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嫉妒,到不如说是羡慕。如果他有这样一位兄弟,这香江的地下世界早就由他说了算。

看着仍旧一脸憨笑的阿木,乌鸦真是心里替他着急,空有一座宝山却不知道该怎么利用。

“你等会就知道了。”徐子风打了一个马虎眼,

“阿木,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走?去哪?”

阿木望着茫茫大海,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徐子风坦言道,“回内地。”

乌鸦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他总算是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徐先生,回去也不急于一时。要不随我们去澳岛,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感谢先生今天的救命之恩。”

“不用了!”徐子风摇摇头,对着阿木说道,“那我们就此别过。”

刚准备跳下海时,阿木突然拉着他的胳膊,一脸疑惑的说道,“你不会是打算就这样游过去吧?”

“是啊!”

徐子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闻言,阿木彻底陷入呆滞,从这里游回内地,这听起来是多么奇葩。

乌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干笑道,“要不这样。徐先生你先同我们去一趟澳岛,我立即安排一条船送你回内地。”

注意到徐子风有些动心,乌鸦继续说道,“徐先生放心,这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从澳岛到海珠没多远。保证你今天就能回去。”

“是啊!”阿木也跟着在一旁劝道,“又不差这点时间。总比你游回去好多了。”

想了一会,徐子风笑道,“乌鸦哥那就麻烦你了。”

听到这句话,乌鸦心里一阵狂喜,尽管竭力压制,可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是代表了他此刻的心情。

既然徐子风愿意跟他们去澳岛,那最起码可以说明他不排斥这群人。

去了澳岛,乌鸦当然不会立刻安排船送人。大家好歹也要吃顿饭,酒桌上聊聊天,顺便拉近拉近感情岂不是很好。

“诶!徐先生何必这么客气。如果你看得起我,喊我乌鸦就行了,可千万不要叫什么哥,这么见外。”

乌鸦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努力的拉近两人间的关系。

徐子风自然明白乌鸦的意思,这件事全当给他一个面子,毕竟阿木现在和他混在了一起。

“那个乌鸦兄弟,我和阿木有事聊聊……”

“好,那我就不打扰徐先生了。”

乌鸦很识趣的退到客舱。

两人站在船头,迎面吹着海风。

徐子风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阿木情绪有些低落,随后嬉笑道,“过一天算一天呗!”

徐子风严肃道,“这怎么行?总该找份正经工作,你不会真想和他们混下去吧!”

“哪里有什么正经工作?”阿木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我连大学都没读,谁又肯用我?”

徐子风默然无语,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

尽管可以找唐天豪,相信他也很乐意帮这个忙,可徐子风并不想阿木和他混在一起。

“这个老狐狸,要是知道阿木与自己的关系,指不定会这么利用他?”

徐子风在心里暗自想着,对于唐天豪的为人,他可是有着深刻的印象。

注意到徐子风脸上的忧虑,阿木笑着宽慰道,“风哥,你放心吧!乌鸦哥说过,以后让我去他酒吧做领班。”

“他香江的地盘不是被抢了吗?”

“乌鸦哥这次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等他在澳岛养好伤,就会杀回香江。”

徐子风皱了皱眉,“你也要跟着过去?”

“不用。等他摆平了香江的事情后,就回通知我。”

听到这里,徐子风才算放心一点,再次叮嘱道,“你千万不要参合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阿木一脸灿烂的笑道,“那当然!我可是说了不混黑道。”

“但愿如此吧!”

说实话,对这个兄弟徐子风还真有些不放心,尽管阿木说的轻松,可实际情况肯定不会如想的这么爽。

身处这样的环境,就算阿木不惹麻烦,可麻烦也会来找他,要不然这次也不会身受刀伤。

“要不找阿美帮帮忙?”

心里刚涌出这个想法,就被徐子风否定的沉下去。与其说是找阿美帮忙,还不如说是找何玉芬。

何家庄园里,何玉芬对着手机大声喊道,“你说什么?你没接到悦悦?”

“已经到了三艘船,可还是没看到她。”唐纯悦的经纪人是彻底急了,带着一脸哭腔说道,“而且我打她电话也是关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半个小时之前。”

“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何玉芬强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厉声道,“你留在码头继续找,如果找不到人,那你就准备后事吧!”

