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不要靠近古堡的那个地方,那里是有去无回!
羽柴静停的母亲已经死了,这是他亲口对夏旋说的,可是现在他的母亲却就在夏旋的面前。
她是……假的吗?
夏旋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哑女人,她试图从女人的表情上判断出她的真伪,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了分辨能力。
哑女人却继续在地上写着: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地牢,这里危险。
夏旋木木地点点头。现在她的脑子很混乱,她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但是眼前的哑女人救了她,应该是跟着她走吧?况且她还自称自己是羽柴静停的妈妈。
一个妈妈不可能是坏人的。
哑女人指指绳子冲夏旋比划了一下。夏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让夏旋爬上天花板。夏旋没有太犹豫,而是扯住绳子试着向上爬去。哑女人在下面托着她,就这样她爬进了天花板。
原来天花板上是一个狭窄的通道,应该是古堡里用来通风的通道。不能站立不能坐,只能趴着。通道里面还放着一个破旧的手电筒发着微弱的光芒。应该是那名哑女人的。
夏旋将身子向旁移了移,伸手帮助哑女人钻进了通道内。
哑女人拿起手电筒向前比划了一下,示意夏旋跟着她。
夏旋点点头。
哑女人将手电筒叼在嘴里,匍匐着向前爬去。夏旋学着她的样子紧随其后。
就这样一人前一后地向前爬着,在爬行的过程中,夏旋发现这座古堡竟然比她想象的还大,就连通道都四通八达,错支纷多,如果不是哑女人带着她,她一定会迷路的。
不知爬了有多长时间后,哑女人终于停下,而夏旋抬头看向前方时,发现是间圆球形的通道,前面已经没路,通道里出现向上攀爬的嵌在墙体内的铁梯。
哑女人指指上方,夏旋明白她是让自己跟着她向上爬,而上面就到了她们要去的目的地。
没有几分钟的路,夏旋就跟着哑女人爬到了头,头顶是一片结实的木板。哑女人很熟练地自左边推开第三块木板麻利地钻了进去。
夏旋跟着钻进去,随即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她赶紧捂住了鼻子。
当哑女人将烛台上的三根蜡烛点亮时,夏旋终于看清了房间的样子。
不应该称之为房间,因为它更像个储藏废弃物的小阁楼。到处都是垃圾式的生活用品,破旧的桌子,一张被生活垃圾包围的大床直贴在正对着夏旋的墙前。
“你就生活在这里?”夏旋真的很意外。
哑女人微微点点头。
夏旋抿了一下嘴,用略带紧张的口吻问道:“你……真的是羽柴静停的妈妈?”
哑女人苦笑随即迈过那些生活垃圾来到床前,自枕头底下取出一个相框递给了夏旋。
夏旋走过去接过相框翻过来看着,却看到照片中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她表情温润地看着怀中那个漂亮的用金色织成的丝布包裹着的婴儿。从婴儿的五官中,夏旋可以认出他正是羽柴静停。
“可羽柴说你已经死了。”夏旋真的想不明白。
哑女人听到这句话立刻低头不语。
夏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而哑女人的眼角却没下了泪水。
“你哭了?是不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夏旋赶紧说道。
哑女人抬头时,本以布满血丝的双眼变得更红,她轻轻摇摇头,然后自地上凌乱的物品中抽出几张废弃的报纸,开始在上面写着字。
我是在羽柴静停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死了
夏旋看到这行字时吓了一跳,抬头看看哑女人,身子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哑女人看到夏旋惊怔的表情后,又摇摇头后在纸上继续写道。
你不要怕,我不是鬼,其实我没有死
夏旋松口气,继续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羽柴静停说过他有一半血统是日本人,而且他还有那么多保镖追随,还可以住这么大的古堡,我真的很好奇,你们是什么人?”
