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风故作为难的说道,“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不是说让你表姐一起嫁给我吗?”徐子风眼里放着阴险的光芒,这招祸水东引真是他想的脱身法,
厚着脸皮继续说道,“悦悦,你要是说服你表姐,那我们就结婚。”
说完,徐子风便挑衅的看着何玉芬,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咳……咳。”
似乎被烟雾呛到,正忙着烤食物的中年老板大声的咳嗽着,长吁短叹道,“世道啊!世道啊……”
听到这些嘀咕,何玉芬一下子变成了大花脸,气急败坏的冲着徐子风说道,“你胡说什么?”
徐子风尴尬的笑了笑,唐纯悦高兴的说道,“好啊!好啊!表姐,我们和阿风结婚。”
“悦悦,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啊!”唐纯悦委屈道,“我说的是认真的。”
徐子风趁机挑拨道,“是啊!悦悦是个好孩子,怎么会胡闹。”
何玉芬气急道,“徐子风,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
看着徐子风那幅似笑非笑的调侃,何玉芬气的直咬牙,过了一会冷静下来,“你故意的是吗?”
徐子风装傻充愣道,“我故意什么?”
何玉芬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我答应。”
“答应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们两姐妹嫁给你吗?”何玉芬嫣然一笑,“我答应了。”
“你开玩笑吧!”
如果不是腿脚不便,徐子风非得从轮椅上跳起来不可。
何玉芬媚眼如丝,娇滴滴的说道,“你觉得呢?”
徐子风无言以对,只有干笑几声,想不到这个女人会来这一招。
“悦悦!”何玉芬轻轻的呼唤着,
唐纯悦心领神会的笑道,“太好了。阿风你听到了吗?表姐答应了。”
“听到了!”
徐子风语气不足的说道,心里暗自埋怨,“这算怎么回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那我们明天去结婚,好不好?”
“这个啊……”
徐子风借着茶水掩饰,心里正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唐纯悦并没有注意到徐子风的为难,她已经彻底陷入这件有趣的事情中。
“阿风,我给你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噗……”
还好徐子风及时转移了方向,要不然口里的茶水非得喷何玉芬一脸。
“哈哈……”
看到出糗的徐子风,何玉芬笑的极为不淑女。
“表姐,你也给阿风生个宝宝,好吗?”
闻言,何玉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顿时拉长着一张脸。
“童言无忌”的唐纯悦,及时为徐子风解围,看着满脸尴尬的何玉芬,他只好鼓着腮帮子憋笑。
“你……”何玉芬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丢下一句,“我们走!”
“还没吃完了。”唐纯悦嘟着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表姐,你还没答应要不要给阿风生宝宝呢?”
看着一脸天真无暇的唐纯悦,何玉芬有火没处发,哪还有面子待下去,一颗芳心又羞又气,拉着唐纯悦的手往外跑着。
“喂!你们去哪?等等我啊。”
徐子风急忙喊道,有心想追过去,可坐着轮椅哪能追上健步如飞的两女。
看着两女消失的背影,徐子风得意的笑道,“看你还幸灾乐祸。”
老板趁机走过来轻声劝道,“年轻人你还不去追?你这玩笑可开大了。”
岂止是大,在老板看来这简直就是儿戏,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徐子风低头打量着自己,“你看我这样子怎么去追?”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老板憨笑一句,摇着头走了过去,他也只是好心提醒一句,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
出去买汽水的阿耀,终于姗姗来迟。
“小姐呢?”
“她们有事先回去了。”现在的徐子风撒起谎来连眼都不咋下,这到算的上是一种进步。
“哦!”
阿耀应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过问.
“徐先生,要喝点什么吗?”
“啤酒吧!”徐子风不客气道,“烤串还是配啤酒更爽。”
“老板,来一件冰啤。”
“这么多你喝的完吗?”
“没事,这只是小意思。”阿耀想了一会,改口道,“来两瓶吧!”
“算了就来一箱,只要你能送我回去就没事。”
徐子风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想喝酒,但是顾忌到自己的存在不能畅饮。
“没问题。”
阿耀拍着胸口保证道,一箱啤酒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问题。
“爽!”
一口气一瓶啤酒下肚后,阿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好久没过了,虽然在何玉芬身边经常出入各种名流酒会,但还是这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场合,更符合他的心意。
几瓶啤酒下肚后,两人间少了那份身份的隔阂,阿耀也打开话匣子说道,“徐先生,刚才的事情不要怪小姐。”
“刚才什么事?”
