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酒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脸颊微红,大眼睛还浸着湿意的小姑娘问他沐浴吗。
烛酒:……
等两人都沐浴好了躺在**大眼瞪小眼,烛酒略带不自在。
这种感觉很奇怪了。
他肖想了千百年的人躺在他旁边,但是是个缩小版……
烛酒看了看身边女孩纯洁的目光,沉默了一会道,“要不我在外面买个房子。”
宁茶奇怪的看了眼烛酒,“为什么?”
烛酒:……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这个女人年龄多大,都是一样的笨呢。
“虽然你才八岁,但是是个女孩子,我们住在一起不方便。”
“床小了你变成蛇啊。”
“是龙,还有,你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可是你不是人呀。”
“……那除我外其他人都不可以一起睡哦。”
烛酒感觉略心累。
躺着想东想西,他想起前世听闻的一些民间传说,宁尊仙从小天赋异禀,出生在豪门世家,却不知怎么回事从小没了爹娘,接着还与宁家断绝了关系……
烛酒不知道这民间传说的真假性,但防患于未然还是好的。
还是要在外面买个房子呀,不然小姑娘要是真的离开宁家了的话住哪呢?
早晨,阳光照进小屋子,带着温暖的气息。
宁茶揉了揉眼,起身洗漱后看见小木桌上有一盘桂花糕和一张纸。
桂花糕很香甜,粉质细腻,入口即化,宁茶很喜欢,吃着桂花糕拿起那张纸,当看到那张纸时宁茶才反应过来。
烛酒不见了。
桂花糕和纸都是烛酒留下的。
纸上的意思大概是他去外面住了,在这里不方便还总是要变成幼崽时期的样子。
八岁的宁茶愣是从那不长的文段中读出委屈的意味。
吃完桂花糕宁茶看着空****的小屋子,心里有点难受,这里以前爹娘经常来,虽然小但很温暖,现在爹娘不会再来了,烛酒也走了,小屋子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宁茶走出屋子,院子内的花草已然长的茂盛,还有不知哪飞来的灵蝶在花丛中嬉戏起舞,很是好看。
宁茶闭眸甩掉落寞,想着昨日看的身法,便在院子内练起,这个身法轻盈,行动起来更是犹行云流水般自在,好似自己是一朵云,一捧水,随风而动,无人能碰到她。
练着练着便忘了时间。
不知何时,一个小丫鬟喘着气跑来,大声喊到,“宁七小姐,呼…宁……”
宁茶诧异的看着她,“我在。”
“比赛快开始了……您快过去呀……”
宁茶茫然,这么快?昨天说今天公布名单,结果下午就公布了,这么快是有啥急事吗?
宁茶嗯了一声就跟着那小丫鬟到了一处满是竹子的院子。
宁家特别大,一个帝国世家无论如何,大都是肯定的,宁茶平日里连小院子都不出,这时到了一个陌生的院子内心里奇怪的感觉更甚。
这可不想是要去比赛的兆头。
把人带到了,那小丫鬟便蹑手蹑脚想离去。
“说清楚,带我来这干什么?”宁茶蹙眉,一把抓住那小丫鬟的手腕,她还想跑?