哑女人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犹豫是否要告诉夏旋。
“请告诉我好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卷进来,我的高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想知道答案。”夏旋恳求道。
哑女人终于下定决心,这次她在纸上写的东西很多。
羽柴静停的父亲是日本一名有身份的政界要员,请原谅他的身份我不便多说。
夏旋理解的点点头,但是羽柴静停的身份还是让她大吃一惊。
哑女人继续在纸上写着。
我原本是名记者,有一次记者招待会后我们无意中在走廊里相遇,我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随即就住在一起。可是,他是有妻子的,所以我算是他的秘密情人。
第三者的身份并不是光彩的,所以夏旋能理解羽柴静停不愿意提到家人的表情,现在她才知道他那种孤傲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
后来,我怀了静停,可是这件事也被他的妻子得知,她似乎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跟静停的父亲吵架,但是在我怀孕的期间却遇到很多离奇恐怖的事情,害得我差点死亡,我知道是那个女人干的,她找了杀手想杀我和肚里的孩子。可是我没有证据,静停的父亲也不相信我,所以我只能小心又小心,但还是在生下静停不久后遭到毒手,被车撞了。那些人以为我死了,挖了坑把我埋了,可是我竟然还有一口气活下来,能活到现在。
夏旋听得瞠目结舌,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像鬼的女人背后竟然有这么一段悲惨的经历,“那么羽柴静停知道你活着吗?”
哑女人摇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
哑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之色,她拿笔继续在报纸上快速写着。
绝对不能让静停知道我还活着,我要留在这里秘密的保护他,我不能让那个女人连静停也害死!
“难道羽柴静停之前遇到的枪杀事件,就是日本政要的妻子所为吗?”夏旋脱口而出,哑女人立刻露出惊色。
夏旋赶紧解释道:“你不用担心,他没事,没有受伤,他现在或许还在我的高中那所学校里。”
哑女人脸色渐缓。
夏旋却还有个问题想问,“我特别想知道羽柴静停为什么要跟我订婚?”
哑女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微变,但随即却摇摇头。
她不说,但夏旋感觉得到她应该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哑女人不愿意告诉她呢?
哑女人又继续在报纸上写着。
你必须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夏旋想了一下,微点头,道:“可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大门在哪儿。”
我知道,你先休息一下,我随后会送你出去。出去后就不要再回来。
“可是我还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躺在地牢里,而且我还看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哑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她拼命地冲夏旋摆着手,似乎在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我真的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哑女人拼命挥手,她竟然不想回答她。
夏旋知道这样下去也问不出来,不过她还想问关于羽柴静停的事,但哑女人显然不愿意再谈下去,冲夏旋比划了一下床,示意其可以休息。
夏旋微微点点头,她明白再问下去哑女人也不会告诉她什么,于是她迈过那些生活垃圾坐到了床前。
哑女人很熟练的将床铺好,让夏旋睡在靠里的位置。当夏旋躺下的时候,她很体贴的为她盖上被子。
困,真的很困了,夏旋的精神刚一松弛下来,整个人就进入了梦乡。
从来都没有这种与“母亲”一起睡觉的感觉,而今天她终于有了,因此,感觉梦非常得美,美得她都不想醒来,直到百里岚在梦中浑身是血的出现,她才被惊醒。
醒来的时候浑身冒冷汗,心脏不停地跳着。夏旋下意识地捂住心脏处,刚才那个梦好真实,不过好在是一场梦。夏旋看向身旁。
烛台还在亮着,哑女人却不见了。
一阵冷风在这个时候吹了进来,吹向了夏旋。夏旋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回头看向身后的那堵墙。
墙上有一块砖头被拿走了,冷风就是从那里吹来的。
夏旋站起身将眼睛凑近那个洞看向外面。
真的是外面,此时夏旋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竟然是古堡最高的位置,或许是这座古堡里被废弃的阁楼,哑女人才得以躲藏这么多年。而从夏旋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古堡里那座像我的高中似的大平台。
下雪了,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夏旋感到很意外,自己竟然错过了深秋最美丽的景象,而一步就进入了寒冷的冬天。
雪在下,将整个平台布满,像是铺满了一层洁白的羊毛地毯,而夏旋的心也跟着变得冰冷,却少了许洁白干净。
“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等出去后我会带小寻离开我的高中,离开这些事非之地。”夏旋轻轻地对自己说着,她的心在这个时候却又想起了百里岚,而她的目光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一个人独自在雪地里走着。
下雪天,那个人没有穿大衣,而是穿了一件旧的校服裙子……
夏旋惊愕,她认得那裙子,那是她之前穿过的绣有“班长”字样的裙子,就在这时候那个人走到平台中间的位置时停下抬头看向夜空。
夏旋惊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竟然又看到了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她到底是谁?她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