自己琢磨出的一式招法叫做火鸟出击。
两只巨大的火鸟,身高十余丈,它们浑身冒着火焰,温度极高,呼啸着向着云天宠过来。
“大长老,为什么要让云天上去比试?你明明知道我们火焰一族的人肯定不是对手,如果将他们激怒了,那么云天可能会有危险。”
在台下,火莲倒是不担心对方的攻击,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云天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在辉煌城的时候,他们参加天凤之争,云天的对手,可是拥有古神血脉的人,即便是那样的强悍人物对云天的手中依然落败,而在台上他的对手只是火焰一族当中的一个普通修者,借助了血脉的力量,三十多的年纪才迈入了御法之境,这种人物肯定不会是云天的对手,火莲的心中十分肯定。
“火莲,你放心就行,我们火焰一族没有人会对云天出手,这是我对你的保证,到了火焰一族,你只要好好的修炼就行,在十几天之后,火焰大典就要举行到那个时候,我便正式将火焰圣女的位置交给你,然后还有那九天神火,也会替你融合进体内,到那个时候,你就成为了火焰一族的精神象征,是他们的领导者,当然,有些人,可能会有诸多的怨言,不会服从于你,那就怪不得我,老不死的要大开杀戒了,凡事不破不立,我们火焰一族,也是沉沦了太久的岁月,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为什么会有十大巨城家族,当年的浴血奋战,他们已经彻底的忘却,只知道享受荣华。”
大长老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身边的火莲听到了,火莲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当中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般,从大长老的话中,火莲也是听到了一些隐秘,或许这是大巨城家族的由来,是一段深深的记忆与传说,极少人知晓,但那大长老就是知晓的人之一。
“火莲,正好借助今天这个机会,我就给你讲讲,那曾经的峥嵘岁月吧。”
大长老也是眯起了眼睛,他不断的回忆着,即便是他,也是没有经历过久远岁月之前的那段经历。
这些事情,只是十大巨城家族的族长知晓,等他们的寿命逝去之后,就会将这个隐秘告诉下一任的族长,这是他们十大巨城家族当中,约定俗成的规定,谁也不能够更改。
在大长老的叙述当中,在很久很久以前,或许是一万年,或许是十万年以前,妖界当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有恐怖的邪恶势力入侵,那些邪恶势力,强大无比,瞬间就将妖界所攻占,俘虏了很多的妖界强者,将他们的血肉全部吞噬干净。
在那些邪恶之人的奴役之下,妖界当中的万族,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这一切,都被九天之上的神灵看到了眼中,他们便派出了神灵前来解救妖界。
跟那些邪恶之人进行战斗,在此过程当中,也是由十位勇士,他们帮助神灵将那些邪恶之人打退,最终妖界还是恢复了平静,在天上的神灵,离开的时候,对那十位勇士也是进行了奖励。
将他们的血脉,彻底蜕变为神仙血脉,让他们成为了妖界当中,最为恐怖的十位强者,这便是十大巨城家族的由来。
至于那十大巨城家族当中的人物,也是天上的神器,只不过代代相传神力已经损耗很多。
听完大长老的讲述之后,火莲也是陷入了呆滞当中,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来在久远的时间之前,妖界曾经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战斗,这场战斗,让整个妖界都是波及其中。
但很快,火莲也是反应了过来,她继续问道:“大长老,那当初前来攻打妖界的邪恶势力,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对于火莲的疑问,大长老也是有些难以回答,因为他也不清楚那些邪恶的势力到底是什么,上一任的族长,只是说了邪恶势力,不过去查测那些邪恶势力可能是来自其他的修炼宇宙。
这可能就涉及到了修炼空间的问题,在他们的这一方修炼宇宙当中,九天神界是管理者,而那幽冥黄泉之地,则是流放之地。
像妖界当中的许多星球,都是在修炼宇宙当中不断的盘旋蜿蜒,但是从那些远古流传的大战来看,在他们这方修炼宇宙之外,还有其他的修炼空间。
那些修炼空间的人都极其邪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攻打他们,造成死伤无数,或许这便是有些史书记载的劫难由来,不过,这一切都是流河大长老的推测,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火莲,那些邪恶之人到底是谁,我根本就不曾知晓,但是,云天说的话很对,不管是种族还是我们的修炼世界,盛极必衰,这是一个轮回,或许每隔一段时间,整个修炼世界都会经历一次轮回,然后重新开始。”
流河大长老的话饱含着深意,也包含着远古的玄奥,火莲听不明白,不过她还是将大长老流河的话深深的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因为从大长老的话语,她感受到了那股无力之感。
轰隆一声巨响,将火莲的目光拉回到了圣台之上,面对着龙哥的两只巨大火鸟,云天则是露出了笑容,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攻击,简直就没有任何的威胁。
云天直接一拳轰出,他在拳头之上,萦绕着一圈雷电,雷电接触到火鸟,将两只火鸟全部粉碎,然后去势不减,直接打在了龙哥的身躯之上。
龙哥的身躯原本燃烧着凶猛的火焰,可是在此状态下,瞬间熄灭,他整个人也是抛飞出去直接落在了圣台下面,。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龙哥看似凶猛的攻击,在云天看来没有任何的实际用处,就是有些哗众取宠,所以,这一拳则是将台下火焰一族的人,全部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站在台下实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明明修为境界上高一个成绩,但是,刚一照面就被对方一拳砸飞,现在很多的火焰一族的人眼中看来,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现实就这样,那龙哥被砸下了火焰圣台,脸色胀的发红,想说句话,可是口中一口气没有上来,直接晕倒过去。
“还有谁?”
云天站在火焰圣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很多的火焰族人,眼神都带着一丝凶狠,不过联想到比他们修为还高的龙哥,上台前去单挑,被云天一拳给击飞,他们也都是沉默的低下了头。
对于他们来说,如果自己上去的话,肯定会败的更惨,所以也只能无奈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至于那二长老流沙则是眯着眼睛沉思,他知道云天之所以上台去,肯定是大长老的意思,让云天给火莲站台。
不过,即便是知晓,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凭其为之,倒是二长老流沙身边的三张老流火,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他眼睛圆瞪的有些发红,仿佛要喷出火焰来。
“二哥,我上去会会那个小子,真是的,这简直就是,打我们火焰一族的脸,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明明是我们火焰一族的事情,非要让这个外人小子前来,我忍不住了,我要狠狠的发泄。”
三长老流火的气息不断的攀升,他已经想要出手,要将云天狠狠的教训一番,不过却被二长老流沙给拉住,在他看来,眼前的一切,都可能是一个计划。
如果他们沉不住气,可能会陷入到大长老的圈套当中,所以他便沉着脸厉声说道:“三弟,你给我好好的呆着,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什么场合?而且你作为火焰一族的长老,去跟一个小辈进行较量,这传出去,我们火焰一族的脸不是更丢尽了吗?给我好好的呆着。”
不管在何方的修炼世界当中,辈分的观念都是极为重要,一般来说都是同辈之间切磋较量,如果长辈对晚辈对手,这可是会被所有人所不齿。
听到二长老流沙的话后,流火也是有些闷闷不乐,他本就脾气火爆,可是,今天出现了很多让他生气的事情,想要发作,却又没有办法进行,只能将一股的气,闷在自己的肚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