“是……”经纪人面若死灰,胆怯的说道,“那我们要不要不报警?”

“先不要。”

何玉芬想也不想的否定道。换做常人可能报警才是唯一一条解决的办法,可对于豪门来说,这是最下乘的方法。

“你先将消息瞒下来,在那边暗中寻找,随时等我电话。”

何玉芬挂断手机,急忙往父亲的卧室跑去。

一夜没睡的何家盛,早就昏昏沉沉的躺在**,突然一股大力的推门声传来。

何家盛从沉睡中惊醒,面色不悦的看向门口,等注意到是女儿后,面沉如水的说道,“你怎么回事……”

“悦悦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何家盛猛然从**坐起来,急着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

何玉芬飞快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她的经纪人没在码头接到悦悦。”

何家盛一脸阴沉的说道,“把那个人的电话给我。”

“我已经派人将她控制起来。”何玉芬连忙说道,“香江那边的人会在码头处搜索。”

何家盛睡意全无,穿着睡衣在卧室走来走去,冷静的说道,“现在要确定悦悦到底是在哪里失踪?澳岛?客船还是香江?”

何家盛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开始通知澳岛这边的人去码头寻找。

“对了,不是派人送悦悦过去的吗?司机呢?”何玉芬猛然想起了这件事,“他回来了没有?”

何家盛怒道,“还不去查!”

何玉芬不敢松懈,急忙朝房外跑去。

还没出门,就碰到管家福伯行色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声说道,“老爷,警方打过电话来,说……”

怒在心头的何家盛不客气的抢断道,“警方找我干什么?”

倒是何玉芬好奇的问了一句,“福伯,这是怎么一回事?”

福伯拿着手机说道,“刚才警方打来电话,说阿成已经死了,他们是按通讯录打到我手机上。”

“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别拿这件小事来烦我。”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服侍自己多年的管家,何家盛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何玉芬面色一变,突然说道,“今天悦悦去码头,是不是阿成开车?”

“是啊!”

父女两对视一眼,互相看到对方眼里的焦虑。开车的司机死了,这很显然唐纯悦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很可能遭到了绑架。

“爹地,现在怎么办?”何玉芬急的快哭了,

“慌什么慌?”何家盛镇定的大吼道,可抖动的右手还是出卖了他。

注意到两人的表情不对劲,福伯小声问道,“怎么啦?”

心急如焚之下,何玉芬脱口而出,“悦悦失踪了!”

“什么!唐小姐失踪了。”

福伯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红润的色泽瞬间变成雪白。

警方在电话中只是通知他阿成死了,让他去警署辨认尸体。那时候福伯还没往那方便想,可现在听到唐纯悦失踪的消息。

早上给王逸之打电话那一幕,仿佛历历在目。

难怪少爷要我盯住唐小姐的动向?难怪要我用这么隐秘的手段传消息?

就在这一瞬间,福伯终于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唐小姐是不是被掳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心急如焚的老爷与小姐,福伯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好几次开口想将知道的事说出来,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

此刻陷入暴怒中的父女两,并没有注意到福伯的异常。

何家盛愤怒的咆哮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讲注意打到何家头上,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福伯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那警局那边……”

“玉芬,你去一趟。将事情的经过弄清楚。”

何家盛下令道,以他的身份注定了这件事,他只能在幕后操纵,否则会引发澳岛黑白两道的震动。

何玉芬没功夫寒暄,急忙跑出去往警局赶去。

何家盛对着福伯说道,“让大少与二少在半个小时之内回家,晚一秒我就打断他们的腿。”

福伯默默的退了出去。

“真是太岁头上动土。”

此刻何家盛已经出离了愤怒,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敢将注意打到何家头上,想不到今天就闹出这么一处。

“莫非真以为我老了,不能动了?”

何家盛嘴角露出一丝残酷冷笑,原先和善的面孔上,露出犹如地狱恶鬼般的狰狞。

“通知下去,封锁整个澳岛的偷渡路线,从现在开始只准进不准出。

派人将整个澳岛的酒楼、宾馆、夜总会之内的地方,全都找一遍,就连一块地板砖也不要放过。

凡是发现有放风的人,全部抓起来。”

“我让见识下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何家盛眼里闪着骇人的光芒,开始联系澳岛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