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安关城内,人心惶惶,云忧桑已经带五十万大军,围城五日之久。

他们也不攻城,只是围在城外,显然是在等城中弹尽粮绝。

雍安关内加上伤员,也才三十万人,如何能与离王的五十万大军对抗。

百姓和士兵们,都有些恐慌,他们不会饿死在这城中吧。

“殿下,我们城中的粮草最多只能支撑五日了。”

吕蒙将军没想到,盼来了援军,打败了离王的铁甲军,他们还是要被困在这雍安关内。

人数上的差距,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五日?原本应该今日送达的粮草,却迟迟没来,应该是遭到埋伏了。”

秦北聿脸色阴沉,这个云忧桑还真是有魄力,直接将五十万士兵,全都驻扎到雍安关外。

就是要正面同他较量,如今又没了粮草,他只能出去迎战。

三十万,对五十万,正面迎战,就算再巧妙的排兵布阵,也很难取胜。

“他抢了我们的粮,我们就去抢他们的。”

宁挽歌提议道,现在战事,越拖,对雍安关越不利,正面打不了,他们就想其他办法。

“好,我们今晚就行动。”

秦北聿眯眼,古渔国和翼族国被打的节节败退,已是很难翻身,他这边,也不能再拖了。

子时

宁挽歌带着暗影小队,偷偷出城,来到离王军营。解决掉守卫,宁挽歌带人找到了粮仓,勾了勾唇角。

直接一把火,将粮仓点着,熊熊烈火,很快引起了士兵的注意。

等他们赶到时,却只能看着飞上天空的宁挽歌,带着暗影小队离去。

“世子,火势太大,救不回来了。”

云忧桑注视着宁挽歌远去,“那就不救了。”

原本也没有多少粮草,大部分都是他们用稻草伪装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敌人。

他们真正的粮草,也快送到了。

想到这,云忧桑的心猛的一跳,真正的粮草?

“快,随我去黄山接应粮草。”

……

南沐景带领一只小队,提前在黄山设下埋伏,从北地城中的卧底口中,他们已经得知,离王军的粮草,将与今晚抵达黄山。

宁挽歌去往军营,是为了吸引火力,让云忧桑以为他们上了当。

就在宁挽歌到达离王军营时,离王军的粮草队伍,也抵达了黄山脚下。

南沐景一声令下,无数的巨石,从山上滚落,敌人来不及反应,就有一半的人数,丧命在巨石之下。

随后,南沐景带着队伍,将押送粮草的士兵,全部绑了起来,并没有杀他们。

“告诉你们家世子,这粮草,就当是他还回来的。”

南沐景带着敌人的粮草,返回了雍安关。

等到云忧桑赶到黄山时,已经人去楼空,敌人和粮草都不见了。

拳头紧握,关节咯咯作响,云忧桑眼神阴沉的可怕,他这是又被耍了,好,很好。

气愤不已的云忧桑,翌日直接带兵强攻雍安关。

雍安关有投石器坐镇,再加上秦北聿和宁挽歌设的埋伏,离王军根本攻不进去。

眼看士兵死伤惨重,迟迟攻不下,云忧桑只能先行退兵。

但哪里能是他想退,就能退的,秦北聿和南沐景,直接打开雍安关城门,出来迎战。

因为攻城已是精疲力尽的离王军,根本不敌,被打的节节败退。

半个月的时间,云忧桑退到了离雍安关外五十公里处,安营扎寨,修养一番。

离王得知云忧桑强攻雍安关,损失惨重,气的直接来到了军营。

“桑儿,你不是如此鲁莽之人?怎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

“义父,是孩儿错了。”

云忧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时间没有压住气愤,或许是想让宁挽歌后悔,选择秦北聿吧。

“错了,你知不知道你这错,会造成多么严重的损失,可能会让本王这么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离王眼神伶俐,对于他来说,云忧桑也只是一颗棋子,这颗棋子竟然想要悔了整盘棋,他岂能容忍。

“你回北地吧,军营的事情,你无需再管。”

“义父?”

云忧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离王如此就将自己放弃了。

“桑儿,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了个女人,你已经迷失了心智,不要怪义父心狠。”

听到离王如此说,云忧桑知道,自己这是彻底被放弃了,京城暴露身份,已惹的离王不快,如今又因冲动,导致离王军落败,若自己不是离王一手培养起来的义子,恐怕已经没了性命。

“孩儿知道了,现在就回北地。”

离王叹口气,自己还真是小看了秦北聿,用三十万大军,将自己的五十万大军,打到如此地步。

接下来,自己就亲自来看看,她的儿子,究竟如何厉害。

秦北聿这边,得知了离王来军营,露出喜色。

“离王离开府里,如今的离王府必定看守松散,正是营救母后的好时机。”

“可离王不知会如何攻打雍安关,若是我们此时离开,会不会不妥?”

其实宁挽歌想自己前去,离王府她去过一次,营救皇后应该不成问题。

但宁挽歌也知道,秦北聿迫切想要见到皇后的心,而且他也想自己营救皇后,宁挽歌不想阻止他。

“撑上一日的功夫,吕蒙将军和冯副将是不成问题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立马出发。”

营救皇后必须要趁早,等到离王彻底败北,万一恼羞成怒,以皇后为要挟,他们会很被动。

秦北聿和宁挽歌叮嘱好吕蒙将军,和冯副将,乔装打扮一番,悄悄离开了雍安关。

如今进入北地境内,检查严格,好在秦北聿和宁挽歌东西准备的齐全,很容易就混入了北地。

宁挽歌轻车熟路的带着秦北聿,潜入离王府,直奔南风瑶的住处。

南风瑶已经提前从月夜处得知,今晚秦北聿要来救自己。

跪在菩萨的面前,南风瑶的心猛烈的跳动着,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

直到,房门被人打开。

南风瑶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个俊俏男子,通过宁挽歌的眼睛,南风瑶认出了,上次遇见的就是她。

在她旁边,还有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只见男子眼眶微红,激动的看着自己。

“子霖?”

只一眼,南风瑶就知道,他是自己十六年未见过面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