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哈哈哈,铁牛,你还是不了解草原人的性格啊!”
杨光启目光如剑,刺向远处的一片苍茫绿色。身为玉门守将,对于草原异族,他还是有些了解。
在这世间,如果说哪些人残忍异常,那么草原异族之人绝对能够排地上前列。
每当饥荒年月,草原异族烧杀抢掠,易子而食,做出了多少人神共愤之事。在广袤草原之上,他们尊崇实力,血脉正统被压制,只要你有实力,就可以做草原部落地王,甚至整个草原的王。
对于草原人而言,一万句话也不如一拳头。
“哼,将军,草原异族就是一群野蛮之人罢了。”
对于草原异族,中原人地评价很多都用地是野蛮。不能说他们错误,只能说存在着误解。
“都是为了生存罢了!”
杨光启声音有些无奈,人生在世间,没有多少人愿意打仗,不是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在战场上去冒险。
“将军,咱们别提草原人了,我在这玉门城墙上镇守了十年,可是白白守了十年,连一场像样地战斗都没有参加过。不然的话,我这军刀之上,可就挂满了草原人的脑袋。”
王铁牛说的是实情,自从几十年前的大战之后,草原人安安分分,和平度过了几十年。
在这几十年间,不仅玉门,就是整个大明朝都没有发生什么战事,和平久了,军备自然会荒废下去。
“铁牛,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军人虽说是为战场而生,可是没有战争,我们的家人就不会受到伤害,这不就是我们参军的初衷嘛!”
杨光启拍了拍王铁牛的肩膀,笑着说道。
“可,将军,您可是跟我们说过,军人就应该醉卧沙场死!”
王铁牛小声嘀咕了一句。
“铁牛,说什么呢,我那是喝多了,当不得真。”
杨光启脸色一变,冷声说道。
“对了,将军,这几天马副将天天问我小姐的事情,我可是有些顶不住了。”
王铁牛皱着脸,身为杨光启手下的第一大将,那副将天天来找他,缠着王铁牛,让他说杨光启女儿的事情。
一听王铁牛说道马副将,杨光启眉毛抖了几下,颇为无奈的说道:“铁牛,些事你没跟小姐说吧?”
“将军,放心吧。我打心眼里厌烦那口是心非的马副将,我是一个字都没有跟小姐说。小姐那脾气我可是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肯定要用箭射穿马副将的屁股。哎,将军,还别说,小姐的箭法还真是不错,那日我看到小姐练箭,简直是百步穿杨!”
王铁军啧啧称赞,一个弱女子,能够箭法如此厉害,他王铁牛服气。
“一个女子,学什么箭法!”
杨光启依旧对自己的女儿喜欢箭法感到耿耿于怀,不过表面虽是如此,内心也是对自己女儿的箭法感到满意。
如王铁牛所言,箭法百步穿杨,已经是很高明的水平。军队里很多训练有素的军士,也无法达到这一水平。
“将军,小姐喜欢什么您还不知道嘛。不过那马副将可是问询我小姐的生辰八字,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
王铁牛将马副将问询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生辰八字?”
杨光启也是惊讶,微微皱起了眉头。
“对,马副将说给小姐求福呢!”
“哼,还求福,还不是为了他那不成器的孩子!”
杨光启冷哼一声,马副将问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肯定是去偷偷的找算命大师测算两家子女的姻缘。
“将军,些事是真的啊?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啊!小姐那么好的人,可不能被马副将的孩子祸害了。我看那马副将的孩子是个什么玩意,就一个好皮囊,早就被掏空了。”
心中的猜测被证实,王铁牛脸色巨变,他可对马那副将的儿子没有半点好印象,也不怪他,马副将的儿子在玉门也是有名,不过有的都是恶名。仗着父亲的威势,整天在玉门城内为非作歹,更是贪恋美色,小小年纪就脚步虚浮。
“这个我知道,燕儿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马副将的儿子的。”
杨光启眯起眼睛,对于他而言,虽然对于女儿修炼功夫,骑马射箭这些事感到不满。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更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当然,杨光启没有说,如果马副将的儿子娶了自己的女儿,受伤的一定会是马副将的儿子。
毕竟,杨光启的女儿杨飞燕从小修炼功夫,打个三五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将军,你别这么说,小姐一定会嫁出去的,实在不行,您看看我家蛮牛行不行。”
王铁牛家里也有一个儿子,年纪跟杨飞燕差不多,叫做蛮牛。听名字就知道,是个身体健硕的小伙。
“铁牛,你的心意我领了。蛮牛是个好孩子。”
杨光启的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身躯高大,脸色黝黑,说起话来闷声闷气,如同一只黑色蛮牛的年轻人,正是王铁牛的儿子,王蛮牛。
“嘿嘿,将军,我说着玩的,您可不要往心里去,我家蛮牛可配不上小姐。小姐啊,怎么也得找个丰神冠玉,神威盖世的奇男子。”
对于杨光启的拒绝,王铁牛不以为然,按照小姐的脾气,要想找一个,还真是不简单。
因为他知道,将军府的小姐曾经立下一个规矩,必须箭法,骑术胜过她才行。
“无妨,既然你说到蛮牛,我多说几句,蛮牛现在哪?”
“将军,蛮牛早就参军了,现在担任侦查小队的小队长,这些天应该在草原里侦查。”
说起自己的儿子,王铁军一脸得意。
“嗯,蛮牛是个做侦查兵的料,等蛮牛回来,你跟他说,多去观察下草原上各部落的动向,尤其是各部落的青壮年和马匹,有没有异动。”
杨光启想了一下,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让蛮牛在执行下次任务的时候注意观察。
“将军,您的意思是?”
王铁军也是面露严肃之色,他知道自己的将军心思缜密,肯定是觉察到了什么。
“防患于未然!我最近一段时间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再加上玉门中有人大肆收购食盐的事情,我才有此想法,还是希望大明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任何一场战斗都是对平民的巨大伤害。但是,如果草原异族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进攻大明朝,那么我将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杨光启面色红润,眼神有光冒出。身为将军,必将守卫一方平安,碾碎敢于一切来犯之敌。
但是杨光启也是有些担心,草原异族整整三十年的蛰伏,如果攻击,肯定会十分凶猛。小小的玉门,肯定抵挡不住草原异族连绵不尽的大军。
如今在整个玉门,一共才有不到五万军士,其中有作战能力的不到三万,如果真遇到自己推测中的情形,三万玉门军士对战草原异族的数十万骑兵洪流,无异于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将军,您就放心吧,如果草原异族的人真敢于前来侵犯,我们一定和将军一起,砍断手中刀,流尽身上血。”
跟随了杨光启多年,王铁牛身上也有一股狠劲,当然这股狠劲是对敌人而言。
“铁牛,这事你知道就行,还有通知晚上巡逻的兄弟,再往外扩五里路,加大巡逻力度。还有驿站的马要多备几匹,以防万一。”
杨光启简单的跟王铁牛嘱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知道了,将军,您就放心吧!”
王铁牛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