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长老沉声并未答话,继续操控火焰,心中冷笑。

不能杀他?世所罕见的剑修,别说一个武利星,就是十个,百个加在一起都不如一个沈南庭!不过他若是执意不从,那除了杀掉他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能为我所用,必然被我所杀!

十长老脸上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你早做打算。”

“沈总!”郑乐乐高呼一声。

沈轻为了救她,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这是他承受不住的,原本身体瘫软无力,却一瞬间站了起来,暗中挂着泪花在恳求。

“十长老,我愿你拜你为师,求你放了沈总。”

“哦?”十长老转头过来:“我这小八卦丹炉,虽然不是困人的法器,但是寻常人进去也出不来,除了武道宗师才能挣脱出来,不过念在你这女娃诚心,我放他出来,但你要好好劝劝他。”

“十长老,不可啊!”武迁劝道:“此子心狠手辣,若是饶了他,将来必然会引起武道界的大乱!”

“无妨,进入兜率宫,我自然会约束于他。”十长老敷衍道。

“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就算是是传说中的兜率宫、八卦炉,也困不住我沈南庭!”

声音传了出来,如金玉之声,铿锵有力。

“可笑,我说过了,想冲出来,除非你是宗师!”十长老冷声道。

“宗师?我还真是!”

一句话传出来,十长老还要说什么,一阵闷响传来,让他瞬间脸色大变。

丹炉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不好!”十长老立刻加大了火势。

“破!”

言出法随,石破天惊,丹炉碎裂,沈轻的身影,高高跃起。

十长老没有任何犹豫,飞速向后略去,心中惊骇。

宗师!他居然是宗师!

我怎么没听过凉州有武道宗师?

十长老拉开一段距离,头也不回,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火焰伤不到他,丹炉困不住他,丹师没有别的手段了。

沈轻微微摇了摇头,单手一挥,太阿剑在半空拉出一道白线。

“噗!”

剑尖穿过十长老心脏。

兜率宫,十长老,于金庭市死于沈南庭剑下!

至死未曾报名,太阿剑穿心而过,人头割下,挂在太阿剑身。

“回。”

太阿剑飞了回来,随着沈轻来到了武迁身边,刚才的一幕给他带来了剧烈的震撼。

“你身负剑修之法,又是武道宗师,外加一身橫练,沈南庭……”

“如此本事,这才是你的底气!”

“难怪你敢说无论任何依仗,都可一剑扫请。”

“我武迁服了。”

沈轻并未答话,太阿剑过,武迁人头落下!

“武利星,追女人不是靠这种手段。”

太阿剑再次划过,武利星,死!

连斩三人,剑身不沾丝毫鲜血。

“那个女人呢?”沈轻扫了一眼。

十长老的弟子,身材丰腴的女子哪里去了?

郑乐乐不敢看这种血腥的场面,颤抖着指了一个方向。

沈轻点点头,纵身一跃,在黑夜当中消失了身影,太阿剑紧紧跟随。

“他太可怕了,他是剑修,是武道宗师,还会橫练,肉身十分强大,可以撞塌别墅!”女子用尽全身力气,急速奔跑,对着手里的一个符箓飞快说道:“一拳打碎小八卦丹炉,十长老已经被他杀了!”

“嗖!”

破空之声在黑夜当中显得格外清晰。

女子浑身汗毛炸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停在身前,刚才就是它,砍碎了自己布下的牢笼,取走了十长老的性命,现在剑尖对着自己的喉咙。

“跑什么?刚才不是挺厉害的么?”沈轻的声音传来。

女子惊慌转过头来,看向沈轻,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沈哥!沈总!沈大师!”

“沈爷爷……”

“这一切跟我没关系,都是十长老逼迫我做的,我的当年也是被他连哄带骗才带到了兜率宫里,这几天我也没有为难郑小姐,她可以给我作证。”

女子飞快说道,却发现没有打动沈轻。

“我……会丹法,我可以给您炼丹……不!别的我也会,我会暖床,只要您绕我一命,我今后绝对对您忠心耿耿!”

女子直视沈轻,发现对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刚刚放心一些,可胸口一凉。

低头一看,一截剑尖已经穿过胸膛,鲜血流淌下来。

“不……沈大师,饶命……我会……”

“你比那个十长老还该死。”沈轻沉声道。

向前走了一步,看了一眼女子手中握着的符箓。

通讯符?看这纹路好像是单向的,不过没关系,能听见就行。

“兜率宫吗?”

“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拿出十株千年老药,从到凉州来,你们最好听话,让我登门去取,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说完之后,沈轻松开符箓,任由其飘摇落地。

但没想到符箓当中居然传来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大胆……什么人?”

“凉州,沈南庭。”

话音落下,符箓凭空燃烧起来。

.

兜率宫。

华夏第一丹道宗门,丹法举世无双,求药者上至名门望族,手握大权的一方大员,下到寻常富豪,络绎不绝,在门前长跪不起。

“大胆!居然敢让我们拿出十株千年老药,还要送到凉州?”

“此等狂徒简直该死!”

一名老者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屋中其他八位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其中一名老者沉声道。

“五师弟,算了。”

“大师兄正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这种时候,护道才是当务之急,其余事情可以暂缓。”

“就是,等大师兄出关,丹法更进一步,说不定就可以尝试炼制传说中的神药,到时候,兜率宫地位再次上涨,区区一个沈南庭又能如何?”

“和兜率宫为敌,就是和天下为敌!”

“道理我都懂,但是十师弟死了,死在凉州!兜率宫没有任何反应?难不成人就白死了?”排行老五的人说道。

“自然不能白死,这样吧,散出消息,杀沈南庭者,赠与丹药一粒。”那老者沉声道。

“看来暂时也只能如此了。”五长老点头答应一声,愤愤不平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