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爹爹,我以后要学剑,成为一名剑客,我要用手中的剑,除尽天下不平事。”

狗蛋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很好的理想。

“好好好,等到了玉门那,我就给你找个练武地师傅,你就跟着练就行,不过练武可是很累地,你可千万不要喊累啊!”

“放心吧,爹爹不会的,我一定要要成为世上最厉害地剑客。”

狗蛋将手中剑握地紧紧地,仿佛一位年幼的剑客。

“好的,狗蛋有志气,不过现在还是将这两串肉给客人拿去。”

中年男子笑着,将两串烤肉,递给了狗蛋。

岩羊肉在中年男子的手中,冒出喷香的热气,对于中年男子来说,最好的烹饪方式就是烤肉,这样一来,可以将其岩羊肉的香味全部锁住,在烧烤的过程中,他更是不会放一点的调料,让其可以更加的鲜美,充满大草原的味道。

狗蛋拿到烤肉,眼馋的看了一眼,悄悄的吞咽了点口水,然后慢慢走到了云天面前。

“大哥哥,大姐姐,吃烤肉!”

狗蛋将烤肉放在桌子上,自己则是悄悄的舔着自己的手指头。

“哈哈啊哈,来,狗蛋,这串肉给你吃。”

见状,云天喜不自禁,他将一串肉拿给了狗蛋,不然的话,他看到狗蛋期待的眼神,都感觉到没有吃肉的想法。

“大哥哥,我没事的,你吃就行。”

狗蛋准备离开,三步一回头,对于他来说,少吃一顿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父亲那里,还有一整只岩羊,肯定可以吃饱,不过是吃的早晚得问题。

“狗蛋,拿着吧,小孩子就要多吃肉,才能长身体,不然的话,怎么才能,成为一名厉害的剑客呢!”

云天说着,将一串肉,放到了狗蛋的手中。

狗蛋歪着脑袋,似乎对云天的话便是赞同。

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当行侠仗义的剑客,要想有一个好的身体,必须好好吃饭,最好是天天吃肉。

想通了一点,狗蛋也就不在推脱,将云天递过来的肉,放进嘴巴之中。

香!

即便是在大草原之中,狗蛋也没有办法好好的吃肉。

因为远离部落的原因,他们没有饲养牲畜,要想吃肉,只能去大草原上打猎。

夏日还好说,水草丰美,很多的野物,多的都数不清。

河里,有肥美的草原鱼,草丛里,更是有兔子之类。

但是到了冬日,大雪覆盖,基本上所有的动物都陷到了沉寂当中,对于狗蛋一家来说,只能是雪上加霜。

河里早就冰封,厚厚的一层,根本没有办法捉鱼,那那些兔子之类的野物,更是藏到了底下,难以寻觅。

只有那些大型的猎物才会偶尔出现,但是捕猎的难度很大。

幸亏狗蛋的父亲是名经验丰富的猎人。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在茫茫白雪中发现猎物的踪迹,然后将其猎杀。

可即便如此,狗蛋还是会经常挨饿,要不是他们夏天的时候储存了一些肉食,那么将会饿死也说不准。

很快狗蛋就吃完了一串,嘴角冒着油花。

“狗蛋,快来,你最爱吃的羊宝!”

篝火旁边,中年男子发生呼喊。

“来了了!”

狗蛋应了一声,匆忙跑过去。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正抓着两个圆形的肉块。

。。。。。。

在另一处空间中,不为人知的穿越在继续进行着。

“妈的”

山脊上,落叶纷飞。

叶尘面带愤怒,将泥地中一只卖力滚着粪球的屎壳郎踢得老远。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叶尘停住脚步,看了眼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又听到肚子里稀里哗啦的声响,忍不住扬天长叹。

这是叶尘穿越的第九十九天,也是叶尘人生中无比黑暗的九十九天。

穿越前,叶尘虽说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的富家子弟,豪车美女傍身,可是馒头猪肉管够,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稀奇古怪的穿越后,叶尘的灵魂进入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体内,少年面容清瘦,额头有一道浅痕,似柳梢头的弦月。

叶尘本想借助自己聪明的大脑,创造一番异界辉煌,现实却给了叶尘重重的一击。

他是穿越了,可穿越成了一名巡山小盗,整天在巴掌大的黑风山来回巡查,等待着老大所说的肥肉。

“算了,还是先回去吧,也不知道狗蛋那小子,给没给我留点吃的”叶尘瞧了瞧天色,看见一片乌云从西北方滚滚而来,似乎携带着狂风暴雨之势。

叶尘紧了紧身上满是破洞的衣服,迎着略带凉意的微风,将好不容易爬回来的屎壳郎再次踢飞。

如果屎壳郎能说话,一定会朝着叶尘大声叫喊:“MMP”

叶尘是一名强盗,用他们老大的话说,不是强盗,而是一名正义的强盗。

叶尘曾经问过他们老大,强盗和正义的强盗有什么不同,结果老大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将叶尘揍了一顿。