徐子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两人间的争执,
“小姐并不是无理取闹。”阿耀抹了抹嘴里的啤酒沫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小姐来的时候特别高兴。”
“是吗?”
这点到是和徐子风想的有点不一样。
“是啊,笑的特别开心。”阿耀回忆道,“自从来到澳岛后,我还是第二次见小姐怎么开心?”
徐子风下意识的问道,“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阿耀看了他一眼,沉声道,“第一次是先生刚来澳岛的时候。”
“是吗?”
徐子风干笑一声,阿耀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可他无法接下这个话题。
阿耀自顾自的说道,“自从跟随小姐以来,我还没见过小姐会等一个人这么长时间。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
“那我应该感到庆幸。”
阿耀直言不讳道,“所以今天的事情,还希望先生能谅解。大小姐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并不像外表那样盛气凌人。”
旁观者清,阿耀追随何玉芬这么多年,对她的性格早已看清。外表的冷酷、高傲只是一种伪装,本质上还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徐子风汗颜道,“我没有怪你家小姐。”
说这句话,他心里有些惭愧,今天的事情从某些方面来说,是由他故意挑起来。
“徐先生,难道你对大小姐真没有一点感觉吗?”阿耀露出一副真诚的样子,“你放心,今天的话进了我耳朵,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徐子风低着头扪心自问,要说没有感觉,那肯定是骗人,可是我……
“来喝酒,喝酒。你还说要喝一箱,现在一半都没喝完。”
看到徐子风故意搅局,阿耀暗中叹了一口气,眼里露出一阵失望。
这些年何玉芬过的很不愉快,既要面对家里的逼婚,又要面对商场中的尔虞我诈。
这种内外交夹的压力,将何玉芬压的疲惫不堪,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寡。
阿耀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是真心想为大小姐做点事情。
可他终归只是一名保镖,并不能帮着分担,只有尽心尽责做好护卫的工作,甚至有着必死的觉悟。
正是徐子风的出现,何玉芬才会冰山解冻,再次恢复昔日灿烂如花的一面。
可两人之间,却有一条无形的鸿沟。何玉芬的性格、徐子风的为人,阿耀很清楚。如果没有意外,这两人绝对不会在一起。
所以阿耀才会做出这种忤逆犯上的事,尽着卑微的力量帮着两人破冰。
这些话阿耀谁都没告诉,只能一次次的试探徐子风,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接下来阿耀没在说起这个话题,他本就不善于言语,要不是为了何玉芬的事情,他根本就不会说这么多。
徐子风心里则是心思重重,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喝着闷酒。
澳岛米高梅赌场,一张玩百家乐的赌桌中,阿慧正苦口婆心的劝道,“哥,我们回家吧。求求你,不要再赌了。”
看着快哭的妹妹,阿忠急忙哄道,“小妹,你别哭啊!”
阿慧哽咽道,“那我们回去好吗?”
那天兄妹两人坐船到了香江后,刚到码头阿慧就发现哥哥不见了,等注意到钱不见了,
阿慧就意识到哥哥又去赌博了,尽管哀叹着哥哥不争气,可她还是踏上了重回澳岛的客船。
整整找了两天,知道找遍澳岛的大小型赌场,阿慧才在米高梅发现了哥哥的踪迹。
可陷入魔障的阿忠,怎么舍得离开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无论阿慧怎么劝说,他就是不肯离开。
情急之下,阿慧脱口而出道,“哥,这钱是徐大哥给父亲的,你不能用。”
阿忠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不悦的说道,“这就当我向爸借的,我到时候在还给他。”
“你怎么能这样?”
阿慧终于忍不住开始哭了起来,
一名估计输多了的赌客,不满的嘀咕道,“真特么晦气,难怪我把把不顺,原来身边多了一个丧门星。”
本就心烦意乱的阿忠,立刻跳起来暴躁如雷的吼道,“死胖子,你说什么。信不信劳资砍死你。”
“你……走着瞧!哼!”
看着一脸凶相的阿忠,胖子色厉内荏的威胁一句,便离开这里。
“小妹,不要哭了。好不好?”阿忠一边留意着荷官,一边哄道,“你看我现在手气这么顺,多赢点钱回家不好吗?”
“赌博那有稳赢不输的!”
见识过永利赌场那一局对赌后,阿慧不在像以前那样天真,特别是徐子风的告诫,她一直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