后来,叶尘才明白,老大所说的正义强盗就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这让叶尘对老大的看法改观了许多,在乱世之中,一名强盗还能怀有正义之心,陈肖感到十分钦佩。

一路胡思乱想,在黑云遮天的前一刻,叶尘回到了“聚义堂”。

一座黑风山上破败不堪的山寨,也是叶尘一干强盗的大本营。

隔着老远,叶尘就听到聚义堂中吵吵嚷嚷的声音,其中,有愤怒,有哭喊,有叫骂,不过更多的是桌椅破裂的清脆声。

“这是怎么啦?难道被官兵包了饺子?也不应该啊,这黑风山地处偏僻,方圆几百公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官兵断然不会跑这么老远来剿灭一个只有十几人的强盗山寨”

叶尘面色狐疑,将快倒下来的山寨门放在一旁,蹑手蹑脚的靠近了窗户边。

聚义堂四面透风,有些腐朽的窗户,可以窥探一二。

“黑老大,这你就不地道了,兄弟们跟着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不能说翻脸就翻脸啊”

聚义堂里,一位高瘦的中年人,摇着掉秃毛的扇子,对着面前的黑大汉高声说道。

叶尘眼睛一瞪,这不是黑风寨的二当家白羽生嘛,怎么也跟黑老大吵了起来,难道黑老大真做了什么惹众怒的事情。

叶尘踮起脚尖,想看看黑老大,可是窗户的角度有些问题,只能看到黑老大一半的健硕身躯。

没等叶尘调整好查看的角度,聚义堂中又响起了声音。

“是啊,黑老大,我跟你这么多年了,从没像今天这么伤心过。我还记得咱们刚建立黑风寨的时候,可是向皇天后土起过誓的,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黑老大你今天的做法,真是让我寒心啊”

这次说话的是一位面容枯槁的老人,头顶光秃秃的,是第七位加入黑风寨的成员,真实名字不可考究,只是叫做秃老七。

秃老七一番肺腑之言,似乎是把自己感动到了,眼角微微发亮,脸颊七扭八扭,终究是落下了一滴清泪。

不是吧,这秃老七竟然哭了!叶尘皱了皱眉头,心中疑惑更多。

要说在黑风寨谁的年龄最大,秃老七当仁不让,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当着众多黑风寨的晚辈,口吐心酸言,满脸悲伤泪。

叶尘相信,在他的那个世界,秃老七的遭遇肯定会登上新闻头条,连内容叶尘都给想好了:耄耋老汉为何流泪,聚义堂深处为何发出悲鸣;黑风山上为何争论不断,屎壳郎为何频造毒手。在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关注明天的《走进科学:老人流泪之谜》。

秃老七的话让聚义堂陷入了短暂的平静中,黑老大似乎欲言又止,他抬起自己的胳膊,想指指天,最终无力的垂了下来。

黑风寨是他一手建立,风风雨雨几十年,没有想到在今天,在众多兄弟的赤红色目光中,黑老大变成了人人唾弃的不义之士。

一个“义”字,是黑老大终生不懈的追求,一个“义”字,让黑老大依旧对未来充满希望。他总是站在黑风山最高的峰峦,对着面前的云海高声呐喊。

可是,在今日,就在聚义堂中,黑老大放下了自己的胳膊,象征着自己的投降。

黑老大输了,输在自己一直坚持的“义”字身上。

很多时候,义字都是黑老大的挡箭牌,可今天,义字成了扎向黑老大心口最锋利的剑。

“诸位”

黑老大重新抬起手臂,指向天空,这是黑老大的招牌动作,做了几十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沉重。

“今日的事,我黑老大做的不对,我对不起头顶上的义字,这块腊猪肉你们吃吧,我绝不动一分一毫”

黑老大叹了口气,用手在怀中一阵摸索,掏出一块油亮的腊猪肉,放在了桌子上。

什么?腊猪肉,这么大的阵势就是为了一块腊猪肉?叶尘感觉自己的脑筋有些转不过来。

见到桌子上的腊猪肉,聚义堂中想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就连叶尘自己,也是被腊猪肉的“美貌”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静静躺在桌子上的腊猪肉,遗世独立,正正方方,透亮的猪皮下边连着肥白的肉,即便是右上角的牙印,也丝毫没有影响到腊猪肉在黑风寨兄弟们眼中的完美形象。

“天啊,这真的是一块腊猪肉”聚义堂中的角落里走出一位精瘦少年,满脸呆滞,只有看向腊猪肉的眼睛依旧透着光亮。

在腊猪肉的吸引下,少年着了魔般向腊猪肉走去,边走嘴角口水直流。

“狗蛋,回去”白羽生拿着自己的扇子,敲了一下狗蛋的脑袋。

狗蛋吃痛,连忙退回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